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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鼓声还在玄启城的夜空回荡,我已站在议事厅中央,目光扫过众将。敌军压境,战事迫在眉睫,但我知道,若不趁此时机稳固内政、深化制度改革,即便赢得一场又一场战斗,也终难成霸业。
“陈虎。”我沉声道,“你率主力前去迎敌,务必拖延时间。”
他抱拳领命,眼中战意未减。
“徐逸。”我转向谋士,“你负责统筹后勤与情报,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
“明白。”他点头,神色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而我,则要在这几天,完成一件比打仗更艰难的事——改革。”
众人一怔,却无人质疑。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战争,从来不止在战场上。
——
天还未亮,我便召集了所有新任官吏与旧部代表,于议事厅召开紧急会议。
“如今玄启虽已初具规模,但制度仍存诸多漏洞。”我开门见山,“有人阳奉阴违,有人借机敛财,更有甚者,暗中勾结朝堂权臣余党,意图扰乱新政。”
厅内一片肃然。
“我不会容忍。”我声音冷冽,“今日起,所有官员须接受监察,任何贪腐行为,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主公!”一名年长官员出列,面露不满,“此举是否太过严厉?我等皆为玄启效力多年,岂能如此对待?”
我冷冷看他一眼:“若你是真心为玄启,自当无惧监察。反之……”我顿了顿,“便是心虚。”
那官员脸色一变,低头不敢再言。
徐逸适时开口:“主公所言极是。制度不立,何以治国?今日我们议的,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如何让制度真正运转起来。”
我点头:“没错。制度必须有监督,有执行,有奖惩。”
我取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方案,交给众人传阅。
“这是我与徐先生共同制定的新政纲要。”我说,“第一,设立监察司,直属主公府,专门负责审查各级官员行为;第二,推行‘三审制’,即每项政务须经三人审核签字方可生效;第三,实行‘举报有奖’机制,鼓励民众揭发违法乱纪之事。”
“这……”有人皱眉,“主公,此举恐怕会引发不小反弹。”
“反弹?”我冷笑,“若他们心中无私,何来反弹?若他们真有问题,那就让他们跳个够!”
厅内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徐逸打破僵局:“诸位,主公之意已决。若不愿配合,可自行请辞。玄启不缺忠臣。”
话音落下,不少人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
接下来几日,监察司正式成立,由徐逸亲自提名,选派了一批清廉刚正之人担任监察官。
然而,正如预期,阻力接踵而至。
“大人,北关县令拒绝提交账册。”一名监察官急报。
“理由呢?”我问。
“他说这是机密文书,不便外泄。”
我嘴角微扬:“告诉他,既是机密,那就让他亲自送来,当面解释。”
那人领命而去。
不久后,北关县令果然亲自前来,态度恭敬,却言语闪烁。
“大人,属下公务繁忙,未能及时整理账目,还望海涵。”
我看着他,淡淡道:“那你现在,就在这里整理。”
他脸色一变:“这……”
“怎么?”我语气陡然冰冷,“你怕我看到什么?”
他额头渗出冷汗,终于低头认错:“属下……属下确实挪用了部分税银,用于修缮私宅……”
“嗯。”我点头,“很好,坦白从宽。”
我转头对身旁侍卫道:“带下去,按律处置。”
厅外传来一声闷响,仿佛雷鸣。
这一举动震动全城。
不少原本观望的官员纷纷主动上交账册,甚至还有人主动退还非法所得。
“主公,您这一招太狠了。”徐逸叹道,“但也最有效。”
“制度若不立威,谁会当真?”我淡然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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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也深知,仅靠威慑无法长久维稳。
于是,我亲自前往各地巡视,与百姓面对面交流。
“你们有什么不满,尽管提。”我在集市上对围拢过来的百姓说道。
一人犹豫片刻,上前道:“大人,小人听说朝廷收税多了,不知是否属实?”
“你说说看。”我示意他继续。
“往年一亩地缴两石粮,如今涨到三石五斗,许多人家都吃不上饭了。”
我眉头紧皱,转头看向随行官员:“此事属实?”
那官员支吾半天:“确有其事……因前线战事频繁,财政吃紧……”
“所以你就擅自加税?”我声音冷得像刀,“谁给你的权力?”
那官员脸色惨白,跪地求饶。
我挥挥手:“带走,查明是否有中饱私囊者,一并处理。”
围观百姓一阵骚动,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
“陆将军公正啊!”
“这才是为民做主的人!”
我抬手示意安静,朗声道:“玄启新政,不是为了压榨百姓,而是为了让大家活得更好。若连这点都做不到,谈何强国?”
人群中有人高喊:“愿为玄启赴死!”
我微微一笑:“不必赴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共筑盛世。”
那一刻,我看到一双双眼睛里燃起了光。
那是希望的火种。
——
深夜,我回到书房,案前堆满了各地呈报的改革反馈。
“主公。”徐逸进来,“监察司已查处七名贪官,追回赃款逾十万两。”
“不错。”我点头,“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我合上卷宗,缓缓道:“我要让制度成为信仰,而不是工具。”
徐逸若有所思:“制度信仰……”
“对。”我目光坚定,“我们要让百姓相信,这个制度能保护他们,而不是压迫他们。”
“可这谈何容易?”他轻叹。
“正因为难,才值得去做。”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玄启不能只靠武力维持,也不能只靠人心维系。唯有制度,才能真正稳固根基。”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主公所言极是。”
窗外,月色如水,洒落在玄启的土地上。
我知道,风暴仍在逼近,敌人尚未退去。
但我更清楚,真正的胜利,不在战场,而在人心。
——
“报告!”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信使冲入书房,满头大汗。
“主公!西南急报!敌军前锋遭遇伏击,损失惨重,已全线撤退!”
我猛地回头,眼中精光一闪。
“好!”我大笑一声,“看来,我们的制度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徐逸也露出笑容:“民心可用,战力可期。”
“传令下去。”我下令,“乘胜追击,彻底清除边境隐患。”
“是!”
信使转身离去,脚步坚定有力。
我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心中却无比清明。
“玄启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主公。”徐逸忽然开口,“但制度一旦确立,便难以更改。您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转身,直视他双眼,一字一句:
“你觉得,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