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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1章 凶残的革命军
    “射击!射击!不要集结了,都给我原地射击!”

    

    “不要让这帮叛匪冲过来!”

    

    咻——咻——!

    

    基层军官们发疯似地在吹响着哨子,听到命令的帝国军士兵也在第一时间就执行了军官的命令,所有人都在自行寻找掩体开始射击,找不到的也会果断半蹲下来开始瞄准。

    

    不得不说,他们波五一师的士兵就是比之前的帝国军要精锐一些,这个反应速度可比前几年奥尔加格勒战役期间的第一集团军快多了。

    

    但很遗憾的是,他们还是不够了解革命军。

    

    如果此时在这里指挥的那位基层军官是第一集团军的人,那就绝对不会下达原地射击的命令。

    

    因为第一集团军的军官肯定会清楚,当一支革命军小队正在向你冲锋的时候,你需要提防的绝对不该是正面。

    

    就在这个时候,这支帝国军部队的侧翼就响起了一阵怒吼声。

    

    “为了根据地、为了叶格林,同志们!随我冲锋!”

    

    “乌拉!!!”

    

    突如其来的侧袭,让这支帝国军部队当场陷入了被两个方向夹击的困境。

    

    革命军的三三制战术决定了当他们发动进攻的时候绝对不会是孤军奋战,两前一后的部署让部队可以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敌人,而等后面压阵的第三个小组赶来的时候,战斗的天平也将彻底倾斜。

    

    不到五分钟,敌人在文德镇码头东段前沿阵地的第一道街垒丢了,一个连的帝国军部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打得四散而逃。

    

    一连长鲍里斯此时看着到手的阵地,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他抹了一把溅在络腮胡上的血珠子,那血不是他的,是刚才贴身肉搏的时候从一个帝国军士兵身上溅过来的,已经有些干了,黏在胡须上硬硬的。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接着一个小跑蹲到了一排沙袋后面,用眼睛快速地扫了一遍前方,然后果断地把手往左侧一挥,用三个手指朝西南方向做了个迂回的手势。

    

    战士们看懂了他的意思,接着一连的指战员们就开始分三路同时往前方切去。

    

    左路沿着交通壕往炮兵阵地方向渗透,中路直插敌人碉堡区和码头之间的结合部,右路沿着河岸往后勤卸货区摸。

    

    这个计划很大胆,因为需要三路齐头并进,而更加大胆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各路的革命军战士竟然还选择了继续分兵。

    

    东南游击大队的指战员们在这个时候,灵活地根据战场环境的不同自行调整了进攻的方案和节奏。

    

    战事进展得很快,战场也瞬息万变,当帝国军的军官们还在想办法调整作战部署的时候,革命军的战士们就已经打了过来。

    

    帝国军把三个团的部队全都窝在一个小镇的做法的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极大地加强了阵地的防御,但也在这个时候埋下了他们混乱的种子。

    

    被革命军冲乱的帝国军彻底找不到自己的指挥链了,三个团的部队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反而集结不了有效的反抗。

    

    而更加要命的是,革命军的重炮轰击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后方的炮兵同志们就像是配合好了一样,专门挑帝国军的阵地后方进行轰击,这让后续的帝国军根本不敢集结大规模的部队,也不敢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后方的部队因为炮击集结不起来,而前方的部队又挡不住革命军的进攻。

    

    此时革命军打得越快,帝国军应对得就越慢,而帝国军越慢,革命军打得就越快。

    

    到了这个时候,波五一师第一旅的士兵们才真正见识到了革命军的凶残。

    

    他们此时的部队就像是主动上前去送一样,上去一支部队就被打溃一支,而且很多时候,这些部队溃逃的方式就莫名其妙的。

    

    这样的战斗是波五一师的士兵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而革命军在此时也不会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三支迂回的部队就像三根钢钉同时扎在了门板上一样,把帝国军的防御骨架给彻底打散了。

    

    既乱了他们作战的章法,让帝国军的军官们无法判断哪一路才是革命军的主攻方向,以至于他们在战术执行层面出现了顾头顾不了尾的窘境。

    

    鲍里斯连长自己就跟在中路快速突破着。

    

    他跑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不急不躁的,把每一个脚步都控制得与他的呼吸几乎同步。

    

    用他自己后来在战后总结里写的话来说就是:在敌人的阵地上,跑得快不代表冲得远,保证合适的速度才是关键。

    

    等他一路小跑,带着部队突击到了碉堡区的边缘的时候,才总算是遇到了第一道有组织的抵抗。

    

    一座正在施工的碉堡旁,一个帝国的军士把三四个士兵给纠集起来,那个军士头上戴着钢盔,军服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他左手拽着一个往后退的士兵的后领把他硬拖回来,右手指着正前方大喊着什么。

    

    然后那三四个士兵就地蹲下来,依托一堆还没来得及扛走的原木架起了一挺机枪正朝中路扫射。

    

    一连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战士中弹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就地卧倒寻找掩体。

    

    鲍里斯没有卧倒。

    

    他侧身闪到了一段正在施工的矮墙后面,从胸前的弹药袋里摸出一颗木柄手榴弹,用牙齿咬掉了拉环,在手里捏了整整两秒钟,然后他都没从墙后探出身子,就用一个有力的甩腕动作把手榴弹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空中飞行的轨迹几乎没有多大的弧度,却直直地扎进了原木堆后面。

    

    轰的一声响过,那挺机枪当即就哑火了。

    

    “留一个人背伤员,其他人跟我继续走!”

    

    鲍里斯跳出矮墙之后随意吩咐了一句,就再次带头朝更深处前进。

    

    此时他们一连已经在前沿阵地撕开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说大不大,但位置却卡得极准,恰好就卡在了整个防线东段和南段之间的指挥联络节点上。

    

    前线的帝国军指挥官们被这突如其来而且进展极快的袭击逼得只能各自为战,在通讯混乱、炮兵被炸、前沿被突破的三重打击下,人人都在做一个本能的反应,那就是守。

    

    没有人反击,没有人追击,所有人都在拼命地稳住自己脚下的阵地,而稳住阵地的唯一方法就是往后退缩,缩到还有遮挡物的地方,缩到还能听见自己长官声音的地方,缩到头顶上至少还有一层原木盖着的地方。

    

    不过他们退缩的速度却远远跟不上鲍里斯他们向前切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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