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天大佬！！！”
“他一脚踩死了bOSS？！！！！”
“我他妈是不是眼花了？？？？”
“第一次重叠期就是他！第二次还是他！”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来头？全服第一！够不够？”
“不是，我是，他怎么练的？开挂了吧？”
“开挂？你开一个给我看看？游戏公司亲自封他号？”
那人想了想，闭嘴了。
另一个玩家凑过来，声：“我听，他第一次重叠期的时候，也是一套技能秒了bOSS。”
“我也听了，当时还以为是吹的。”
“现在呢？”
“现在我信了。”
“你们......他到底多少级？”
“不知道，反正肯定比咱们高。”
“高多少？”
“你觉得呢？”
那人看了看那个深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高很多。”
......
张天涯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就知道。
从认识林天那天起，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就吧。”
他拍拍身上的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咱们打得这么艰难，这bOSS也就林天大佬一套技能的事。”
李薇薇站在他旁边，翻了个白眼。
“一套技能？这是一脚。”
“那也是他的一脚。”
张天涯嘿嘿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李薇薇：“哎，你，他是不是又变强了？”
李薇薇想了想：“第一次重叠期的时候，他打bOSS还用了一套技能。这次只用了一脚。”
“所以呢？”
“所以......你觉得呢？”
张天涯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点头：“懂了，以后见面要叫大佬中的大佬。”
李薇薇无语。
第一次重叠期的时候，也是林天来了，一套技能解决战斗。
现在第二次，直接一脚就解决战斗，虽然bOSS残血了。
他们肯定是做不到的。
远处，有几个东境的玩家正在疯狂欢呼。
“林天大佬牛逼！！！”
“东境牛逼！！！”
“以后bOSS干脆让他一个人打得了！”
张天涯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
......
拉吉的战斧扛在肩上，但他的嘴已经合不上了。
“卧槽......”
他只会这两个字了。
阿尔琼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眼翻得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所以我们刚才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
拉吉想了想，认真道：“为了让他少踩一脚？”
阿尔琼：“......”
他决定不话了。
但拉吉又补了一句：“哎，你，上次第一次重叠期的那个bOSS，是不是也是这么死的？”
阿尔琼愣了一下，想起第一次重叠期的传闻：“听也是林天一个人杀的......”
“那不就结了。”拉吉咧嘴笑，“习惯就好。”
“习惯个屁！”
阿尔琼终于忍不住了，“这种场面你让我怎么习惯？一脚踩死六十级bOSS！六十级！咱们打了一个多时！死了几万人！他一脚！”
拉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淡定，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阿尔琼：“......”
旁边，有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他是不是傻了？”
“没傻，他就是那种人。”
“那种人？”
“看到牛逼的人就兴奋。第一次听到林天的时候也是这样，回来练了一整夜。”
“那这次呢？”
“这次估计要练两整夜。”
......
千岛凛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震惊。
她转头看向佐藤。
佐藤站在那里，手按在刀柄上。
但他的刀，没有出鞘。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愤怒。
那是......渴望。
“会长......”千岛凛声开口。
佐藤没有回答。
千岛凛沉默了。
第一次，是他。
第二次，还是他。
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她突然有点理解会长为什么手在抖了。
不是害怕。
是看到了一个永远追不上的目标时，那种复杂的心情。
“会长......”她又开口。
佐藤终于动了动。
“嗯？”
“我们......能追上吗？”
佐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了一句千岛凛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追不上，也要追。”
千岛凛愣住了。
她看着佐藤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会长要的不是“追上”。
他要的是“追”这个过程。
......
暗鸦组的其他人，反应就复杂多了。
山本龙野站在不远处，满脸横肉抖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服部半次从暗影中现身，看着那个身影，然后又消失了——不知道是去恢复，还是单纯不想话。
林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很轻。
很快。
没人注意到。
......
艾米丽握紧战锤。
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跳动，但很快又熄灭了。
她低下头。
没有话。
卡尔和海伦娜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很久，卡尔才声问：“会长......咱们还打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
“打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bOSS头顶的身影。
第一次重叠期的时候，她在西境，没能亲眼看到那一战。
但她听了。
林天来了。
一瞬间。
战斗结束。
那时候她还觉得，可能是团队配合得好，可能是运气好，可能是......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不是配合。
不是运气。
是真的......强到离谱。
“走吧。”她转身，语气平静，“回营地休整。”
卡尔愣了一下：“会长，咱们不......”
“不什么？”艾米丽头也不回，“抢他的bOSS？你敢吗？”
卡尔想了想，老老实实摇头：“不敢。”
“那不就结了。”
艾米丽迈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