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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川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裹着深冬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得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拖出一道孤寂的轮廓。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只有无数的星辰在他眼底不停的旋转。
至于说家里那几个行凶的家伙,他本来可以打断腿扔到派出所去,然后拖着他们去检举告发周明远,将他彻底送进去,但他没有那么做。
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而是因为那些人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这三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三只嗡嗡叫的蚊子,一巴掌拍散了也就散了,犯不着再去找个瓶子把尸体装起来送到什么机构去鉴定。
让他们滚,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至于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会不会再找上门来,独孤天川不在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们如果够聪明,就该知道这辈子离他越远越好。
如果不够聪明……
独孤天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漠的弧度。
那他也不介意让这个世界少几个蠢货。
而周明远嘛...
这家伙不应该去监狱里享福,他要的是对方这一辈子只能活在痛苦之下!
........
“呼....”
长出一口气,独孤天川眼底深处有一抹金黄色带着些许紫色的精芒一闪而过。
他心中有一种感觉,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也许他将踏入另一个境界中,但这也许将会是他终生的拦路石,将他死死的拦在当前的境界中。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独孤天川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的是港城本地。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滑向接听。
“你好,哪位?”
“独孤先生,您好,我是刘文超。”。
“刘队?”独孤天川心下了然,转身走向浴室,“有事?”
“是有点事……”刘文超的语气非常客气,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有个案子跟您有点关联,想问您几个问题。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改天也行,电话里简单沟通几句就可以,不用您专门跑一趟。”
“你说。”
“是这样的,”刘文超清了清嗓子,“昨天晚上,周明远先生报警称,他在金鼎皇宫KTV遭到您的袭击,导致身体严重不适,目前在医院接受治疗。”
刘文超在说出“周明远”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似乎是硬着头皮才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独孤天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袭击?”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行长是怎么说的?”
“周先生说,您昨晚闯入他的包房,对他实施了……暴力行为。”刘文超的措辞非常官方,“所以我们想跟您核实一下,昨晚您是否去过金鼎皇宫?”
“去过。”
独孤天川没有否认。
“那……您和周先生之间,是否发生了肢体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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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独孤天川的回答简洁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
“没有。”独孤天川声音不紧不慢,“昨晚我确实去了金鼎皇宫,也确实见了周明远。但那是因为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和他谈。我到了之后,因为看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就没有说任何话,掉头就走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根据现场其他人的证词,”刘文超斟酌着说,“您当时……用手指点了周先生的胸口一下?”
“点了!”独孤天川的声音依然平淡,“刘队,你见过用手指点一下就算暴力袭击的吗?我进去的时候,周行长的情绪非常激动,而且对我有诸多的口头威胁,所以我就用手指点了他胸口一下,怎么,这也可算是我的罪责?”
刘文超不说话了。
他知道独孤天川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问题是,根据他们目前掌握的证词独孤天川确实没有殴打周明远,甚至进去过后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听到周明远对着他大骂,而这个男人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掉头就走。
这个动作在笔录里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轻佻。
几个目击者都说,当时的感觉就是因为周明远说话太过于难听,那个男人有些受不了所以才指了指他,没有任何人认为那是攻击行为。
所以当周明远说“他袭击我”的时候,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反复确认了三遍,差点以为周明远是在报假案。
至于周明远现在的身体状况,全身皮肤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甚至连衣服的重量都让他难以忍受,只能赤裸着躺在病床上,盖着经过特殊处理的轻软纱布。
除此之外,他还说自己全身无比瘙痒,想要拼命的挠,但却又不敢碰触自己的皮肤,因为那种疼痛根本不是人所能忍受的。
港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做了全面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没有任何内伤,所有的化验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周明远就是疼,疼得撕心裂肺,疼得死去活来。
打了三针止痛针一点用都没有。
值班医生看完检查报告后也是找不到任何的原因,只能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
刘文超也是早上接到了对方电话来到了这里,当他看到这个平日里在港城也算是一号人物的周明远,此刻赤条条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纱布,脸色蜡黄,双目无神,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也许别人他可能觉得这就是个突发疾病,但面对那个神秘的男人,他却是知道的,现在周明远之所以这样,肯定是那个男人的手笔。
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就让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刘文超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独孤先生,”他恢复下自己有些烦乱的心情,“感谢您的配合,耽误您时间了。”
“没事。”独孤天川的声音依然平淡,“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
“好。”
电话挂断。
刘文超放下手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药车从他身边经过,轮子碾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家属们或坐或站,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世俗,那么……真实。
但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却又让一切显得虚幻不定,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刘文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抬脚向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