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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老爷子瞪了老李一眼。
“小峰做事比你有分寸,也比你靠谱,用不着你操心”
“你要有这时间,还是想想这你旁边的大洋丫头怎么处理吧?”
“要是桂兰知道你在外面找了大洋丫头,非把你皮扒下来不可”
“呃…?”
老李面色一抽,满脸无奈的看向他旁边的两个金发丽人。
“您…您老不也找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没媳妇!”
老爷子暼了他一眼,一脸的无所谓。
“我老人家七十多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你小兔崽子再敢哔哔,回去我就把这里的事告诉桂兰,让她把你的皮给揭了”
“呃…”
老李被他看的一愣。
讪讪的转头看向李海峰,见他也一脸无所谓的搂着戴安娜。
身后还跟着赛琳娜跟艾瑞斯。
无奈的摇摇头。
“唉——”
“比不了,根本就比不了,我什么时候,在家里地位这么低了”
“哈哈哈…”
“爹、你就放心吧!爷刚才是吓你的,他不可能把这事告诉娘的”
“走了…咱们去那边看看”
……
“快点、快点,手脚都麻利着点”
“要是耽误了这批货的进度,小心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加工厂门口,一个粗大的汉子在那不断咆哮着。
一箱箱处理好的鱼货,被人紧张的抬上车。
“砰——”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一个货箱重重的砸落在地。
箱角裂开一道大口,里面冰镇好的鳕鱼顺着口子,混着冰块,滚落的到处都是。
壮汉闻声猛地转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踏步就朝着出事的工人走去。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这批鳕鱼可全是上好的订单,要是是交不了货,到时候损失全部算你们头上去”
“也不知道艾瑞斯大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你们这些黄皮猴子给招了进来”
“一天天笨手笨脚的,就知道在这碍事”
“对不起…对不起”
工人慌忙低下头,脸色有些发白,手脚局促地搓着裤角。
“对不起约翰主管,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脚下打滑了…”
“不是故意的?”
约翰沉着脸,低头扫了眼滚落在泥水中的鳕鱼,不满的哼道
“不是故意就完事了?”
“这批货约定好装车送往雾都,耽误交货违约金谁来承担?你出还是我出?”
“扣一个月工资,抵这次的损失”
“抓紧收拾干净,剩下的活加倍赶出来!”
“不要啊!…”
工人瞬间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去。
“约翰主管不要”
“我来这的钱都是借的,要是我不抓紧时间还上的话,到时候我老婆孩子就要被债主找上门讨债了”
“要不您缓我两个月,等两个月之后,家里的债还清了再扣吗?”
边说,工人边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蹭上地面尘土,眼眶通红带着哭腔。
“缓你两天?拿什么缓?”
约翰瞪着眼,叉着腰大声的怒骂道:
“工厂能收留你们已经是施舍了”
“要不是艾瑞斯大人心善,把你们留在这做工挣钱”
“你们早就应该跟老鼠一样,呆在漆黑的地底,吃着发霉的土豆,挖煤生活了”
“你们应该感谢艾瑞斯大人,感谢公爵大人,是她们让你们重新看见了太阳”
“可…可…”
“这些鱼我真不是故意摔的”
工人跪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昨天晚上刮暴风雨,维特主管让我们修仓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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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就落到了他的背上。
工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趴伏在地。
“还敢顶嘴!”
约翰踏在他背上,面色凶狠。
“维特是厂区的主管,难道我就不是主管了吗?”
“我说你错了,你就错了,还敢拿维特来当借口”
“要是敢再多说一句的话,就罚两个月的工钱”
说完、他猛地转头,凶狠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工人。
“怎么?你们还有谁不服?还是说,你们也想跟他一样,受罚丢工钱?”
“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这港口的管事”
“就算艾瑞斯大人愿意接纳你们,我约翰可不愿意”
随着他的目光扫过,一众工人瞬间全部低下头。
人人脸色发白,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哼、量你们也不敢”
见状、约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把脚从那人背上拿开,一脸倨傲的开口。
“记住了,以后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就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能赏你们一口饭吃,就已经是太大的恩赐了,你们要懂的感恩”
”我草泥马,狗屁的恩赐”
就在这时,只听旁边一道大吼声传来。
一道人影从旁边冲了出来,对着约翰的脸上就是一拳。
“啊——”
“谁?哪个混蛋?”
约翰猝不及防,捂着鼻梁往后退了两步。
“谁?究竟是谁打的我?”
“反了!真是反了,一群贱民居然有胆子动手!”
“守卫、守卫快给我把这拦起来,不能让打我的那个混蛋跑了”
随着他的嘶吼,周围的几个安保立刻拔出枪,上前围堵住那一群工人。
那些人被吓的缩着脑袋,一个个跟鹌鹑一样,不敢出声。
刚才打人的那道身影,也被围在其中,停下了所有动作。
见状,约翰喘着粗气,满眼怒气的冲上前:
“混蛋、你居然敢公然殴打港口管事?”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完把他吊在港口”
“我要让这些混蛋看看,反抗我是什么样的下场”
“是、管事大人”
随着约翰的一声令下,一群人围着打人的那名青年,不断的围殴起来。
无数拳脚如雨点般砸下,还没两下,青年便被踹倒在码头的青石板上。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角流淌的血水糊住了眼睛,却自始至终,终有发出一声求饶。
周围那些工人,一个个握紧拳头,却始终没有人敢站出来。
“哼哼、居然敢反抗我?简直是不知死活”
约翰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工人,声音陡然拔高。
“在场所有人,这个月工钱全数抵扣”
一句话落下,瞬间死寂。
片刻后,全场都炸了开来。
“不要啊!约翰大人”
“大人,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什么事都没干”
“约翰大人,这事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您不能平白扣掉我们的工钱”
一个满脸黝黑、皮肤粗糙的汉子,不满的开口,
旁边几个妇人,也是一脸不满的看着地上那个青年。
“管事您行行好,这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们跟这件事可无关啊!”
“嘿嘿嘿…”
“不认识?”
约翰倚在栏杆旁,听着那一片哭嚎,满脸戏谑。
“滚开——”
抬脚踹开一名旁边的工人之后,狞笑着走上前。
“无关?你们同一船过来的,你们居然说无关?”
“要怪,你们就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