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女孩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她的感情像她的眼睛一样清澈,像她的笑容一样纯粹。
“那就让我们顺其自然吧。”
陈良最终笑着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妹妹。
“我们先从朋友做起,慢慢了解彼此,如何。”
苏雅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那是激动惊喜的泪水。
“好!”
她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承诺。
“那就先从朋友做起,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是永恒的!”
她擦干眼泪,脸上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良也笑了,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是的。也许,给彼此一个机会,也不错。
“对了,你刚才是要去丢垃圾?”
陈良转移话题,指了指她手中的垃圾袋。
“啊!差点忘了!”
苏雅惊呼,看了眼手表。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今天早上有专业课,教授特别严,迟到一次扣十分!”
她手忙脚乱地把垃圾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背好书包,准备冲向停在院门口的那辆粉色宝马i。
但跑了两步,她又停下,转身看向陈良,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陈良,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周周末……能陪我一起逛个街吗?”
“我来中州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呢。”
“听说中州的老街很有味道,我想去看看。”
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像只怯生生的小鹿,在试探着靠近。
陈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柔软。
“当然可以。”
他笑着说,“周末我有空,陪你去逛逛。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真的?!”
苏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宝石,“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耶!”苏雅开心地跳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她冲到陈良面前,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周末见!我先去上学啦!”
她跳上那辆粉色i,发动车子,对陈良挥了挥手,然后一溜烟驶离了巷子。
陈良摸着脸颊上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
他摇头失笑,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这个女孩,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的生活。
他转身,准备回药尘居。
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陈良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谢晚樱。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晚樱。”
“陈良。”电话那头传来谢晚樱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伤势怎么样了?闭关结束了吗?”
“结束了,伤全好了。”陈良说,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你呢?在京都还顺利吗?”
“顺利,工作都处理完了。”
谢晚樱说。
“赵明辉已经移交国安,神道会的情报也整理上报了。”
“秦队正在写任务报告,我这边没什么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期待:“陈良,我想来中州看你。顺便……履行我们的约定。”
陈良的眼睛亮了起来。
约定。
那个在京都机场,临别前的约定。
等任务结束,等伤好了,他们就约会。
“好啊,欢迎欢迎。”
陈良笑着说,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什么时候来?我去接你。”
“今天下午。”
谢晚樱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我已经订了机票,下午四点到达中州机场。你有空来接我吗?”
“当然有空。”陈良毫不犹豫,“下午四点,中州机场,我准时到。”
“好,那我等你。”
谢晚樱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对了,穿正式一点,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陈良好奇。
“来了你就知道了。”谢晚樱卖了个关子,“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下午见。”
“下午见。”
挂断电话。
陈良握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谢晚樱要来中州投怀送抱了。
而且,她让他穿正式一点,有东西要给他。
会是什么呢?
陈良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他收起手机,起身回到药尘居。
他坐在凉亭下的石桌前,开始烧水泡茶,顺便给自己优哉游哉的点燃一支香烟。
然后喝着茶,抽着烟。
他拿出手机,开始逐一给那些关心他、牵挂他的女人们打电话。
第一个打给千岛雪。
电话很快接通。
千岛雪温柔的声音传来:“陈良?”
“雪儿,是我。”
陈良说,“我出关了,伤全好了。”
“你那边怎么样?和秀秀、结衣相处得还好吗?”
“我们都很好。”
千岛雪的声音带着笑意。
“秀秀姐很照顾我们,带我们逛街,买衣服,置办家居。”
“结衣妹妹也很乖,每天在家看书学习,说要学好华夏语,将来帮你做事。”
“我……我也很好,就是想你。”
最后三个字。
她说得很轻,但情意很重。
陈良心中一暖。
“我也想你们。过几天有空,我就去看你们。”
“你们缺什么,需要什么,就跟秀秀说,别客气。”
“嗯,我知道。”千岛雪顿了顿,小声问。
“陈良,你……你身边是不是又要有新人了?”
陈良一愣:“怎么突然这么问?”
“女人的直觉。”
千岛雪轻笑,“你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像是有什么喜事。是晚樱姐要来找你吗?”
陈良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敏锐。
他苦笑一声,坦然承认:“是,她今天下午来中州,说要履行约定,跟我约会。”
电话那头传来千岛雪温柔的笑声。
“那你要好好对晚樱姐哦。”
“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你珍惜。”
“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
陈良心中感动。
“雪儿,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千岛雪说,“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去准备吧,好好陪晚樱姐。记得,注意安全,别太累。”
“好,我知道了。”
挂断千岛雪的电话。
陈良又依次打给王秀秀、张文雅,穆红鲤、尚可可、霍灵儿、楼明月等等等红颜知己们。
包括还有刘美静、王春花,宁燕,李云芳这些在老家等他的女人们。
他向她们一一打视频电话报平安。
告诉她们自己伤好了,过阵子忙完了就去看她们。
每个女人接到他的电话都很开心,叮嘱他注意身体,早点去看她们。
陈良一一应下,心中充满温暖。
最后,他打给了姜梦瑶。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姜梦瑶关切的声音传来:“陈良?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陈良笑着说,“你那边怎么样?公司还好吗?”
“公司很好,一切顺利。”姜梦瑶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似乎担忧陈良多日。
“你回来了就好。问诊的事不急,你先歇息几天。公司这边有我,不用担心。”
陈良心中一暖。
“我知道,我不急。”
陈良笑着说,“我主要是想给我背后的女强人报个平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姜梦瑶略带嗔怪地笑道。
“谁是你背后的女强人?少贫嘴。既然伤好了,就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陈良心中一荡,柔声道。
“好,我答应你。你也注意身体,别太拼。公司的事,慢慢来,身体最重要。”
“知道了,贫嘴。”姜梦瑶嘴上嗔怪,但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
“对了,我还有会要开,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你忙。”
挂断电话,陈良握着手机,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
有这么多女人关心他,在乎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凉亭,进屋换衣服。
既然谢晚樱让他穿正式一点,那他就穿正式一点。
下午三点半,陈良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8,驶向中州机场。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但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显得庄重而不失随性。
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气度不凡。
四点整,飞机准时降落。
陈良站在接机口,看着陆续走出的旅客。
很快,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晚樱。
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她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步伐轻盈,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明媚如春,瞬间照亮了整个接机大厅。
陈良眼前一亮。
这样甜美灿烂的谢晚樱,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
在东瀛执行任务时,她总是穿着作战服,神色严肃,雷厉风行,像个女战士。
而此刻的她,笑容甜美,眼神温柔,像个陷入热恋的普通女孩,浑身上下散发着幸福的光。
她看到了陈良,眼睛更亮了,加快脚步走过来。
陈良也迎了上去。
两人在接机口中央相遇。
谢晚樱抬起头,看着陈良,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陈良,我是来和你约会了咯?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陈良笑了,笑容中带着宠溺和温柔:“时刻准备着。”
他顿了顿,问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算约会了吗?”
“当然算。”谢晚樱点头,脸颊微红,但眼神大胆而直接。
“从现在开始,到我离开中州,都是我们的约会时间。”
“你不许想工作,不许想别的女人,只许想我自己。”
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陈良心中一动,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亲你一口,也算合理的咯?”
谢晚樱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
陈良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和温柔。
谢晚樱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陈良的衣襟,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接吻的过程很短暂,但很美好。
当陈良放开她时。
谢晚樱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陈良,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周围传来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几个年轻人吹起了口哨,大声叫好。
一个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怀念和祝福。
谢晚樱的脸更红了。
她拉着陈良的手,快步走出接机大厅,逃也似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直到坐上车,她才松了口气,嗔怪地瞪了陈良一眼:“你呀,大庭广众的,也不注意影响。”
陈良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怎么,害羞了?刚才不是挺大胆的,说从现在开始就是约会时间?”
“那、那也不代表可以当众接吻啊。”谢晚樱小声嘟囔,但眼中满是甜蜜。
陈良笑了笑,不再逗她,发动车子,驶离机场。
“先去酒店放行李,还是直接去吃饭?”他问。
“先去酒店吧。”
谢晚樱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我有东西要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拿给你看。”
陈良看了眼那个木盒,眼中闪过好奇。
但他没有多问,点点头,调转方向,向市中心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陈良帮谢晚樱提着行李,办理入住。
房间是豪华套房,宽敞明亮,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中州城。
放下行李,谢晚樱拉着陈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陈良,在开始我们的约会之前,有件正事要办。”
她打开那个木盒,从里面取出三枚勋章,依次摆在茶几上。
陈良的目光落在那些勋章上,瞳孔微微一缩。
茶几上,三枚勋章在灯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第一枚,是金色的,呈菱形,有龙首。
勋章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灯光,熠熠生辉。
在勋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甲级勋章,编号0017,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