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道紫色的天雷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井国鬼社的主殿上!
雷火瞬间燃起,在暴雨中疯狂蔓延!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整整九道天雷接连劈下,将整座鬼社彻底笼罩在雷火之中!
木制建筑在雷火中燃烧,崩塌,化为灰烬。
那些战犯的牌位,那些罪恶的象征,在雷火中灰飞烟灭。
短短几分钟。
曾经灯火通明、香火不断的井国鬼社,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只有一根残留的柱子,在废墟中孤零零地立着。
上面被雷电刻下焦黑的字迹。
隐约可以看出四个华夏大字。
“天诛地灭。”
机舱内,大家都因为疲惫已经沉沉睡去,没人看到外面这一幕。
但陈良知道,明天的东瀛要上满国际新闻头条了。
他缓缓收回手,脸色更苍白了。
强行引动天雷,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飞机继续飞行,将那片燃烧的废墟远远抛在身后。
凌晨五点钟,一行人成功抵达华夏京都国际机场。
陈良望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文字标识,还有跑道上忙碌的华夏地勤人员。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和自豪感。
终于,回来了。
一个人就算在异国再风光无限,称王称霸。
都不如回到故乡的一片土地当个逍遥快乐的小地主强。
呼吸着故乡的空气,耳边是熟悉的语言,亲朋好友围绕在身边。
这种感觉,是在异国他乡永远感受不到的。
飞机稳稳停靠在廊桥旁。
舱门打开,清新的凉风涌入机舱。
带着北方深秋特有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陈良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动作有些迟缓,牵动了胸口的伤,让他眉头微皱。
但下一秒,两只纤细的手同时伸来,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
是千岛雪和小林结衣。
千岛雪换了一身素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素面朝天,但容颜清丽,气质出尘。
她搀着陈良的左臂,动作轻柔却坚定,美眸中满是关切:“慢点,别急。”
小林结衣穿着浅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
她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稚气,但眼神已经比初见时坚毅了许多。
她搀着陈良的右臂,脸颊微红,小声说:“恩、恩人,小心台阶。”
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绝美的东瀛女孩,一左一右搀扶着陈良,小心翼翼地带他走下舷梯。
这画面有些怪异,但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舱门下方,是率先下去的谢晚樱和青龙组的其他成员们。
看到陈良脸色苍白地被两个女孩搀扶着走出来。
秦队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
“陈良,怎么样?撑得住吗?”
“救护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直接送你去军区总医院,最好的专家已经就位。”
谢晚樱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担忧心疼的望着陈良,但眼神里的意思似乎也是想让陈良去接受治疗。
但陈良摇了摇头,苦笑道。
“秦队,不用去医院了。”
“我的伤,医院治不了。我需要静养,需要闭关。”
“还是转机送我回中州吧。”
谢晚樱皱眉:“可是你的伤……”
“放心,晚樱,”陈良柔声打断她,勉强笑了笑。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
“只是需要时间调养,不碍事的。医院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秦队看着他苍白但坚定的脸,知道劝说无用,只能叹气。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至少让我派人送你回去,再安排个医生随行。”
“不用,有雪儿和小林姑娘陪着我就够了。”陈良还是摇头说道。
“你们任务刚结束,也有很多事要处理。赵明辉要交接,报告要写,上面要汇报。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你这说的什么话!”秦队严肃道,“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特等功!”
“等给上面领导汇报上去,别说甲级队长职位了,就算是少将军衔,领导也会眨都不眨眼的给你。”
“所以,为了咱们的英雄,功臣!耽误点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陈良摆手苦笑:“别这样说,功劳是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
“而且,那些虚名,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秦队看着他疲惫但依然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敬佩,心疼,还有一丝无奈。
这个年轻人,立下泼天大功,却淡然处之。
身受重伤,却轻描淡写。
明明可以享受英雄的待遇,却只想回家静养。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吧。
看淡名利,看透生死。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好吧。”秦队最终让步,“我安排人送你去转机。”
“但你到了中州一定要及时汇报,或者和谢队长打个招呼。”
陈良笑着看了一眼谢晚樱,点头应下,“好的,我会和晚樱知会的。”
秦队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安排转机事务。
其他青龙组成员也纷纷上前,对陈良敬礼,眼神中满是敬佩和感激。
这次任务,如果不是陈良,他们可能全军覆没。
是陈良一个人扛起了所有,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良对众人点头致意,没有多言。
最后,谢晚樱上前一步。
她换下了作战服,穿了一身简洁的米色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她走到陈良面前,看着他被两个女孩搀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心疼。
“陈良。”她轻声唤道。
“晚樱。”陈良对她笑了笑。
谢晚樱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他。
很轻的一个拥抱,怕碰到他的伤口。
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担忧和牵挂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他。
陈良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怀抱的温暖。
“一定要好好养伤。”谢晚樱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别逞强。”
“等我汇报完工作,就去中州找你。”
“好。”陈良点头,声音温柔,“我等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不会忘。”谢晚樱松开他,后退一步,俏脸微红,但眼神坚定。
“说好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约会。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好,一言为定。”
谢晚樱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千岛雪和小林结衣,对两个女孩点头致意。
“雪儿,小林姑娘,陈良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他伤得很重,需要静养,不能劳累,不能动气,饮食要清淡……”
她像个体贴的妻子,仔细叮嘱着注意事项。
千岛雪和小林结衣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最后,谢晚樱对陈良挥了挥手,转身跟着秦队等人离开了。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坚定。
陈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在乎他,真好。
“恩人,车来了。”小林结衣小声提醒。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廊桥外,司机是青龙组安排的人。
陈良在千岛雪和小林结衣的搀扶下上了车,坐在后排。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像两尊守护神。
车子启动,向着国内出发厅的方向驶去。
。。。
上午九点多,中州国际机场。
飞机平稳降落,滑行,停靠。
陈良在千岛雪和小林结衣的搀扶下走出航站楼,来到停车场。
一辆黑色奢华的奔驰s680停靠在停车场许久了。
这是陈良出发东瀛之前来机场开的车。
如今过去了许多天。
车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尘。
但依然在停车场非常显眼,造型豪华大气,流线优美犀利。
三人来到车前。
陈良因身上有多处天丛神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无法开车。
于是,他把司机位置交给了千岛雪,并且报了一下建宁天筑的位置。
然后千岛雪按照导航,开始了平稳行驶。
而陈良和小林结衣两人则是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中州的车流。
窗外,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
高耸的写字楼,繁华的商业区,悠闲的公园,喧嚣的菜市场。
一切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但陈良看着,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十天前,他离开中州,远赴东瀛,踏上了征程。
十天后,他带着满身伤痕,带着两个美丽的异国女孩,回到了这里。
这十天,像是过了十年。
陈良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感慨万千。
然后,他想到什么,又拿出手机,开机。
他想给王秀秀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准备好迎接。
但手机刚开机,一连串的推送消息就弹了出来。
全是新闻。
国际新闻,头条新闻,爆炸性新闻。
陈良微微一愣,随手点开一条。
“东瀛前任天皇明忍在家中猝死,死因不明。”
“皇室发言人表示,明忍天皇于今日凌晨在寝宫安然离世,享年八十九岁。”
“死前无任何征兆,初步判断为自然死亡。”
“但外界有传言称,明忍天皇死状诡异,疑似他杀……”
陈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自然死亡?
他杀?
都不是。
是天诛。
是天照命那道残魂彻底消散,导致他占据的明忍肉身失去生机,自然崩解。
从医学上看,确实是自然死亡,因为没有任何外力伤害。
但从玄学上看,这是魂飞魄散,肉身朽坏。
陈良继续往下翻。
“井国鬼社遭天雷击中,九道天雷将其夷为平地!”
“现场发现‘天诛地灭’的焦痕字迹!”
“据悉,今日凌晨,东金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九道紫色天雷接连劈中井国鬼社主殿,引发大火。由于雷雨天气,消防队救援困难,等火势扑灭时,整座鬼社已化为废墟。现场残留的焦痕中,隐约可见‘天诛地灭’四个汉字,引发无数猜测……”
这条新闻
焦黑的废墟,残破的柱子,还有那四个触目惊心的焦痕大字。
陈良的笑意更深了。
天诛地灭。
说得没错。
那些战犯,那些侵略者,那些死不悔改的军国主义余孽,本就该天诛地灭。
这座供奉着罪恶、美化着侵略、伤害着亿万华夏人民感情的建筑,早就该从世界上消失。
他继续翻看。
“东瀛神道会高层集体失踪,疑似内讧或遭清洗。”
“据悉,从昨晚开始,神道会京都总部、各地分部的高层人员接连失联,包括大祭司在内的数十名核心成员下落不明。东瀛警方已介入调查,但未发现任何绑架或他杀痕迹,仿佛这些人凭空消失。有知情人士透露,神道会内部可能发生权力斗争,导致高层被清洗……”
“东瀛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自卫队全面戒严。由于天皇猝死、井国鬼社被毁、神道会高层失踪等系列事件,东瀛内阁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全国进入三级紧急状态,自卫队全面戒严,加强重要设施和边境守卫。首相在电视讲话中呼吁国民保持冷静,表示政府将尽快查明真相……”
一条条新闻,像一颗颗炸弹,在国际社会炸开。
世界哗然。
尤其是井国鬼社被天雷劈毁的消息,让无数曾被东瀛侵略的国家人民拍手称快。
华夏、棒子国、高丽、东南压各国……社交媒体上,论坛上,新闻评论区,全是欢呼和庆祝。
“苍天有眼!天雷劈得好!”
“早就该劈了!这种地方就不该存在!”
“天诛地灭!说得好!那些战犯就该下地狱!”
“这是神迹!是上天的审判!”
“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出的手,请收下我的膝盖!”
“华夏人民发来贺电!”
“棒国人民发来贺电!”
“飞率滨人民发来贺电!”
……
欢呼,庆祝,嘲讽,感慨。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这几条新闻推上了全球热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