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宝贝拐杖,拐杖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爱心结,那是张翠翠给他编的,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汉般的笑容,脑海里全是和张翠翠在玉米地里你侬我侬的画面,连黄毛的话都没听清。
“红毛!红毛!你发什么呆呢?”黄毛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满地嚷嚷,“没有浪哥的日子也太无聊了吧,现在连个乐子都没有!他不回来,我们怎么去跟女朋友啊?总不能天天蹲在这里数叶子吧,我都快eo了!”
红毛被推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痴笑还没散去,揉了揉眼睛,笑眯眯地说道:“黄毛,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浪哥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舍得村里的芊芊、村长还有胡老师她们?再说了,还有我们俩呢,他怎么可能丢下我们跑路!”
他顿了顿,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估摸着,浪哥这是去给我们挣彩礼钱去了!你想啊,我们俩都找到女朋友了,迟早要结婚,结婚不要钱啊?浪哥最疼我们了,肯定是偷偷去搞钱了,等他回来,说不定给我们每人包个大红包!”
黄毛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了,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道:
“卧槽?真的假的?浪哥也太够意思了吧!果然是我最好的爸爸,不仅想方设法给我制造泡妞的机会,现在还替我们的彩礼钱操心,简直是神仙爸爸!”
他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无聊和烦躁一扫而空。
红毛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得意地笑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走,别数叶子了,咱们练军体拳去,等浪哥回来,让他看看我们的进步,说不定还能夸我们两句!”
说着,他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却差点摔了个趔趄,引得黄毛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红毛,你这姿势也太拉胯了吧,跟个大马猴似的!”黄毛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红毛脸一红,不服气地反驳:“你懂个屁,这叫独特的气场!赶紧的,一起练,谁不练谁是小狗!”
两人吵吵闹闹地练起了军体拳,动作歪歪扭扭,堪比大型搞笑现场,把村口的气氛搞得十分欢乐。
另一边,医院的急诊室门口,绿毛几人跌跌撞撞地拖着奄奄一息的刘龙冲了进来,刘龙断臂处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模样凄惨至极。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路过的行人见状,瞬间围了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脸上全是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我的天爷!这也太恐怖了吧,两条胳膊都没了,看着都头皮发麻!”一个护士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恐,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连手里的针管都差点掉了。
“可不是嘛,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下手也太狠了,简直是没人性!”一个大爷皱着眉头,摇着头说道,语气里满是谴责。
“你们看他身上的伤,除了断臂,还有好多淤青和伤口,估计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太惨了!”一个年轻女孩拿出手机,又赶紧放下,眼神里满是犹豫,“要不要报警啊?这明显是故意伤害啊!”
“报警?你没看见送他来的那几个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一伙的,报警了他们跑了怎么办?”旁边的人连忙拉住她,小声提醒道。
绿毛几人被周围的议论声搞得心烦意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害怕又紧张,双手不停地发抖,心里祈祷着刘龙赶紧没事,不然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年长医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刘龙的伤势,又摸了摸他颈部的脉搏,脸色越来越沉重,连连摇头,叹了口气道:
“唉,失血太多了,情况很不乐观,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就算保住了,大概率也会变成植物人,这辈子可能废了。”
“什么?植物人?废了?”绿毛几人闻言,如遭雷击,瞬间懵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年长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问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顺便准备一下后续的治疗费用,费用很高,而且能不能治好,真的不好说。”
家属?绿毛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慌乱,他们哪里是什么家属,只不过是跟着刘龙混饭吃的小混混罢了!
一想到刘龙可能变成植物人,而这一切都是徐浪造成的,他们心里就发毛,生怕徐浪会追过来找他们算账,到时候他们的下场比刘龙还惨!
“跑!赶紧跑!”绿毛反应最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把拉住身边的白毛,声音哆嗦着,语气里满是恐惧,“徐浪那死神肯定会追过来的,我们要是再留在这儿,迟早要完蛋!”
白毛也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对,跑!赶紧远离京海,这破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要是变成刘龙那样,这辈子就彻底凉了,我可还没结婚呢,还没享受过人生呢!”
“我再也不当什么黑社会了,太吓人了!”另一个精神小伙哭丧着脸,语气里满是后悔,“以前觉得跟着龙哥混很威风,现在才知道,这都是在拿命赌啊!遇到徐浪这种狠角色,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别废话了,赶紧收拾行李,有多远跑多远!”绿毛嘶吼道,几人再也顾不上躺在急诊室门口的刘龙,转身就往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一口气冲出医院。
他们一路狂奔,回到了出租屋,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和垃圾,他们也顾不上收拾,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死神徐浪你别追过来,千万别追过来……”
“我们去哪里啊?京海周边都不敢待了吧?”一个人紧张地问道,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管他去哪里,先离开京海再说,越远越好!”绿毛咬牙说道,脸上满是决绝,“以后再也不惹事了,安安分分找份工作过日子,再也不跟这些狠角色打交道了!”
几人提着行李,跌跌撞撞地冲出出租屋,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海,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