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眼神挑衅的看向敖瑱,只是没想到他非但不在意,反倒还揽过一旁兄弟的肩膀开始评价起他的吻技。
“啧啧啧,还是亲少了,小欣的嘴唇都亲破了,要是我来…唔!”
敖瑱脸颊一偏,随后舌头朝脸颊左侧顶了顶,眼神狠戾的抬眼注视。
洛伊甩了甩手:“下次再这么说,我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敖瑱偏头冷笑:“有本事你就来。”
“你!”洛伊气急向前,一偏的楚欣连忙拉住:“洛伊!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洛伊偏头看向被楚欣死死拽住的右手,不爽的情绪在这时得以放松。
可偏偏敖瑱就是不想他如意,他大步向前,本就健壮的身躯在他面前起到绝对压制:“别露出这副表情…”说着敖瑱逐渐靠近,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让我觉得…你是…在找…”
洛伊听完他最后吐出的一个字,凶狠的挣脱开楚欣的束缚,握紧拳头狠狠地朝他脸上砸去:“艹!”
敖瑱捂着鼻尖向后退去,他半垂着头,在手放下的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鼻尖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敖瑱!”楚欣一个惊呼,担忧的快步向前,她踮起脚尖拿起衣袖轻轻擦拭:“你快仰头,别愣着!”
洛伊皱眉看着眼前一切,不久前刚被自己挑衅的男人,此刻正挑衅的看着自己。
“敖瑱,你没事吧?”
“敖瑱…”
敖瑱一边接受楚欣的关心,眼神又不着痕迹地朝他看去。
洛伊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身影逐渐远去。
——
“他哭什么?”
季余文被烦得不行,狼崽的哭嚎远超于他们正常人所接近的范畴。
他疑惑的向白弧景问去,白弧景自是不知,他面无表情的摇头,随后低头看着地板。
巴山这时顶着巨大压力,他抱着怀里狼崽游荡,更是不敢停歇一秒。
墨韵更是不能闲下,她与巴山相互配合,一个人抱着,一个哄着。
季余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他灵魂提问:“他是不是饿了…”
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沉默了下来,这时狼嚎声越来越小,仿佛离西天取经也要不了多久。
季余文自是没有办法,他又不是他妈,让他留在这就很不错了。
墨韵急得不行,虽然这狼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再怎么说她也是带了几天。
就在他们准备要给狼崽哀悼时,原先沉默的人幽幽开口:“你去找浆果给它喂喂,附近没有羊奶,只能明天再去交易会场看看。”
季余文觉得这个方法能行,他肯定的看向一旁白弧景:“你真聪明。”
白弧景面无表情的样子瞬间紧绷:“也、也还好吧…”
墨韵和巴山都赞同了这个想法,她交代完后出门找果,她记得之前吃草时发现过一大片浆果地。
——
“啜啜啜。”
季余文朝地上爬的小狼崽勾了勾手,果然喂了点吃的过后就好了许多。
小狼崽听到他的叫唤,下意识跌跌撞撞地朝他跑去。
小狼崽来到他的脚边,张着还没有任何乳牙的牙龈啃食着他的脚踝。
季余文:“……”舔狗。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世界差异,这个小狼崽长得很快,没有像正常世界那般要养上那么十几二十天才能下地跑动。
说不定玛雅怀的是哪吒!!
季余文一脸细思极恐的表情,引得白弧景觉得莫名其妙。
他以为是小狼崽把他咬疼了,捏着他的后颈就要往外抛。
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墨韵连忙拦了下来:“你、你干什么?!”
白弧景眉头紧锁:“他把洛靖咬了,可以放生…”
“放你个头放。”季余文抬手给了他记脑瓜嘣:“他没牙齿怎么咬?”
白弧景:“……”我管他有没有。
季余文起身朝外走去:“走吧,我们现在回去。”
“回、回哪?”墨韵当场急了。
“当然是我们睡觉的地方,你…你就在这带着他。”
被松开的狼崽又爬到他的边上,小爪紧贴着他的小腿死死抱住。
季余文:“……”这小鼻嘎,一脚就起飞了吧?!
“……”好地狱。
白弧景脚步向前:“走吧,我困了。”
季余文弯腰把狼崽提起,兴奋的开始提议:“我们带他回去咋样?”
“带他?”白弧景看了看他手里和他同款表情的狼崽,伸手接过提着就走:“那拿上吧。”
两人提议到决策不到一分钟,一下子就走出了山洞。
“诶、诶…”墨韵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巴山连忙拦住:“你就让他们带着吧,那不是狼吗?狼才更懂得狼!你真不怕养大他一口把你吞掉?”
巴山突然露出狐狸脑袋,张开獠牙朝她吼去。
墨韵一把抓住他的狐狸嘴巴:“你可以滚了。”
巴山呜咽的声音从嗓子里传出,在对方放手的那刻朝后踉跄了两步。
巴山变换人形,看着躺在干草上的身影挠挠头:“你不会是喜欢那只白狼吧?”
“没有。”
少女的闷声随之传来,她身上盖着那件换回来的羊绒毯子。
“他只是救过我一命,没有他我早就被蛇吃了。”
现在天色是白暗交替的时刻,幽蓝的色调让人心情低沉,角落干草上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突然她怀里一暖,墨韵猛的看去,那只狐狸不知何时跑到她的怀里。
“你、你!”
狐狸悠然自得地舔着前爪,墨韵想也没想一抓就往一旁甩去:“你身上味很大,别靠近我!”
狐狸被砸落地面发出惨叫,随后变换人形一脸委屈。
巴山:“亏我还看你可怜,想要担心你。”
墨韵顿时一噎:“谁、谁让你担心了!”
——
因为离白弧景的山洞太远,他们两人又回到了那棵百年大树之下。
白弧景抱着干柴走来,只是没想到自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那堆燃过的火堆再次燃起。
他疑惑地朝一旁看去,少年正拿着目光挑逗着那不知一个月的小狼崽。
“怎么了?”季余文抛开手里的木棍,腿边的小鼻嘎步伐踉跄的朝前跑去。
“没,你今晚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