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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首曲毕。
4名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张晔。
张晔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从我嘴里得到好评吗？
就这实力，连给林嘉绮提鞋的水平都不够。
张晔第一次感觉接这个节目是个错误。
就这种实力，她们是怎么有信心参加选秀节目的？
只能说这帮人真是相当自信。
“老师，我唱得怎么样？”
小姑娘兴冲冲地问道。
张晔认出她了，刚才那句“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就是从这个女生的嘴里唱出来的。
张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小姑娘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期待。
“你……”
“我怎么样？”
“我……”
“老师？”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
噗嗤！
华冠霖在一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晔这么吃鳖的模样，跟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老师。”
张晔瞪了华冠霖一眼，现在是你介绍的时候吗，赶紧救驾呀！
华冠霖看了一眼四周，假装没看到张晔的眼神。
张晔此刻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张老师？”小姑娘又问了一声。
咳！
张晔咳嗽一声。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正威！”秦正威笑嘻嘻回道。
秦正威？
张晔怔了怔，这名字还真是满满的男子气概。
“小秦呐，你觉得你现在是个什么水平？”
张晔决定把这个话题抛回给她自己。
“我？”
秦正威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一等一的好啦！”
张晔：……
这么自信的话，你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张晔看向其他人，发现她们的表情居然没有半点质疑。
他不禁问道：“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其他几名小姑娘连连点头道：“没错啊，我们大家的水平都还可以。刚才那首歌挺好听的吧？”
啊这……
张晔下意识地看向华冠霖。
华冠霖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这几个小姑娘算是练习生里面的异类，不仅唱得不算好，而且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唱得到底怎么样。
“张老师，可能你不清楚情况，她们这几个人的受欢迎程度在练习生里面排行在前列。”
张晔大吃一惊。
“就这？还前列？”
华冠霖明白他在想什么。
“可能就是她们这股自信吸引了观众们吧。”
自信？
张晔沉默了。
不得不说，这几个丫头的自信还真是无敌。
换做平常人，早就羞耻到不行了，可她们还能开开心心地问别人唱得怎么样。
这也许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好这口？
不说实力，先说态度。
华冠霖解释道：“我也专门去了解了一下网络上的言论，大部分都是觉得她们自信盖过了实力，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就能让网友们自己生成气场。”
张晔：……
果真是跟不上时代的变化，这都是什么脑回路！
张晔叹了一口气，确定说实话。
“你们唱的……也还行，但还有非常多的进步空间。”
“那个谁，秦正威是吧？”
“到！”秦正威立刻中气十足地回道。
张晔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好好回答就行，不用这么大声。”
秦正威嘿嘿一笑。
“明白了！”
张晔想了想，道：“刚才你唱的那一段，你能不能单独再给我唱一遍？”
“没问题！”
不就是唱歌吗，洒洒水啦！
秦正威立刻严肃起来。
“张老师，你就看着吧。”
她冲着张晔说了一句，然后立刻唱起了属于她的那一段。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无人的街道，在空荡的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开狂欢的party～”
嘶！！
尽管刚才已经听过了一遍，但张晔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实力，真是超模。
唱完以后，秦正威眼巴巴地看着张晔。
“张老师，您帮我指点指点。”
指点？
刚才张晔还有这个想法，但再次听完这两句以后，他绝望了。
唱成这样，还能怎么指点？
干脆回家养猪吧。
“你……”
“要不试着带上一点节奏？”
“节奏？”秦正威茫然道，“我刚才唱的已经非常有节奏了呀。”
张晔差点摔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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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唱的什么样子，真没一点逼数吗？
他完全没有听出哪里有节奏，完全就是两句没有感情的说唱。
他奶奶唱的都比这好听。
本来想说的直接一点，但一想到总归是在录节目，而且对方都是小年轻，不能说的太过直接。
“我的意思是你稍微带上一点感情色彩，唱出来可能会更好一些。”
张晔绞尽脑汁，把脑子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但他发现秦正威还是一脸茫然。
得，真的是对牛弹琴了。
我看你不能叫秦正威，干脆叫秦牛正威算了。
他一眼瞥到旁边乐呵呵看戏的华冠霖。
“华老师，你来给她示范一下。”
“啊？”
华冠霖愣住了，怎么还有他的事？
“我来示范？”
张晔点头道：“没错，就是你来示范一下。”
“你好歹也是老师，让她们看看老师的实力。”
看戏看得爽吧？
这下可得让你好好参与参与。
华冠霖无奈得很。
他就是一看戏的，怎么还把他给扯上了？
不过他也理解张晔此时的心情，换做他的话，估计也会不好受。
“行行行，我给你们唱一唱。”
“记住我的发音方式和我的断句节奏。”
“好！！！”
啪啪啪啪啪啪！！！
在华冠霖说完以后，四个小姑娘立刻叫了声好，然后啪啪啪鼓起了掌。
华冠霖差点一口气噎过去。
这个时候是让你鼓掌喝彩的时候吗？
他这下算是感受到了刚才张晔的心情。
看戏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正当自己陷入其中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受。
没理会几个小姑娘，华冠霖深吸一口气。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无人的街道，在空荡的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开狂欢的party～”
不愧是专业音乐人，刚才在秦正威口中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歌词，在华冠霖嘴里，变得感情丰富起来。
而且短曲跟刚才秦正威唱的完全不一样，不说档次高低，至少更顺耳。
“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
依旧是熟悉的叫好声和鼓掌声。
华冠霖脸色立马变得漆黑。
本来唱的还行，让她们这么一鼓掌，怎么感觉就是不太妙。
“不愧是华老师，唱的真有感情。”
张晔赞了一句，然后看向四个小姑娘。
“瞧见没有？这句歌词要这么唱，你们刚才唱完全就背离了这首歌深层次的含义。”
“好好跟华老师学，人家可是专业歌手。”
“学到他们1%，你们就可以直接出道了！”
四个小姑娘态度还是非常好的，非常认真地听起了张晔的教诲。
“老师，你说的非常对，我们肯定会向华老师好好学习的。”
张晔满意的点点头。
“行，那个秦正威，你再来一遍。”
秦正威表情一肃，立马认真起来。
“收到！”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秦正威缓缓张口。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无人的街道，在空荡的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开狂欢的party～”
四句唱完，现场再度响起了叫好声。
“好！！！！”
啪啪啪啪啪啪！！！
张晔脸色漆黑的看着鼓掌的其他三个小姑娘。
“鼓什么掌？！”他没好气道。
“这唱的跟刚才有什么区别吗？”
虽然华冠霖已经做了一次示范，但是秦正威唱出来的歌跟最开始她唱的版本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完全没有把华冠霖的教学给听进去啊。
华冠霖同样是一脸无奈。
他是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心态还行。
张晔可不一样了。
在他看来，这把小姑娘就是完完全全的挑衅。
他可不觉得这是她们真正的实力。
能进训练营的练习生，怎么说都有一点底子吧？
张晔觉得刚才那几次都是这些人给他的试探或者下马威。
“你是故意的吗？”张晔直接问道。
“啊？”
秦正威一脸茫然。
“什么故意的？”
张晔微微皱眉。
装的这么像？
“你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懂？把老师的教学，还跟第一次上的一模一样？”
秦正威连连摆手。
“没有啊，我认真吸取了华老师的经验，我刚才的唱法还修改了一些呢，老师，你没有听出来吗？”
张晔嘴角微微抽搐。
唱法还修改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我的水平太差，没听出来呗？
好好好，这简直就是贴脸开大了！
既然你要这么玩，那可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你跟我再唱一遍，我唱什么你就唱什么。”
秦正威虽然不明白张晔想干嘛，但出于对老师的尊敬，还是点头应是。
“没问题，老师，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跟我唱！”
说完，张晔便唱起了一首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眼睛，真可爱，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