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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点多时。
金丽俱乐部门口。
因为谢逸云还在处于昏迷状态,艾木都拉便留下来守着,好在对方第一时间清醒时,尝试去化解矛盾。
而江辉则带着江继言参观起了他的房车。
江继言看了一圈后,点了点头,“车不错,这两天你就开着这车在疏勒到处游玩吧,等康怀哥那边把事情解决了,你再考虑回内地的事。”
“知道了,继言叔。”江辉点头道。
江继言此时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江家与曲曼家族已经达到了初步合作意向,那他未来的政途,也就会顺利许多。
要知道,他虽然与江康怀是同祖父的,但毕竟只是个旁系,远没有江安宁、江康怀的资源好,别说同辈了,就是侄子辈的江友良、江进升、江景华,他也是比不了。
四十七的年纪,在这偏僻的西北,连个正厅都不是,实在谈不上多有前途。
不过也没办法,哪怕是疏勒这种深度欠发达地区,一些大家族的旁系在家没机会、又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出成绩,所以纷纷来这卷。
而江继言与他们不同,他是被家族派来的。
之前就说过:江家一直想涉足中西亚那一带的生意,所以他就成了用来站稳脚跟的前锋。
...
傍晚5点半。
江继言接听完一个电话后...
“小辉,我得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艾木都拉会长会照看你的。”
说罢,匆匆离开。
江辉目送他的车离开后,坐在了房车上,思虑了起来。
“这次缘线的效果,感觉并没有多赚什么啊...”
虽然促成江家与曲曼家族的合作,但他也得罪了谢家,而且江家还要付出点东西,整体来算:只是小赚而已。
“毕竟是蓝色的缘线啊...”
懒得再想后,江辉看向了自己的助理、司机、奴才。
这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之前他们也在观众席看表演,谢逸云摔下来时,他们都吓一跳。
“老板,那个...摔下来的人是谁啊?”王跃谨慎询问。
江辉摇摇头,没有回答。
“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走吧,我带你们去俱乐部的会所好好享受享受,看看维族技师的手法有没有什么不同。”
“好耶~”刘莉开心道。
而陈师傅眼神则有些猥琐,显然没想什么好事。
......
傍晚6点多。
盖提县人民医院。
谢逸云终于醒了。
艾木都拉接到护士提醒后,走进了病房。
看着对方虚弱地躺在床上,他的心情也有五味杂陈。
虽然他不喜欢对方,但不管怎么说,当初还是自己女儿男友时,对自己也是十分礼貌,而且很痴情。
“逸云...”
原本如同躯壳的谢逸云忽然眼睛瞪大,眼神中带着极度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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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辉,我一定要杀了你!!”
见状,艾木都拉坐在病床旁边,耐心解释道:“逸云,你真的误会了,你先听我把经过讲一下。”
谢逸云不理会,只是呆愣地盯着天花板。
艾木都拉知道他在听,便继续道:“你应该看到了江辉头上的伤——那是他私闯希莉娜依所在清修之地的报应。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地方的。他先是绑了守卫,然后悄悄进山,在找到希莉娜依时,被我姑奶一棍子打伤了脑袋。
你知道的,他是江家的人,我虽然不怕,但也不想惹,虽然他私闯在先,但毕竟受伤不轻,我为了赔罪,便邀请他看一起表演。
这期间给予的口头好处,也只是为了能让他消气,因为我怕他报复我的姑奶,至于他与希莉娜依,也不过是一个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
你当时状态癫狂,骂他杂种,可能是触碰到了他内心的底线,所以他也疯狂了,这件事...你们其实都有错,你能理解吗?”
“我也有错?”虽然搞清楚情况了,谢逸云内心确实舒服些,但听到自己也有错时,他冷笑了起来:“呵呵,我骂了他而已,他竟然想要我命!他真的好牛啊!他凭的是什么!!”
“凭他父亲是未来的局委,凭什么!”艾木都拉心里吐槽着,表面上还得引导:“哎...这江辉可能有什么特殊身份吧,你想想为什么你那样骂他,他会怒成那样?”
谢逸云受到点拨,沉思了起来:“杂种...发狂...难道...他的身份是...”
他开始回想以前:江锋真心将江辉当作哥,并且很严肃警告自己等人时的场景。
“有古怪,看来...我确实小看他了。”
“但这也不是他想染指娜依、打我的理由!”
纵然可能是自己言语上有问题,但谢逸云也不认为对方可以挖他墙角,甚至将他打成这样。
“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艾木都拉听到这话,心中耻笑:刚才还叫嚣杀了对方,现在变成了付出代价。
“话我已经说明白了,希望你也不要冲动。”
谢逸云阴沉着脸,“我要见娜依!我要她亲口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不然我不会信的。”
“你是想问经过吗?你是想缠着我女儿吧!”艾木都拉都懒得点破他,敷衍道:“娜依在清修,不会出来的。”
“那我...就死在这里!”谢逸云说着,突然开始猛得扭动身体。
艾木都拉眼睛瞪圆,还有这种操作?
“逸云逸云,你别乱来啊,你现在身体受伤,不能乱动的。快来人,快来人啊!”
艾木都拉一个人按着费劲,连忙摇人。
等医生护士进来后,被控制住的谢逸云怒吼道:“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呼——”艾木都拉喉咙耸动了下,他感觉自己有点没辙了,这不就是个疯子吗?
于是在医院的人合力用约束带将谢逸云固定住后,他离开了病房,拨打了江继言的电话。
“喂,艾木都拉会长。”
艾木都拉脸色凝重,“我觉得应该尽快通知谢家的人过来将人接收了,这谢逸云发疯似的要自残,我可不想让他在这边出事,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怎么会如此?因为什么。”
“额...”艾木都拉表情一滞,但还算耿直,“他想见我女儿。”
“那就让他见啊!你现在就算通知谢家的人,一时半会那边也到不了,这期间要是出了事,你不还是得担责。”
艾木都拉吹胡子瞪眼,“你说得轻松!我女儿在清修,不见外人。”
“那就让谢逸云死你那吧,反正不是我们造成的。”
艾木都拉:“江继言!我打电话是和你商量,不是听你推卸责任的,你要是一直这样,到时谢家往死里报复江辉,我可不管了。”
说完,他愣了愣,心想:“这词怎么说得这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