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并不知道此话是真是假。”
“我也没有完全相信他关于自己身份的说辞,毕竟他给不出足以说服我的证据。”
“村长有资格决定祭品的人选,司礼们的头儿祭祀也可以,或者说是由他俩共同决定的。”
沈镜毫不客气的给了村长一个脑瓜崩:“事实上,这老毕登今早准备坑我——他想把村长之位强行传给我,然后跑路。”
“呵呵,真接了这个活计,如果没人接我的班,恐怕就轮到我被困于此离不开了!”
唐喆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前辈救人的目的并不单纯。”
敏锐察觉到一丝精神波动的封焉饶有兴趣的瞥了村长一眼,勾了勾嘴角:“沈镜,在打晕他之前,没先拷问一番?”
沈镜摇头:“我没有限制手段,本身战力又着实拉胯,保险起见,只能出此下策!”
小路同学总是潜意识把人往好处想:“也许,前辈是主动担下这个任务,好让队友离开……现在是坚持不住了吧!”
沈镜盯着路梦晖看了一会儿,不置可否——当然,如果后者说出“村长一定有我们不了解的苦衷所以放了他”之类的傻话,沈镜第一时间就得喊陈千鹤了结了路梦晖!
夜游申摸了摸下巴:“话说,如果没了村长,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沈镜回答的很干脆,“要试试吗,宰了他什么的?”
封焉扶额:“稍安勿躁,而且现在沈镜你才是‘村长’不是吗……话说,游客凭空冒出来还可以理解,司礼与祭司呢?”
沈镜轻声道:“我猜,他们白天住在庙里。”
庙,井,树。
陈千鹤灵光一闪,忍不住脱口而出:“等等!”
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古风少女一本正经道:“君可曾听闻:一人不入庙,两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
沈镜看向自家副队长:“哦?”
这是一句民间俗语,听着好像有点邪乎,其实主要用来提醒人们在外处事要多加谨慎,注意防范潜在的风险。
之所以说“一人不入庙”,是因为古时寺庙多在偏僻处,独自进庙可能遇到财物被窃、遭人暗算等危险,也容易因无人见证而被诬陷,所以独处陌生环境时需保持警惕。
“两人不看井”是说如果两人一起在井边,其中一人若落水,另一人可能无法自证清白,容易被怀疑是推人者。所以,在缺乏第三方见证的敏感场合,需避免孤身相处,以防陷害或误会。
“三人不抱树”,字面指三人合抱一棵树时,若有一人偷懒或松手,可能导致树木倒下砸伤他人,责任难以理清。引申为多人合作时,若有人心怀不轨或敷衍了事,容易互相猜忌、推诿责任。
这片异空间融合了地球,出现由华夏民俗衍生的力量或者规则,非常合理。
“不说别的,村口那棵大柳树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它大概率有精神类的能力,比如幻术!”
略一迟疑,封焉还是选择把自己听到呓语的事说了出来:“其实,我好像听到大柳树说话了——”
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封焉缓缓吐出一口气:““杀了我,吃了我,解脱我”!”
沈镜眯了眯眼:“你们那位朋友和这老头,是我遇到的唯二活人,前者已经独自进入庙宇。”
“柳树的异常,很可能与这位村长及其队友的经历有关。我怀疑他们触犯了‘三人不抱树’这一条。”闻人诗诗忖度一番,“要不要把人唤醒问询一下?”
银色火焰在指间跃动,闻人诗诗补充道:“多了我们,战力不是问题——手段也不是。”
“好主意。”封焉轻呵一声,“这位开荒者前辈,您真的想被我们叫醒吗?”
沈镜一怔,头上当即凸出一个“井”字:“这老毕登……”
靠谱的闻人诗诗当即结阵,以绑着村长的八仙椅为中心,银色火焰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直径约两米的圆形法阵——锁灵阵!
村长老头豁然睁开眼,吹胡子瞪眼就是开喷:“嘿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我¥…@#¥%&*……”
被脏话骑脸的沈镜向闻人诗诗确认过阵法的效用后,狰狞一笑:“陈千鹤,给我打烂他的嘴!”
陈千鹤气沉丹田吐气如龙,马步一扎就开始蓄力:“大当家,打至何种程度?”
“打到他肯吐露情报为止!”
“得令!”
砰砰砰——
“白毛小子窝是恁爹!”
砰砰砰——
“嘿小丫头片子没吃饭吗!”
陈千鹤一顿,原本赤手空拳的她唤出了灵能武器“臂铠·抡语”——她的超级大脑说,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砰砰砰——
“你你你你小子不讲武德!”
砰砰砰——
“窝jio得窝闷阔以吼吼谈谈……”
砰砰砰——
“窝投”
“降”字还没说出口,很不巧的就被沈镜打断:“千鹤,加把劲!”
于是,本就被打得口齿不清的村长,这下子说的话更难听懂了。
路梦晖不忍直视的别过脸:“陈副队的拳头专门往脸上招呼,看着都疼唉!该说不愧是前辈吗,这都扛了多久了?十分钟是有了吧!”
夜游申摸摸下巴:“陈副队的拳头比较小,接触面积小、压强就会大,就算用同样的力气,陈副队打人也会格外疼!”
“呃,死去的物理还在追我……”
维持着锁灵阵的闻人诗诗迟疑着插了句嘴:“既然产生了强行拖沈镜下水的念头,说明他的信念已经崩溃了吧?
我还给锁灵阵增加了‘痛苦感知’效果,能让痛感翻三倍……是什么让他在陈副队的殴打下坚持到现在呢?”
哈士奇组同步陷入沉思:“嗯……”
沈镜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他的骨头这么硬!”
砰砰砰——
陈千鹤显然经验丰富,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妙——村长的脸虽然肿成了猪头、看着挺吓人,罪遭了不少,实际上也就破了个血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日头很明显倾斜了一角。
这下连封焉都沉不住气了:“难道,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说出来会死?”
身为华夏军人,已经抛弃信念想对后辈下手,这种人能有什么骨气?
封焉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这人中了类似“三缄其口”的招数!
砰砰砰——
(╬ ̄皿 ̄)=○#( ̄#)3 ̄)
村长:¥%%……@##@¥**&!!!
三人行必有我师,唐喆观摩了半天,通过擅长拳脚功夫的陈千鹤,自我省察徒手搏击方面的缺漏。
“等等,蔫儿哥!”唐喆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盲点,“我们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封焉:∑(ΦдΦlll
哈士奇组:└│∵│┐┌│∵│┘
闻人诗诗:(??▽?)
沈镜:(?д?。)
村长:_(′?`」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