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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吃得简单。
陈雅静主动下厨煮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又切了一盘酱牛肉,拌了个黄瓜。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轻松。
陈莲花叽叽喳喳说着村里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生了胖小子。
陈雅静微笑着听,偶尔补充两句。
陈良则安静地吃面,听着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家长里短,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和归属感。
这一刻,外面大城市的厮杀争斗,仿佛离得很远。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又稍微休息了片刻。
陈良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半了。
“走吧。”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哎!”陈莲花和陈雅静应了一声,各自拎起自己的行李。
走到药尘居门口。
陈良拉开了那辆黑色奔驰GLS的车门。
这是辆新车,空间大,性能好,跑长途舒服,也适合乡下的路。
陈雅静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这次回村,她是以陈良女朋友的身份,所以这个位置当仁不让。
陈莲花则把行李箱放进宽敞的后备箱,自己乐呵呵地坐进了后排。
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出药尘居所在的僻静巷子,汇入城市午后的车流,朝着城郊高速路口的方向开去。
冬日的午后,阳光难得的好,暖洋洋地照进车里。
路上的车流比平时明显少了一些,透着年关将近、人们陆续返乡的松弛感。
陈良稳稳地开着车。
陈雅静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前方。
后排的陈莲花则闲不住,又开始跟陈雅静聊起天来。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车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车子很快出了城区,驶上通往高速的快速路。
视野开阔起来,远处灰蒙蒙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
又开了一会儿。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高速路口那个熟悉的加油站轮廓,以及旁边醒目的红色招牌。
陈良放慢车速,目光在加油站前坪扫过。
很快,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宝马轿车,是杨秋雨的车。
车子旁边,站着两个身影。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气质温婉,是杨雪梅。
另一个穿着短款羽绒服和牛仔裤,身材高挑,正朝这边用力挥手,是杨秋雨。
她们也看到了陈良这辆高大崭新的奔驰车。
陈良打了下右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滑入加油站,停在了白色宝马的旁边。
陈良降下车窗。
杨秋雨明媚的笑脸立刻探了过来,声音清脆:“陈良!莲花!你们也到啦!”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副驾驶的陈雅静身上,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灿烂了:“呀,这是雅静吧?好久不见!”
显然,同是陈良身边的女人。
杨秋雨和陈雅静是认识的,只是不算太熟而已。
陈雅静也从陈良那里听说过杨秋雨的名字。
当然,是在某天晚上和陈良缠绵过后,陈良主动和她坦白的。
因此,陈雅静也早就知道陈良身边美女如云的消息了。
对此,她从一开始的心里不舒服,也到现在的默默适应并且接受了。
陈雅静也降下车窗,对杨秋雨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微笑:“秋雨,你好。雪梅嫂子,你们好。”
堂嫂杨雪梅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
她先对陈良点了点头,又跟车里的陈莲花和陈雅静打招呼:“都来了就好。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陈良应道,看了看她们的车,“都准备好了?油加好了吗?”
“加好了,就等你们了。”杨雪梅说。
“那行,出发吧。”陈良最后嘱咐,“路上保持联系,用对讲机或者电话都行。累了就到服务区休息,别硬撑。”
“知道啦,放心吧!你开车也慢点!”杨秋雨笑嘻嘻地说。
陈良点点头,重新升起车窗。
他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后面那辆宝马已经启动,缓缓跟了上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缓缓驶入收费站。
取卡,抬杆。
黑色的奔驰率先驶入宽阔的高速公路,红色的宝马紧随其后。
两辆车很快提速,并排汇入主路。
然后默契地一前一后,朝着几百里外故乡临山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楼房、工厂迅速向后飞掠,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冬日里略显萧瑟的田野,落了叶的光秃秃的树林。
以及远处连绵起伏、在淡薄阳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山峦。
年关愈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归家的急切和喜悦。
这条归乡的路,就在车轮下不断延伸。
陈良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副驾驶上,是即将以女友身份陪他面对父老乡亲的陈雅静。
后座上,是叽叽喳喳、对回家充满兴奋的徒弟陈莲花。
后视镜里,是紧紧跟随、载着杨雪梅和杨秋雨的红色车影。
这一切,都让他心里感到一种踏实的温暖。
新的一年,新的旅程。
就从这条回家的路,正式开始了。
而这次回家,对陈良来说,意义格外不同。
因为。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光宗耀祖,荣归故里。
真正的衣锦还乡,就在眼前了。
他心里翻腾着一种久违的期待和激动。
这次回来,和以往都不同。
他是带着实打实的成就,带着能改变许多人生活的力量回来的。
为此,他早就悄悄做了准备。
早在几天前。
他就让副总裁穆红鲤提前回了临山老家帮自己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穆红鲤办事利索,前天就电话里汇报,一切都已就绪,万事俱备,就等他回去了。
此刻,陈良脑海里已经浮想联翩,十分期待见到自己回家召开村民大会时的热闹景象了。
陈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脚下轻轻点着油门。
归乡的路,在满满的期待中,显得格外亲切。
下午三点多。
陈良和杨秋雨的两辆车,一前一后,顺利驶出临山县高速路口。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街景。
带着小县城特有的悠闲和年节前的热闹,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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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到啦!”后座的陈莲花第一个欢呼起来,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陈雅静脸上也露出了轻松愉快的笑容,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感觉总是不同的。
陈良用对讲机跟后面的杨秋雨联系:“秋雨,咱们先在县城找个地方吃口饭,休息一下再回村?开了好几个小时了。”
“好啊好啊!我正好饿了!”对讲机里传来杨秋雨欢快的声音,“我知道有家羊肉汤馆不错,冬天喝正好暖和!”
“行,你带路。”
于是,两辆车在杨秋雨的引领下,在县城里七拐八绕。
最后停在了一家看上去生意很红火、门口冒着腾腾热气的羊肉汤馆前。
这个点不是正经饭点,店里人不多。
五个人要了个小包间,点了两大盆热气腾腾、奶白色的羊肉汤。
配上刚出炉的烧饼,几样清爽的小菜。
热汤下肚,驱散了长途驾车的疲惫,身上也暖和起来。
杨雪梅吃相斯文,小口喝着汤。
杨秋雨则没那么讲究,咬一口酥脆的烧饼,喝一口鲜美的羊汤,满足地眯起眼。
陈莲花更是吃得呼噜呼噜,直说还是家里的羊肉汤正宗。
陈良看着她们,心里也觉着舒坦。
这种平淡温馨的日常,比他在外面应酬那些山珍海味,更让人觉得舒服。
吃饭的时候,杨雪梅开口了:“陈良,一会儿吃完饭,我和秋雨就不跟你们一起回陈家村了。”
陈良抬头看她,面露疑惑。
杨雪梅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想着,先跟秋雨回她家,也就是我娘家住两天。”
“反正离过年还有几天呢,也好久没回去看看我爸妈了。等年三十或者二十九,我再回村。”
陈良点点头,表示理解。
杨雪梅父母家在隔壁镇,不算远。
她先回娘家住几天,合情合理。
“行,那你们路上慢点。有什么事随时电话。”陈良说道。
“嗯,你们也是。回村肯定一堆事,你也别太累着。”杨雪梅细心地嘱咐。
吃完饭,在饭店门口,两拨人就要分开了。
杨雪梅和杨秋雨上了那辆宝马。
而陈良、陈雅静、陈莲花则回到奔驰车上。
“雪梅嫂子,秋雨姐,路上小心!年三十见!”陈莲花和陈雅静一起从车窗探出头挥手。
“年三十见!替我们给村里长辈带个好!”杨雪梅也笑着挥手。
两辆车在饭店门口分道扬镳。
宝马朝着隔壁镇的方向驶去,奔驰则开往陈家村。
车子驶出县城,开上通往陈家村的乡镇公路。
路况比高速差了不少。
但陈良这辆奔驰越野性能好,开起来依然平稳。
越靠近村子,陈雅静和陈莲花的话反而少了些。
她们都看着窗外熟悉的田野、河流、山林,眼神里带着游子归乡的复杂情绪。
当车子拐过一个山弯,熟悉的村庄轮廓出现在前方时。
陈莲花忍不住又喊了起来:“看到了看到了!咱们村!”
陈良也精神一振,脚下稍稍给油,车子加速朝村口驶去。
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陈良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村口那棵标志性的大槐树下,怎么黑压压站了那么多人?
远远看去,怕不是得有上百号人。
还隐隐约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怪热闹的。
“咦?村口咋那么多人?谁家办喜事吗?”陈莲花也纳闷。
陈雅静微微蹙眉,仔细看了看,忽然不确定地说:“好像……还拉着横幅?”
车子又开近了些,这下看清楚了。
村口果然聚集了乌泱泱一大片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个个裹着厚厚的冬衣,脸上却都带着笑,朝路上张望。
人群最前面,是新任村支书陈勇,还有其他几个村干部,都穿得整整齐齐。
他们身后,几个村民敲着锣,打着鼓。
虽然不成什么调子,但热闹喜庆的气氛是足足的。
旁边还真有一支穿着统一服装的歌舞队,拿着扇子彩绸,看来是随时准备表演。
最显眼的,是挂在村口老槐树和旁边电线杆之间的一条大红横幅。
上面用醒目的黄色大字写着:
“热烈欢迎我村优秀企业家陈良先生荣归故里!”
陈良:“……”
陈雅静:“……”
陈莲花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拍着座椅:“我的天!良哥,这是欢迎你的啊!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陈良也是哭笑不得。
他猜到回村可能会有些动静,毕竟自己现在名气不小,村里人在他厂子里上班的也多。
但没想到陈勇哥整了这么一出。
又是锣鼓又是横幅的。
甚至还有歌舞队,简直跟迎接什么大领导似的。
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他心里那点哭笑不得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一种淡淡的暖意,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属于男人的自豪感。
衣锦还乡。
被父老乡亲如此隆重地迎接。
这种满足感和荣耀感,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车子缓缓开到村口。
陈勇眼尖,第一个看见,立刻用力挥手,大声喊道:“来了来了!陈良回来了!”
锣鼓敲得更起劲了。
“咚咚锵、咚咚锵”!
歌舞队的大妈们也立刻扭了起来,扇子彩绸舞得眼花缭乱。
村民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脸上带着质朴又热烈的笑容,七嘴八舌地喊开了。
“小良回来啦!”
“哎哟,阿良,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陈总!陈总一路辛苦!”
“良总,这车真气派啊!”
陈良赶紧把车停稳,推门下车。
冬日的寒气扑面而来。
但眼前这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熟悉或半熟悉的面孔,却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勇哥,你这搞的太隆重了!”陈良苦笑一声,先跟迎上来的村支书陈勇握手。
陈勇握着他的手用力摇晃,脸上笑开了花,嗓门洪亮:“隆重啥!应该的!”
“你可是咱们陈家村飞出去的金凤凰,是全村人的骄傲!回来必须得热烈欢迎!”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歌舞队,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没花村集体的钱,这次是我自掏腰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