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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孟国的赔偿
    孟国朝堂内

    5天5万人战死,就是5万头猪也得抓一阵吧!此时的孟国皇帝大骂着堂下的群臣。

    陛下,2万青崖城守军苦守了两天两夜,奈何那个陈峰有火器的加持,要不就凭他那5万人怎么能攻进城里。

    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陛下要不我们赔偿他些银两美女什么的,我看他的目的也不是要城池土地。

    是啊,是啊,早些结束纷争吧!堂下的大臣们纷纷小声议论着

    放肆!

    我们已经丢失了孟国的荣誉,丢失了领土城池,丢失了人口,丢失了尊严,这次我们妥协了以后我们怎么在各国立足,你们世受国恩,你们不应该为国尽忠吗?此时孟国皇帝指着手下的众大臣说着。

    陛下,我们跟他拼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武将突然在跳出来说着。

    好!看见没,我孟国还是有血性将领的,徐林将军现在我任命你为平南大将军,带领10万兵马迎战陈峰,势必要夺回青崖城。

    徐林知道此地可是孟国的门户,丢失后孟国门户洞开,跪地领命后去校场点兵了。

    此时的青崖城内陈峰和众人正在休养,带来的5万士兵除了战损剩下了4万,远山的炮弹运来了吗?陈峰在大帐中问着高宏。

    已经派人去催了,估计这两天也就到了。

    好,等到炮弹一到我们在进发,我就不信孟国皇帝还不妥协?

    此时孟国的徐林正浩浩荡荡的带领着10万大军来往青崖城,徐林骑在马上心中想着,我这次要是把这个陈峰打败我从此以后可就扬名立万了,一下从二流将军就直接起飞。

    “大人,有消息传来说孟国派徐林带了十万人马来,估计今天就差不多能到”花猫扯下敌军将旗,旗杆上的倒刺勾破了他的虎口。

    徐林?没听说过,陈峰脚踩在城墙上轻描淡写的狠狠抽了最后的烟屁。

    大人这个徐林在孟国只是个裨将军,为将20年并没有什么成绩。

    哦,“带着十万人?”陈峰望向城外三十里的密林,那里今早刚升起炊烟,“让伙夫多煮玉米糊糊,城砖缝里塞麻絮,把火炮推上西城墙。”

    暮色中,二十尊青铜火炮在城墙上一字排开。炮手老周正用竹片刮着炮膛里的残渣,见陈峰走近,赶紧把火绳往腰里别:“大人,孟国没见过咱这,待会儿准吓破胆。”

    陈峰蹲下身,指尖划过炮管上的铸纹。这是三年前在开平镇偷偷铸的,每尊炮能填三斤铁砂,射程比床弩还远。他摸出火折子晃了晃,火光照亮炮口的黑黢:“徐林是孟国老将,今夜定会派探子摸城。”

    三更梆子响过,西城墙下忽然传来窸窣声。陈峰趴在墙垛口后,透过望远镜,见二十多个黑影正用钩索攀爬城墙。为首那人背着个竹篓,腰间悬着短斧——是孟国的“登城队”,专砍守城兵的马腿。

    果然来了哈,大家准备!

    “让他们爬高些。”陈峰按住身边火铳手的肩膀。望远镜里,黑影已攀到三丈高,城砖缝里的麻絮被勾得簌簌落土。他忽然抬手:“放!”

    二十支火铳同时击发,铅弹在夜空划出金线,正中爬在最前的黑影。那人像被重锤砸中,背着的竹篓“嘭”地炸开,竟是满满一篓硫磺。后续黑影惊得松了手,坠地时撞响了同伴腰间的铜铃。

    “点火炮!”陈峰猛地起身。老周早将引线缠在箭头上,弓弦响处,火箭拖着尾烟射入敌群。二十尊火炮同时轰鸣,铁砂如蝗群般扑向密林边缘,炸得枯枝败叶漫天飞舞。

    “大人,他们退了!”花猫提着滴血的腰刀跑来。陈峰却盯着望远镜里的烟尘,见败退的黑影中有人抬着担架,担架上盖着的白袍被血浸透——徐林果然来了。

    天明时,孟国的攻城器械像从地里冒出来的。陈峰站在垛口后,看数十架“冲车”被牛皮帐覆盖着推进,每架冲车都有楼车高,前端包铁的撞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更远处,十二架“投石机”正在装填磨盘大的石弹,绞盘转动的吱呀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

    “把土雷搬到瓮城。”陈峰摘下头盔,擦了擦额角的汗。亲卫们扛着陶罐跑过,罐口的引线滋滋冒火星——这是用火药和碎铁屑做的土炸弹,比火炮更灵活。

    冲车撞到城门的瞬间,整座城楼都在震颤。陈峰抓住城墙垛口,看门板上的铁钉被撞得迸出火花。“放!”他话音未落,二十个震天雷从瓮城两侧抛下,在冲车顶部炸成一团团铁雨。牛皮帐被撕裂的瞬间,他看见冲车里的士兵个个戴着铁面,手里攥着喷着火油的竹筒。

    陈峰心头一紧,刚要下令退防,就见投石机的石弹呼啸着砸来。“轰隆”巨响中,瓮城左侧的城墙塌了半丈,碎石块带着火星砸在火炮上,惊得炮手们连滚带爬。

    孟国士兵像黑蚁般涌上塌口。陈峰抄起身边的火铳,扳起击锤对准最前的校尉。铅弹穿透铁盔的刹那,他听见身后传来老周的嘶吼:“炮膛过热!不能再填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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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火铳队!”他一脚踹开逼近的长矛,退到第二道城墙后。五十名火铳手排成三列,前排跪地射击,中排半蹲装填,后排站立瞄准,这是他在开平镇练了三年的“三段击”。铅弹如雨点般泼洒,孟国士兵的皮盾被打得千疮百孔,前排倒下的人瞬间被后排踩成肉泥。

    “浇滚油!”陈峰指着攀到垛口的钩索。亲卫们掀开井盖,滚烫的菜籽油顺着竹槽流下,爬城的士兵惨叫着坠落,却被后面的人踩着往上涌。他忽然瞥见左侧城角,一架“云梯”竟已搭上女墙,梯顶的孟国将领挥舞着开山刀,正劈开火铳手的队列。

    “跟我来!”陈峰拔出腰间佩刀,他砍断第一根钩索时,听见身后传来弓弦响——赵大带着弩手赶到,弩箭穿透云梯的缝隙,将上面的士兵钉成了刺猬。

    黄昏收兵时,西城墙垛口插满了孟国旗子。陈峰靠在火炮旁数着弹痕,发现有三尊炮被石弹砸裂了炮膛。士兵们捧着碎炮管直叹气:“大人,火药只剩三筐了,铁砂也快见底了。”

    夜风渐起时,陈峰带着亲卫摸出了密道。青崖城地下有当年挖的煤窑,直通三里外的乱葬岗。他踩着煤渣往前走,听见身后花猫倒吸凉气:“大人,您看这煤层……”

    火把光照亮煤层间的白色结晶——是硝石。陈峰抓起一把捻碎,忽然停住脚步:“徐林的粮道走西边峡谷,对不对?”

    三更时分,孟国粮营突然爆起冲天火光。陈峰站在山梁上,看亲卫们将硝石粉撒进粮堆,浇上从煤窑打来的煤油。火焰窜起时,他听见粮营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那是他让人偷偷埋的“土雷”,引线连着堆成小山的麦麸。

    “徐林定会分兵救粮。”陈峰擦掉脸上的烟灰,对花猫比划着,“你带一千人从峡谷北坡滚礌石,我带火铳队抄他后队。记住,只打旗帜,别恋战。”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峡谷时,孟国军队已乱成一锅粥。陈峰伏在断崖上,用火铳瞄准徐林的将旗。铅弹擦着旗杆飞过,惊得那匹白马前蹄跃起,将徐林掀翻在地。

    “放炮!”他身后的老周点燃了引线。唯一一尊完好的火炮发出怒吼,铁砂呼啸着扫过孟国的中军仪仗。陈峰看见徐林在亲兵掩护下 白发在晨风中飘得像面败旗。

    正午收兵时,青崖城头插满了旗帜。陈峰踩着遍地箭镞走到瓮城,见士兵们正带着工匠修补火炮,炮膛里塞满了从煤层挖来的硝石。赵大拎着颗首级跑过来,发髻上还缠着孟国的红缨:“大人,这是徐林的副将,粮仓那边还抓了三百个运粮的!”

    陈峰没接首级,只是望着城外孟国军队留下的攻城器械。那些冲车和投石机被火焚毁,残骸像巨兽的骸骨散落在旷野。

    “把这些破木头都拆了,”他踢了踢冲车的残骸,“给百姓们做犁耙。再让人去煤层挖硝石,咱开平镇的火炮,不能只打这一仗。”

    夕阳西下时,陈峰登上最高的城楼。风吹动他染血的披风,猎猎作响如战旗。远处的地平线上,孟国残军正像退潮般消失,而他的身后,四万精骑正在收拾战利品,火铳手们擦拭着枪管,炮台上的士兵往空膛里填装新的硝石。

    他知道,徐林不会就此罢休,孟国的几万大军也只是先头部队。

    孟国军队已在三里外扎下连营。陈峰拄着佩剑远眺,这徐林那老匹夫,竟学起了缩头乌龟。

    “大人,西城墙根下的浮土不对劲。”花猫扒拉着墙角新翻的湿泥,指甲缝里渗着铁锈色。陈峰蹲下身捻起泥土,见里面混着细沙——这是从地下深处翻上来的。他猛地抬头,看向孟军营寨方向的几座草垛,草垛阴影里隐约有新翻的土坡。

    “徐林要挖地道。”跟我玩这个?我可是穿越过来的,这点小伎俩,陈峰冷笑了一声于是用木棍敲了敲城墙基石,“传我将令:所有伙夫放下炊具,去搬水缸;铁匠铺连夜打制‘听瓮’,巴掌大的铜片,中间焊根细铁链。”

    三更梆子响过,陈峰趴在瓮城地砖上,耳朵贴着铜片。这“听瓮”是用薄铜片制成的喇叭状听器,铁链另一端垂入灌满水的陶缸。地下三尺处传来隐约的镐头声,像老鼠在啃木头。

    “在西瓮城角下,离城墙还有五丈。”他对身边的亲卫比划着,“让土工队从内侧挖横沟,泼上咱开平镇产的‘辣椒水’——就是上次腌酸菜剩下的辣卤子。”

    孟国工兵挖至第四日,突然闻到刺鼻的辣味。掌灯的小校揉着眼睛骂娘,镐头却“哐当”一声砸空了——面前出现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壁上还在往下滴着红汤。

    “不好!被发现了!”有人刚喊出声,就被洞外飞来的石灰包迷了眼。陈峰站在横沟上方,看亲卫们用竹管往地道里吹辣椒面:“徐林以为咱只会放炮,却忘了咱开平镇的百姓,哪个不是挖窑洞的好手?”

    地道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时,花猫拎着个满脸通红的工兵爬上来:“大人,这龟儿子说徐林今晚要从地道里冲进城,外面还有五千人佯攻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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