但凡嬴霄在现场,都会特别的佩服这群不要脸的家伙的能力。
毕竟他们没有实力,却总是能够在这期间格外的理直气壮,脱口而出一些比较搞笑的话。
嬴霄都不乐意说了。
至于,他们两个现如今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嬴霄看在眼中都觉得很可笑。
赵文博说:“现在唯一的机会就已经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只要能够趁着这一个机会,迅速的拿下嬴霄,那后面的所有的问题,基本上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还是挺希望,后面能够迅速的解决这些事。”
“只要能够一次性的解决掉嬴霄,那么后续的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说起这一点的时候,当时眼睛都跟着亮了。
一看就知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掉嬴霄。
包括他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在他旁边的那一个将军,微微摇头:“我心里总是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很有可能即将会有大事发生。”
“我认为这个时候的我们就应当再稍微的谨慎一点,要不然很容易会突然之间的出现其他的意外。”这位将军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全部都是掩盖不住的焦虑。
那种让他觉得诡异的感觉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清楚。
此时此刻的他虽然很想要把面前的这些问题都给解决掉,但是——
根据摆放在跟前的这些情况来看,这些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
他很担忧。
“我就是在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到底该如何?才能够迅速的将这些问题全部都给解决掉呢?”他微微的皱着眉头,然后又是立即的将这件事情汇报。
“这个嬴霄最近的这一段时间里边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去搜索我的那些信息和线索,估计在短时间之内还真不一定能够反应过来。”
“就凭借着他们现如今的这些行为,我觉得我想要顺利的拿下对方,不过就只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赵文博是一个相当之自信的人,他一直都迷之自信。
特别是那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坚定。
然而——
却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可笑。
“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实际上这里边的问题,绝对没有那样的简单。”
“结合摆放在跟前的这些特殊的情况来看,这里边的问题,绝非三两句话就能够一次性的描绘清楚。”当时那一位将军,虽然想要动手,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上面隐藏着很多的秘密一样。
确实是有想要动手的想法,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不能够轻而易举的动手。
这才是最让他觉得顾虑以及头疼的一点。
他也很无奈。
“我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现在立即去处理,要不然我们就暂时的再稍微的晚几天之后缓一下?”那一位将军,他身经百战,当他有这种不祥的预感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出战。
然而,赵文博看了他一眼:“你身为将军,难道就不希望你们的这一个国家,正好的能够趁着这一个机会扩大国土吗?”
“那么大好的机会,现如今就已经摆放在你的面前了,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你竟然是如此愚蠢无知的拒绝。”他微微的摇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赵文博到底是将面前的人从头到尾的一顿的狠狠的嫌弃。
无非就是觉得面前的家伙就是一个愚蠢又无知的蠢货罢了。
对于对方现如今做出来的那些事,赵文博呢,也是从里到外的一顿,用着极其鄙夷的眼神看向对方。
只不过。
当时。
那一位将军说:“我并非是你们这里的人,你现在选择背叛你们的这一个地方也就算了,如今甚至还想方设法的,不停的贿赂我们,想要让我们立即动手。”
“若不是因为太子殿下必须得要求我这样做,我甚至都有理由怀疑,你这样做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与你们国家的太子殿下强强联手,准备打我们这一群家伙一个措手不及。”
“你的这一些行为,实在是诡异。”
他说话很直接。
他当然知道他现在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很难听,但是面对对方做出来的那些事情,他合理合规的质疑一下,这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目前。
他相当于不满意的说起。
他对这件事情的意见也是相当的大。
那一位将军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这样的一番话相当的难听,但是那又如何呢?
要不是因为对方先跑到他的跟前阴阳,甚至竟然还敢说他不希望他们这一个国家的领土,能趁着这一个机会扩大?
这究竟是在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他要是不希望的话,那这些年时间里边,他又怎么可能会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走南闯北。
甚至一直都在扩大他们国家的领土。
说白了。
面前的家伙纯粹就是故意的在恶心人!
他极其厌恶的看着面前的家伙,那个时候对对方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小。
他的眼神也变凶狠。
“我做事情倒也是不必你在我的跟前,在那里指手画脚。”
“更何况,你这个人一看就很不靠谱,你嘴里现在说出来的那些话,有哪几个字可以相信呢?”这个将军真的就是毫不犹豫的质疑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每一句话都说的格外的难听。
赵文博的脸扭曲了。
“你给我闭嘴!”
“现在什么情况,我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要是现在再不赶紧的行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我们这一群人绝对没有机会。”
“这个嬴霄一旦反应过来,而到时候造成的那些后果,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赵文博理直气壮的说起,当时的他确实是被这件事情快要气晕过去了。
他觉得很无语。
当下。
他就在那里责怪:“这就是你的手下吗?竟然如此的不尊重我!”
“你瞧瞧他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真的是人能够说得出来的吗?”赵文博对这件事情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小,于是他就在那里愤怒至极的,不停的接二连三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