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等会补更)
(补了喵!)
“哈……”
拉缇娜喘了口气,她刚刚直接拽着苏恩,来了一次牛逼的高速行动。
真要拼速度,她可比帝国的交通工具快多了。
“你不要紧吧?”
看到拉缇娜喘气,苏恩问道。
“……别看不起我。”
拉缇娜有些无语。
迅雷卿府邸。
这个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这次来,却是被迅雷卿紧急喊过来的。
往常府邸内部还是会有些许声音的,不过现在,苏恩却感觉里面有点压抑。
……是因为迅雷卿的魔法场域。
这位八阶客卿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海沃德家的人似乎不想触他的霉头,也不在外面喧嚣。
无需任何通报,府邸内的仆从和护卫仿佛早已得到命令,或是被那股沉重的气氛压得不敢言语,任由苏恩畅行无阻。
凭借着记忆,苏恩径直穿过庭院,找到了迅雷卿所在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赛琳娜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内的景象,让苏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赛琳娜安静地躺在柔软的长床上,双目紧闭,面色却是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在发着高烧。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即便在昏迷中,脸上也交替闪过狰狞、悲恸、恐惧与期盼的诡异神情,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脖颈处有着一抹明显的红痕。
深红侵蚀!
苏恩的心震了一下,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温斯彻三人是遭到“裁判”的攻击了?寻常八阶分身不一定拦得住他们三个,至少不应该把赛琳娜打睡着。
薇尔莉丝和温斯彻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
所以是赛琳娜遭到偷袭了?
薇尔莉丝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沙发旁,湛蓝的眼眸中是罕见的焦灼与自责。
她的眼神倒是很少这么有情绪。
温斯彻则站在窗边,脸色阴沉,周身环绕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
而本该是此地主人的迅雷卿,却远比两人更加低气压,只是坐在床边。
直到看到两人进来,三人才有了些许反应。
这股气息……
苏恩的目光落在赛琳娜身上,一种既视感涌上心头。
空天使降临战争时,赛琳娜濒死前的状态,与现在何其相似。
不,还是有区别的。
那时的赛琳娜是肉体与灵魂同时走向崩溃,而现在,她的生命体征尚且平稳,面色红润,这股伤害的源头,并非来自物理层面。
所以赛琳娜,是被“裁判”用某种方式,直接用深红的意志攻击了?
苏恩见识过深红意志的恐怖,在静水镇的时候,它就展现出权能的冰山一角。
草……所以他们多半是找到“裁判”的大本营了,只有那里可能会有那么多危险。
“苏恩……”
温斯彻看到苏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迅雷卿,对苏恩使了个眼色。
“出来说。”
苏恩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拉缇娜的手,示意她先陪着薇尔莉丝,然后跟着温斯彻走到了门外的回廊下。
“我们成功潜入了维纳斯宫,在“座之间”最深处,找到了前往“裁判所”的入口。”
温斯彻没有隐瞒,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裁判”的本体在朝堂上被你牵制,而“裁判所”近在眼前,我们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关于这些事,温斯彻等人已经向迅雷卿进行了第一次解释,将大多数锅推给了“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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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迅雷卿还是帝国的客卿,不可能跟他说“我们潜入了维纳斯宫,潜入了“座之间””这种事,这样的话就是苏恩等人理亏了。
在一开始告知迅雷卿,他的女儿受创的时候,这位父亲没有表现出太多愤怒,也没给温斯彻两人抓起来。
出于对苏恩的信任,以及对这几个人关系的肯定,迅雷卿冷静的听完了两人的叙述。
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不过两人也没把锅全部丢到“裁判”身上,不然迅雷卿有可能现在就会去找“裁判”要说法,给皇帝送折子。
两人只是说误入了“裁判”的一些布置,让迅雷卿对“裁判”有了一些怒火,以及一些怀疑。
““裁判所”的位置就在维纳斯宫底下……那是一个较为特殊的空间,总体来看,外观像是一个颠倒且分离的巨大溶洞。”
“在那里,甚至能看到某种天空,所以基本可以判断,“裁判所”的地理位置虽然在维纳斯宫底,但是其所在的空间,应该和其他次元交融。”
温斯彻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在那里看到了一条巨蟒形态的神孽,还有一个……血海,和静水镇的差不多,这也是我们判断这里是“裁判”的重要布置的原因之一。”
“赛琳娜在探查的过程中,不慎被溅出的血液滴中,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枚被妥善保管的留影水晶递给了苏恩。
“这东西我们没给迅雷卿看,里面有我们记录的绝大多数重要的东西……对于,关于血海……”
温斯彻仔细回忆当时的细节,却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想不起来。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忘掉了?
算了,反正留影水晶应该记录下了细节,可能是某些具有神秘学力量的东西,影响到了自己的神智。
“关于血海怎么了?”
苏恩出声问道。
温斯彻摇了摇头:
“你先看吧。”
苏恩仔细开始看留影水晶中拍摄的照片。
当他看到那张蠕动的巨蟒的时候,苏恩眉头一蹙,自己的脑海里唐突的蹦出了几个字——
尘世巨蟒!
这就是那只神孽的名字。
看完了所有留影图之后,苏恩也是反应过来了情况。
“不过……温斯彻,下次假如还有类似的行动,你们可以给这些照片留下一些批注。”
苏恩摇了摇头,对温斯彻说道,“纯粹的图像,并不能完全传递信息。”
批注?
温斯彻接过了留影水晶,重新查看了一下留影图片。
自己和薇尔莉丝一点批注没留吗?不应该吧?
不过事实如此,温斯彻也就没有狡辩。
在了解完情况之后,苏恩重新推门而入。
温斯彻跟在他身后,识趣地关上了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迅雷卿缓缓抬起头。
这位在帝国权倾一方的八阶客卿,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沧桑。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因为他现在连唤醒赛琳娜都做不到。
薇尔莉丝和他强调了,此刻不宜把赛琳娜叫醒,否则可能对赛琳娜的伤害更大。
在苏恩来之前,他甚至不敢做任何事情,只是因为温斯彻和他说,苏恩会有办法的。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在绝对的无力面前,愤怒是最廉价的奢侈品。
他只是看着苏恩,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的语气问道:
“你有办法的,对吧?”
“你小子不是第一次创造奇迹,所以现在这种小事。”
“你也会有办法的,对吧?”
苏恩没有犹豫。
“有。”
斩钉截铁。
迅雷卿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温斯彻和薇尔莉丝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但苏恩真的有办法吗?
苏恩自己也不确定。
但他敢赌。
他敢赌,第六神启日“司命”,不会让自己的二次神启者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