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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神话恋人(14.1)之云城月照:千金的商路与错位情缘
    仁川机场的广播里传来流利的韩语播报,白若溪拖着行李箱走过免税店,指尖划过玻璃柜里陈列的h国护肤品——从前总想着给秦俊熙的姐姐带几盒,如今只觉得多余。

    她在值机柜台前停下,红色护照被指尖摩挲得微热。地勤小姐用生硬的中文问:“需要靠窗的位置吗?”

    “不用,靠过道就行。”白若溪递过护照,目光扫过屏幕上“云城”两个字,像终于落回地面的鸟。

    安检时,金属探测器在她肩膀处发出轻微的嗡鸣。她配合地脱下外套,露出理疗贴的边角,安检员多看了两眼,她只淡淡解释:“旧伤。”

    穿过候机厅时,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我在2号登机口。”

    白若溪脚步没停,直接将号码拉黑。她太清楚是谁——秦俊熙大概是从哪个保镖嘴里撬来了她的航班信息,可那又怎样?他能挣脱母亲的控制站在这里,却没本事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说一句“我信你”。

    登机口前,秦俊熙果然站在那里,黑色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看见白若溪,他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木偶,猛地冲过来,却被安保拦住。

    “若溪!”他隔着栏杆喊,声音嘶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拿到母亲挪用公款的证据,秦家我不要了,我跟你走!”

    白若溪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秦先生,我们很熟吗?”

    秦俊熙的脸瞬间惨白,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举过头顶:“你看,这是我准备了半年的戒指,我本来想在澳门……”

    “不必了。”白若溪打断他,指尖按在登机口的按钮上,“你的戒指,还是留给林小姐吧。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神话集团和白家的合作已经终止,违约金会打到你们账户上——用韩元还是人民币?汇率按今天的算,我们白家从不占人便宜。”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白若溪转身走向廊桥,秦俊熙的喊声被隔绝在身后,像一场迟来的闹剧。

    飞机起飞时,她调了座椅靠背,从包里翻出顾言之托尹正男转交给她的中药包,标签上是老人遒劲的字迹:“每日一服,忌生冷。”

    舷窗外,h国的海岸线渐渐缩小成一条银线。白若溪闭上眼,闻到中药包里艾草的清香,忽然觉得,有些地方,离开一次就够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云城机场。王叔早已候在廊桥出口,接过她的行李箱时低声说:“先生在山庄备了您爱吃的醉蟹,顾先生也在,说等您回来一起用晚餐。”

    白若溪走出航站楼,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云城特有的桂花香。远处,白家的车队亮着车灯,像一串温暖的星子。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清辉洒满大地。

    “回家。”她对王叔说,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白若溪在自助值机终端前停下,屏幕上跳出“经济舱”选项时,她毫不犹豫地点击确认。王叔在电话里反复叮嘱“订头等舱”,被她一句“体验生活”堵了回去——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那些象征身份的虚饰。

    拿到登机牌时,纸质票面上的“32c”硌得指尖微麻。这是她第一次坐经济舱,从前跟着父亲出差,或是陪秦俊熙往返两国,永远是被隔绝在头等舱的静谧里,倒不知经济舱的候机区这样热闹,孩子的哭闹声、行李箱的滚轮声、邻座大叔嗑瓜子的脆响,织成一张鲜活的网。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包里掏出顾言之写的中药方子,正低头研究剂量,旁边突然有人坐下,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白若溪没抬头,直到对方用中文问:“需要帮忙翻译吗?”

    抬头撞见顾言之的脸时,她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跟顾老爷子来h国参加医学交流会,刚结束。”顾言之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座位号是32b,“这么巧。”

    白若溪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忽然想起静心堂的药香,嘴角不自觉软了些:“你也坐经济舱?”

    “老爷子说,接地气才能治好人。”顾言之从包里拿出本医书,“再说,经济舱比头等舱热闹,适合观察人情。”

    广播通知登机时,白若溪跟着人流起身,才发现经济舱的通道这样窄,放行李时肩膀的旧伤被牵扯得发疼。顾言之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轻松塞进头顶的行李架:“我来吧。”

    入座后,邻座的h国大妈用韩语问白若溪要不要糖果,顾言之自然地充当翻译,三言两语就聊得热络。白若溪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拥挤的空间里,竟比从前空旷的头等舱更让人安心。

    飞机起飞时,机身轻微颠簸,白若溪下意识攥紧扶手,顾言之递过来一颗薄荷糖:“含着,能缓解耳鸣。”

    糖味在舌尖散开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争执声,像是秦俊熙在跟谁通电话,语气急躁又无奈。白若溪没回头,只是将椅背调得更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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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抛开那些豪门光环,坐在经济舱的过道座位上,听着邻座的闲聊,看窗外云卷云舒,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旅程。至于那些曾占据她整个世界的人,如今连回头看一眼的必要,都没有了。

    顾言之翻书的指尖顿了顿,轻声问:“在想什么?”

    白若溪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亮:“在想,云城的桂花该开了。”

    飞机穿越云层时,顾言之正在给邻座的h国大妈讲解中医穴位,白若溪忽然盯着他耳后的那颗小痣,猛地想起什么。

    “顾言之,”她开口,声音带着点不确定,“你小时候是不是住过云城的老巷弄?穿蓝色背带裤,总跟在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身后?”

    顾言之翻书的手顿住,转头看她,眼底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白若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十岁那年,父亲带她去顾家老宅,指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说:“这是言之,以后就是你未婚夫啦。”那天她抢了他的糖葫芦,还把他推到了石榴树下,他哭着说“再也不跟你玩了”——后来顾家搬去国,这桩孩子气的定亲就成了长辈间偶尔提起的笑谈。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哭包’。”白若溪忍不住笑出声,肩膀的旧伤都跟着轻了些。

    顾言之耳尖微红,合上书:“你也没好到哪去,抢我糖葫芦还拔我自行车的气门芯。”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爷爷总说,当年要不是我爸坚持去国发展,这门亲事早就作数了。”

    白若溪望着窗外流动的云层,忽然懂了父亲电话里那句“你们年轻人应该合得来”——原来不是巧合,是长辈们早就埋下的线。

    “所以,”她转头看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顾医生这次回国,是来履行小时候的婚约?”

    顾言之没否认,只是从包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递给她:“先把药吃了,治肩膀的。至于婚约……”他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认真,“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毕竟,总不能让你再拔一次气门芯。”

    白若溪接过药丸,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邻座的大妈不知何时睡熟了,机舱里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

    她忽然觉得,这趟经济舱没白坐。那些被秦俊熙搅得一团乱的过往,好像就在这几句玩笑话里,被悄悄抚平了边角。

    飞机开始下降时,顾言之帮她取下行李箱,低声说:“云城的桂花确实开了,我订了家老字号的糕点铺,他们做的桂花糕,比小时候你抢我的那个还甜。”

    白若溪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忽然想起秦俊熙总说“等忙完这阵就带你去”,却从未兑现过。而眼前这个人,连她小时候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舷窗外,云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成片的桂花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白若溪深吸一口气,知道有些迟到了许多年的缘分,终于要在这个秋天,重新开始了。

    桂花糕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白若溪却忽然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顾言之之间的距离。她看着他递过糕点盒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对不起,言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能接受你,也……不能喜欢你。”

    顾言之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慢慢收回手,糕点盒在掌心显得有些沉。“是因为秦俊熙?”他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不是。”白若溪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白家的车队上,“是因为我自己。”她想起在澳门的雨夜,想起生日宴上秦俊熙默认订婚时的冷漠,想起那些被辜负的期待和被碾碎的信任——心就像被水泡透的纸,再也经不起任何褶皱了。

    “我爸安排的亲事,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她吸了口气,抬头看向顾言之,眼底带着歉意,“你很好,是我见过最温和、最靠谱的人。可我现在……心里像堵着块石头,连自己都快活不明白了,怎么能拖着你?”

    顾言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将糕点盒塞进她手里:“没关系。”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我说过,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爷爷常说,药材需要炮制才能入味,感情也一样。慢慢来,总会有适合的火候。”

    白若溪捏着温热的糕点盒,忽然鼻子一酸。原来被人理解的感觉,是这样的——不用解释太多,他就懂她心里的挣扎和胆怯。

    王叔的车缓缓开过来,顾言之替她拉开车门:“上去吧,你爸该等急了。”

    白若溪坐进车里,看着顾言之站在原地朝她挥手,忽然觉得这趟回国的路,好像没那么难走了。她打开糕点盒,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漫过舌尖,像云城初秋的风,带着点治愈的暖意。

    或许顾言之说得对,慢慢来就好。她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急着开始一段新感情,而是先找回那个在泳池里自由穿梭、在云城老街肆意大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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