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温柔又带着几分急切,声音也变得娇媚又饥渴,在徐浪耳边呢喃:“徐浪,就一次,我要你……我已经两年了,两年没有被人疼过了……”
徐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酒精的后劲在血液里疯狂翻涌,苏媚柔软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醇香,像无数根细针,勾得他浑身燥热,心底的冲动如同破土的藤蔓,疯狂滋长。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把眼前的人紧紧拥在怀里,可下一秒,理智又猛地拉了他一把。
不行,不能这样!她喝多了,自己也喝多了,这是趁人之危,清醒后只会徒增烦恼,甚至会伤害到她。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找回一丝清明,双手轻轻推着苏媚的肩膀,语气沙哑得厉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挣扎:“媚姐,不要这样……我们都喝了酒,现在做的决定不算数,别一时冲动,免得以后后悔……”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苏媚那双盛满渴望的眼眸,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又忍不住微微颤抖,推出去的力道轻得像羽毛,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又无力。
“我没有冲动……”苏媚一边亲吻着徐浪的嘴唇、脖颈,一边语气急切地说道,呼吸灼热,“徐浪,就一次,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报复一下自己,也报复那个渣男,我不想再活得这么委屈、这么卑微了……”
徐浪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满是疑惑:报复自己?这是什么神逻辑?被渣男背叛,该报复的是渣男才对,怎么拿自己撒气?可看着苏媚迷离又脆弱的眼神,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感受着她眼底的绝望与渴望,他的心渐渐乱了。
他想推开她,可洗手间的地板砖沾了水,滑得很,苏媚喝了酒脚下不稳,万一用力过猛,她摔在地上磕到哪里,可怎么交代?可若是不推,心底的冲动如同燎原的烈火,快要烧尽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悬在半空,既不敢用力,又不敢放任,指尖微微蜷缩,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打架。
一个喊着“遵从本心,别委屈自己”,一个念着“坚守底线,不能趁人之危”,挣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他又怕自己强行推开苏媚,洗手间的地板砖沾了水很滑,苏媚喝了酒脚下不稳,万一摔倒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天人交战的时候,苏媚已经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双手熟练地褪去了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衣内裤,紧接着,又伸手解开了徐浪的裤腰带,动作大胆而急切。
酒精的后劲彻底冲垮了他的防线,心底的洪荒之力再也抑制不住。
徐浪看着眼前娇媚动人、毫无防备的苏媚,她眼底的渴望、脆弱与主动,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被理智锁住的冲动。
最后一丝清明在苏媚柔软的触碰下彻底崩塌,他不再挣扎,不再克制,伸手紧紧抱住苏媚柔软的身体,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吻里带着酒精的醇香、压抑已久的冲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怜惜。
两人就这样在温热的灯光下,在狭小而暧昧的洗手间里,缠绵在了一起。
苏媚双手紧紧抓着头顶的浴霸,身体微微颤抖,温柔又娇媚的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缓缓回荡,交织着酒精的醇香和暧昧的气息,而徐浪的心里,只剩下彻底放纵后的沉沦,还有一丝深埋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温柔。
而另一边,张自强坐在货车副驾驶上,眼神瞥了眼车厢里蜷缩着的刀疤男四人,看着他们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眉头紧紧皱着,心里满是无奈和烦躁——这四个惹祸精,真是走到哪闹到哪,早晚得把自己给作死。
他狠狠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对着开车的司机阿木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道:
“阿木,等下到江城,顺便找个小诊所,带着这几个货去简单处理下伤口。要是他们兜里有钱,就让他们自己付;没钱的话,就算了,反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纯属活该!”
阿木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车厢里的惨状,吓得咽了咽口水,肩膀忍不住抖了抖,满脸不情愿地苦着脸道:
“强哥,不是我不愿意带啊,你再仔细瞅瞅,他们四个裤裆那地方好像都在流血,这……这该不会是废了吧?就小诊所,连个像样的设备都没有,能救得活吗?”
张自强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冷意,眼神扫过车厢里的工人,语气沉重地警告道:
“你别管能不能救,带过去就行!他们的死活,跟你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们谁要是跟这四个蠢货一样,在外面不老实、惹是生非,就别跟着我混了,有多远滚多远!”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工人瞬间噤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没跟着瞎掺和,不然现在躺车厢里的,就是自己了。
阿木也连忙点头哈腰道:“好……好的强哥,我知道了,等下就带他们去诊所!”
货车一路颠簸,好不容易赶到江城,张自强直接推开车门,连看都没看车厢里的刀疤男四人一眼,语气冰冷道:“我先回家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好。”
说完,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可不想跟这几个惹祸精扯上半点关系,免得引火烧身。
阿木看着张自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几个工人抱怨道: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嘴上抱怨着,却也不敢违抗张自强的命令,只能和几个工人一起,费劲地把刀疤男四人从车厢里拖出来,直接扔到了镇上小诊所的门口,连句交代都没有,转身就开车溜了。
几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刀疤男这情况,医药费肯定少不了,而且这钱大概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谁也不想白白浪费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