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边打边撤,但敌人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五十人,增加到上百人,而且还有更多人在赶来。
“雷虎!往西撤!我们在那边接应!”耳麦里传来林雪的声音。
“明白!”
电诈楼这边,相对顺利。
林雪带着十名队员,已经控制了指挥中心。
赵萱儿提供的通讯干扰设备发挥了作用,园区的对外通讯全部中断,连内部对讲机都受到了干扰,只能短距离通话。
“一组控制楼梯,二组跟我上!”林雪端着微型冲锋枪,率先冲上二楼。
二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摆满了电脑和电话。
上百人坐在电脑前,机械地打着电话,念着话术。
他们大多神情麻木,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很久没休息了。
看到持枪的林雪等人冲进来,这些人先是惊恐,随即有人大喊:“救、救我们!”
“都趴下!别动!”林雪大喊。
大部分人都听话地趴下,但有几个守卫想反抗,被龙虎门队员迅速击毙。
“所有人,往一楼走,不要挤,不要慌!”林雪指挥着,“我们会带你们出去!”
人群中爆发出哭喊声和感谢声。
“谢谢!谢谢你们!”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我儿子还在家里等我...”
人群在队员的指挥下,有序地下楼,集中到一楼大厅。
林雪清点人数,一共一百二十七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外面还在打,大家先在这里等,不要出去。”林雪安抚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激烈的枪声,而且越来越近。
“林姐!敌人往这边来了!至少八十人!”守在门口的队员喊道。
林雪皱眉,对耳麦说:“陈先生,电诈楼已控制,解救一百二十七人。但敌人正在往这边集结,请求指示。”
耳麦里传来陈良冷静的声音:“坚持五分钟,我带人过来。”
“明白。”
林雪转身对队员们说:“守住门窗,坚持五分钟!”
“是!”
园区中央广场。
当陈良等人带着苏雅赶到时,广场上已经乱成一团。
雷虎带着A组且战且退,身后是黑压压的守卫,至少有两百人。
而且广场四周的制高点,还有狙击手在射击。
已经有四名龙虎门队员受伤,其中两人重伤。
“陈先生!”雷虎看到陈良,大声喊道,“守卫太多了,而且有狙击手!”
陈良目光一扫,已经看清了形势。
守卫虽然人多,但训练不足,只是仗着人多枪多。
真正麻烦的是那几个狙击手,躲在暗处放冷枪。
“林雪,清除狙击手。”陈良对着耳麦说。
“明白。”远处一栋楼顶,林雪冷静地调整瞄准镜。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个方向的狙击手同时哑火。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广场东侧的一栋三层楼顶,一个原本已经被“击毙”的狙击手,忽然抬起了枪口。
他穿了防弹衣,刚才只是被震晕了。
而他瞄准的,是正在指挥队员撤离的林雪。
“林雪小心!”一名队员大喊。
林雪反应极快,听到警告的瞬间就往旁边扑倒。
但子弹还是擦着她的左肩飞过,带出一蓬血花。
“呃!”林雪闷哼一声,摔倒在地,狙击枪脱手。左肩鲜血直流,染红了黑色的作战服。
“林雪!”陈良眼神骤冷。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感受到了另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那是躲在守卫群中的一个光头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毒蝎。
毒蝎看着受伤的林雪,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广场四周的建筑物里,又涌出上百名武装分子。
这些人明显比普通守卫精悍,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装备也更精良,除了AK-47,还有轻机枪和火箭筒。
而且他们训练有素,一出现就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交叉火力网。
“妈的,中计了!”雷虎大骂,“这王八蛋故意示弱,引我们进包围圈!”
毒蝎从守卫群中走出,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放下武器,我可以留你们全尸!不然,男的杀光,女的...嘿嘿,我兄弟们很久没开荤了!”
他身后的守卫们发出淫笑。
陈良没理他,而是看向受伤的林雪。
林雪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起身子,还想去拿枪。但伤口血流如注,脸色迅速苍白。
陈良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将林雪扶起,交给身边的宁燕:“照顾好她。”
然后,他转身,看向毒蝎。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了。
以陈良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那不是杀气,而是更高级、更恐怖的...某种力量。
距离最近的几个守卫,突然感觉呼吸一滞,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腿一软,跪倒在地。
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但他们连去捡的力气都没有。
毒蝎脸色大变,他感觉像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你、你是什么人?!”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陈良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对着毒蝎,虚空一抓。
二十米外的毒蝎,忽然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被凌空提起。
他拼命挣扎,双手在脖子上乱抓,但什么都抓不到。
脸迅速涨成紫红色,眼睛凸出,舌头外伸,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老大!”守卫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人想开枪,但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们。
“咔嚓。”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毒蝎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两百多名武装分子,全都惊恐地看着陈良,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恶魔。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鬼、鬼啊!”
“他不是人!跑啊!”
人群瞬间崩溃,四散奔逃。什么老大,什么命令,在生命的威胁面前,都不重要了。
短短半分钟,广场上除了龙虎门的人,就只剩下满地的武器和尸体。
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的几十个守卫。
陈良收回手,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他走到宁燕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林雪,沉声道:“医疗包。”
宁燕连忙拿出医疗包。
陈良接过来,亲手为林雪处理伤口。
子弹是擦伤,没有留在体内,但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陈良的动作很熟练,消毒,麻醉,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林雪一直咬着唇,没吭声,但陈良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张。
当陈良的手偶尔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时,她清冷的脸上,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几天不要用左手,按时吃药。”
陈良包扎好伤口,递给她一瓶药尘集团的古方丹药,嘱咐道。
“谢、谢谢陈先生。”林雪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良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广场,然后冷冷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象园区,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所有武装人员,放下武器,跪地不杀。负隅顽抗者,杀。”
“所有被骗来的人,全部解救,集中到广场。”
“所有罪证,收集整理,拍照录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另外,查清楚是哪个‘将军’要买苏雅。查到后,把资料和‘礼物’,一起送过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苏雅站在宁燕身边,看着陈良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震撼,有感激,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而另一边,被救出来的刘嘉嘉,在雷虎的简单救治下,悠悠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一群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人,吓得一哆嗦。
然后,他看到了陈良。
刘嘉嘉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陈、陈良哥...?”
陈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刘嘉嘉这才确信,真的是陈良。
那个他曾经看不起、背叛过的陈良,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陈良。
“良哥...”刘嘉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想站起来,但浑身是伤,根本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对着陈良磕头,“良哥,我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我对不起你...谢谢你救我,谢谢你...”
他哭得撕心裂肺,是真的后悔了。
陈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为你妈来的,不是为你。”
刘嘉嘉哭得更厉害了。
“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犯错。”
陈良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再犯,不用别人动手,我会亲自处理你。”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嘉嘉哭着说,“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良哥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给你当牛做马...”
陈良没接话,只是对雷虎说:“带他下去休息,给他处理伤口。另外,统计伤亡,清点解救人数。”
“是。”
雷虎带人去了。
陈良走到广场中央,看着逐渐被控制住的局势,眼中寒光闪烁。
金象园区,只是第一个。
棉北这片土地,还有太多这样的魔窟。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个个,把它们连根拔起。
夜还很长。
但黎明,终将到来。
。。。
深夜,临时营地。
营地在园区外的一片空地上,四周布置了警戒哨。
救出来的几百人被集中安置,由龙虎门队员看管和保护。
陈良的帐篷在营地中央,里面亮着灯。
林雪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此刻正躺在医疗帐篷里休息。
陈良去看过她,用灵力帮她疏通经络,加速伤口愈合。
从医疗帐篷出来,陈良看到宁燕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怎么不休息?”
宁燕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睡不着。今天你发怒的样子...很可怕。”
陈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的人,谁动,谁死。这是原则。”
“我知道。”宁燕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但我还是有点怕。不是怕你,是怕...怕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弱点。”
陈良看着她,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宁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许久,陈良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道:“你不是我的弱点,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能我来守护,也只能我来...欺负。”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低,很暧昧。
宁燕脸红了,但没躲,反而仰起脸,再次吻上他。
这次吻得更激烈。
陈良的手探进她的作战服,抚上她光滑的背。
宁燕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两人倒在树下柔软的草地上。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别...在这里...”宁燕喘息着,按住陈良解她腰带的手,“有人...”
“都睡了。”陈良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而且,我想你了。”
这句话让宁燕最后一点抗拒也消失了。
她松开手,任由陈良褪去她的衣物。
月光下,她的身体曲线毕露,因为常年锻炼,肌肤紧致,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陈良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宁燕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
“陈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颤抖。
陈良没应,只是用更激烈的动作回应。
在月光下,在草丛中,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宁燕的指甲陷进陈良背部的肌肉。
在他耳边喘息、呻吟,最后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个苏雅,”宁燕忽然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一直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