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孟果那里。
孟果看向橙留香,此时他完全不管什么单挑,一声令下,自己带着大量士兵冲向橙留香。
菠萝吹雪刚要说什么,突然一想,橙留香的实力可是很稳的。眼下这个孟果自己作弊,一旦他失败,反而能让他无话可说。
果不其然,一群士兵甚至没有出手,就被橙留香掀起的气浪击飞,纷纷挂在了树杈上。
菠萝吹雪叹息一声:“果然,拿下这个孟果就是手拿把掐。看来提前通知菠萝樟是对的。”
菠萝吹雪一抬头,看到孟果已仓皇逃跑。
“我会回来的!”
菠萝吹雪摇了摇头:“这不是灰太狼...终结者...麦克阿瑟的台词吗?看来这个孟果果然无耻,一次胜利是无法拿下他了。”
第二天,菠萝吹雪穿着自己的将军铠甲来到营地里巡逻。虽然这里只是临时营地,但看得出来,由于长时间的指挥作战,众人对于军队的管理能力也是越来越强了。
现在军营里不仅帐篷井井有条,外面的鹿角等障碍物也安排妥当。
这也是当初他们可以凭借300对战孟果的千人军队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原因嘛,其实是孟果的军队虽然长时间作战,但终究是没有学到专业的知识。
如果只是依靠山地作战,依靠对于他们地盘的熟知程度,那还有的打。
可一旦离开熟悉的山地,那可就不是正规军队的对手了。
以往他看到菠萝樟的军队,都会立刻躲起来,这才让菠萝樟十分难受。
打吧,人少了找不到人,人多了其他地方的防御力可就削弱了。
不打吧,他隔三差五的骚扰自己,搞得后方人心涣散,无法提供粮草和士兵不说,甚至要反过来援助他们。
这也是他敢用300对战孟果的原因,虽然这一次孟果带着的只是部分部部队,但连日的战斗胜利一定会让他放松警惕。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军队只有区区三千后,一定会正面作战。
然后就可以利用孟果胜利多日的特点,击败他。
正所谓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当然了,菠萝吹雪自己这样的天才除外,他肯定会赢赢赢的。
好歹也是经历过两次副本,打过两次东方求败的。要是总在一个地方摔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乌拉诺斯呢。
就在这时,孟果果然再一次来临。这一次他特意穿着一身书生衣服。
“菠萝吹雪,其实我不只是将军,还是一个文人。擅长笔墨,尤其擅长对对子。人送外号对串肠!”
说完,看向众人:“你们...里面文学水平最差的一定就是那个傻小子,你给我出来!”
于是陆小果就被他点名,走出来。
众人也没闲着,七手八脚的搭建了一个遮阳棚,假装这就是什么清风楼,雅婷阁。
左首坐着青衫落拓的书生孟果,右首是锦袍玉带的富家子陆小果,两人面前的棋盘空着,倒是砚台里的墨汁被磨得浓黑发亮。
虽然两个人都不会下棋就是了。
“陆小果既说‘文无第一’,敢不敢以对对子分个高下?”孟果指尖敲着桌面,窗外的杏花落在他肩头,他却眼也未抬,“我出上联。”
陆小果一口喝光杯子里的茶水,茶沫沾在唇边也不在意:“请。”
孟果快速拿出什么东西,又快速放回“听好——”沈辞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窗外纷飞的花瓣,“‘春风酿雨,杏花铺就胭脂路’。”
雅间里静了片刻,只有附近人的喘息声。陆小果望着案上砚台里的墨痕,忽然笑了,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秋月熔金,桂子堆成琥珀山’。”
孟果看罢,有些惊讶:“你居然真的回答上来了,这不可能,这可是我...再听这个——‘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
这联是古题,陆小果却不慌不忙,望着雅间角落那盆正开得热闹的山茶,慢悠悠道:“‘花前煮酒,花枝常伴酒卮倾’。”
“呵,又让你回答对了,倒也巧。”孟果挑眉,忽然指向楼下穿行的货郎,“‘肩挑日月,沿街叫卖千家货’。”
陆小果望向远处山腰的樵夫,砍柴声顺着风飘上来,他应声而答:“‘背负山河,踏岭樵归万壑云’。”
孟果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晃出半盏:“好个‘背负山河’!我再出个难的——‘水冷酒,一点两点三点’。”这联拆字藏巧,“水”为一点,“冷”为两点,“酒”为三点,又暗含寒意。
陆小果指尖在案上点了三点,忽然瞥见墙上挂的《红梅图》,画中梅蕊攒动,他朗声对道:“‘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丁”字百头,“香”字千头,“花”字万头,既合了数字,又有花团锦簇之景,恰好与“水冷酒”的清寂相对。
孟果怔住,望着那幅《红梅图》半晌,忽然着急起来:“什么,我已经把我找到的最好的对子拿出来了,你居然...”说着,暗处他藏着的,继续翻找,但剩余的字,他是一个都不认识啊。
小果叮提着的铃铛又轻轻响了,像是在为这局已经结束的文斗,续上了无声的余韵。
第三场,对拼智力,孟果的计算能力完全比不上菠萝吹雪。哪怕他让手下每个人都伸出十根手指帮他计算,也算不过菠萝吹雪。
第四场,比拼饭量。好巧不巧,他选的是陆小果。只见陆小果如同狂风一般迅速消灭了一桌子的食物,而他吃到第三盘的时候,就开始呕吐了。
第五场,比拼耐力。孟果终于忍受不了,崩溃了,而旁边的陆小果直接睡了过去。
不过也不怪孟果总是挑陆小果,实在是陆小果是第一个击败他的。
第六场,比拼蛮力。孟果拼尽全力也无法举起一块巨石,而菠萝吹雪巧妙的使用杠杆原理,撬动了石头。
眼看就要对战第七场了,孟果瞬间慌了。
眼下他已经输了整整六场了。不仅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自己更是当众出洋相,简直是威信扫地啊。
而对方不仅接连胜利,士气大振。附近还隐隐传来树枝晃动的声音。
等等,不好,他不会是要包围我们吧!
“额,我有点饿了,明天再见!”说着,带着残兵败将,迅速撤退。
菠萝吹雪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露出神秘的微笑:“小果叮,看来你曾经的招式,可以派上用场了。”
小果叮一愣:“什么,这么脏吗?”
“对,就是这么脏!”
想到这里,小果叮叹了口气:“没想到,我那灵机一动的计划,竟然要成为我人生中的污点。”
菠萝吹雪一拍小果叮:“你这算什么污点,我这个当事人可都没说什么啊。”
半夜,夜明星稀,乌鹊南飞。
孟果带着一众士兵,举着火把来到了菠萝吹雪大本营附近。
他深知,要是自己再不能赢一次,那就彻底没法领导其他人了。
于是他干脆带上所有的士兵,全军出击。试图直接偷袭,拿下菠萝吹雪等人。
此时,他仔细观察,发现菠萝吹雪的营地只有少量火把在燃烧。
“他们一定是睡着了,我们一起上!”
他也不管手下还有多少人,点了点剩下的三万士兵,就跟疯了似的朝着北方杀去。一路上风风火火,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菠萝吹雪的营寨,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可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目的地,却发现营寨门口静悄悄的,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人呢?跑了?”孟果一愣,心里的火气更盛,“给我冲进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士兵们刚冲进营寨,突然听到一声炮响,四面八方瞬间冒出无数人影,刀枪林立,把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菠萝吹雪从寨墙的了望塔上探出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孟果大王,来得挺早啊?我这刚沏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喝呢。”
孟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上当了!菠萝吹雪根本就没走,早就带着人在营寨里设好了埋伏,就等他自投罗网!
“你……你算计我!”孟果指着菠萝吹雪,手都在抖。
菠萝吹雪耸耸肩:“兵不厌诈嘛。你要是安安分分待在山里,我还真不好办。可你偏要自己送上门来,我总不能拒之门外吧?”他抬手往下一压,“拿下!”
周围的士兵立刻涌了上来,孟果的残兵本就没了斗志,此刻被团团围住,更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三下五除二就被捆成了粽子。
孟果大喊不妙,连忙逃跑。
菠萝吹雪一挥手:“给我追!”
此时,荒郊野岭,黑灯瞎火。如果是平时,那么孟果就是闭着眼也能返回营地,这就是他能抗衡菠萝樟的本事。
可惜现在他太着急了,尤其是听到后面的人大喊“穿铠甲的是孟果”时,直接着急的脱下铠甲。
夜里的山林本来就冷,现在他又脱了铠甲,冷风一吹他身上的汗液,更是寒冷。
以至于他一着急,脚底一空,直接掉了下去。
等孟果醒来时,已经被挂在半空,旁边几个士兵轮流用清水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
看着菠萝吹雪慢悠悠地走过来,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这菠萝吹雪这么狡猾,自己说什么也不该冲动,更不该……刚才没多啃两个青瓜垫垫肚子。
菠萝吹雪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孟果大王,现在知道谁是缩头乌龟了?”
孟果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可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剩下一脸的绝望。
菠萝樟的主帐内,他盯着桌上的军报,眉头拧成了疙瘩。实在没料到,菠萝吹雪带着几人竟真端了孟果的老巢,这让他既意外又犯难——许诺的三成地盘得兑现,可南方刚平定,自己也不想给。
更何况之前,他居然诈自己。
“主公,这有何难?”
旁边的谋士轻摇羽扇,指着地图上北方的汉中地界,“我有办法,那张鲁没骨气,见了东方求败直接投降,如今北方局势正僵着。不如把菠萝吹雪他们调去北方,让他们去跟东方求败硬碰硬。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谋士顿了顿,补充道:“一来能消耗他们的实力,二来北方靠近汉中,菠萝吹雪要是想搞动作,出兵也方便。南方那些孟果的旧地盘,正好让他们用来征集粮草士兵,这不就一举两得了?”
菠萝樟盯着地图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就这么办。传命下去,令菠萝吹雪率部驻守北方,扼守汉中要道。当然,不能一直让他守着,如果他能拿下汉中,那我们愿意在之后提供粮草。”
消息传到菠萝吹雪耳中时,他正和陆小果清点孟果留下的粮草。一听要被调去北方,陆小果当即跳脚:“什么?让我们去怼东方求败?我们说好了不主动进攻的。”
菠萝吹雪却眼睛一亮:“北方好啊,离汉中近,正好方便咱们谋划那边的事。再说,当年祖宗爷就是在那里发家,最终问鼎中原”他拍了拍陆小果的肩膀,“走,收拾东西,咱们去北方!”
一旁的橙留香挠挠头:“北方冷,要不要多带点棉衣?”
“有没有搞错,那只是汉中,不是漠北。”
几人收拾行装时,梨花诗依然坐在江东的宫殿里。听说菠萝吹雪要去北方,她握紧酒杯,对着南方的天空轻哼一声:“去北方也好,省得背上叛徒的骂名。只是那个菠萝樟真是好算计啊。”
随即转头对身后士兵道,“给他们送两车棉被过去,就说是……我梨花诗赏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还是依令照办了。
而此时的北方汉中边境,东方求败正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的方向,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菠萝吹雪……有点意思,非但不逃跑,反而向我走来了吗。本王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来。不过,你最好真的赶来,这样我就能歼灭你们了,哈哈哈哈。”
菠萝吹雪安顿好北方的营寨,便急匆匆地找到正在摆弄机械零件的小果叮,开门见山:“小果叮,你知道菠萝小薇在哪吗?”
他知道,要对付东方求败,就一定要合体机甲果宝战神。
小果叮手里的扳手顿了一下,抬眼打量着他,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哟,这可不好办啊。菠萝小薇现在在东方求败的地盘里,咱们要是冒冒失失过去找人,那可是明摆着越界,东方求败不得跟咱们拼命?”
“我知道危险。”菠萝吹雪语气坚定,“但只有找到她,咱们才有机会真正击败东方求败,拿到那枚蓝色莲蓬。她手里一定有咱们不知道的关键。”
见小果叮不为所动,菠萝吹雪眼珠一转,突然冲外面喊了一声:“陆小果!橙留香!”
三人闻声赶来,还没弄清状况,就被菠萝吹雪拉到院子里。只见菠萝吹雪抽出长剑,一脸悲壮:“小果叮不肯说,看来咱们只能以死明志,逼他开口了!兄弟们,自刎归天,让他看看咱们的决心!”
说着,他举剑就要往脖子上抹,陆小果和橙留香也有模有样地跟着拔刀,动作夸张得像是在演戏。
“停!”小果叮突然喊了一声,指着菠萝吹雪的剑,“行了,别演了,你这剑刃怎么还能伸缩?当我瞎啊?”
菠萝吹雪手里的“长剑”果然“咔哒”一声缩回半截。他嘿嘿一笑,也不尴尬:“这不是为了逼真嘛……说吧,到底怎么才肯告诉我们?”
小果叮抱臂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说:“想知道菠萝小薇的具体位置和东方求败那边的布防?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接下来七天,都得听我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七天?”陆小果嘀咕,“你想干嘛?”
“别管干嘛,反正不犯法。”小果叮挑眉,“你们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就算了。”
菠萝吹雪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行!七天就七天!只要你能说出有用的消息,别说七天,十七天都行!”
“这可是你们说的。”小果叮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从明天起,你们的任务就是……帮我把这些零件组装成投石机,还得陪我去后山测试射程。对了,陆小果,你也别闲着,我自有安排。”
就这样,众人的目光落在躺在躺椅上的小果叮身上。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落在他脸上,这家伙正摇着一把蒲扇,优哉游哉的样子,活像个等着伺候的老太爷。
“发什么呆?”小果叮睁开眼,瞥了他一下,“想起来了?那些被你们砸坏的宝贝,可不是一句‘忘了’就能揭过去的。”
菠萝吹雪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你是说……那些稻草人和木质蝗虫?”
“是机关人和木牛流虫!”小果叮坐起身,蒲扇往膝盖上一拍,“当初我造那些玩意儿,是为了守粮仓用的。稻草人穿上盔甲立在粮囤边,风一吹还能晃悠,夜里看着跟真人似的;木质蝗虫更妙,上了弦能蹦能跳,翅膀还带响,小偷远远看见,还以为粮囤里爬满了虫子,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他越说越气,指着菠萝吹雪:“结果呢?你们上次来抢粮,二话不说就把稻草人劈了,木质蝗虫也被你们砸了个稀巴烂!我那可是花了半个月才琢磨出来的机关,就这么被你们毁了,能不心疼?”
陆小果在一旁挠头:“呃……我当时以为那虫子是真的,看着挺吓人,他们还攻击我们,就破坏它……”
“你还说!”小果叮瞪他,“现在好了,粮仓没了防备,前几天还真被偷了两袋米!所以你们必须给我复原,不,得比原来的更好!稻草人要加个机关,能挥动木棍;木质蝗虫得涂成绿色,翅膀上再画点花纹,看着更逼真!”
“我们不是赔过钱吗?”
“赔偿是赔偿,再造是再造!”
菠萝吹雪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造就造。不过先说好了,这算在七天的‘服务’里啊。”
“当然算。”小果叮重新躺下,摇着扇子,“现在就去!材料我都备好了,在后院堆着呢。中午要是看不到半成品,今天的饭就别想吃了。”
陆小果哀嚎一声:“别啊!我还想中午做红烧肉呢!”
“那就赶紧干活。”小果叮闭着眼挥挥手,“对了,稻草人要做十个,木质蝗虫得有二十只,少一个都不行。”
菠萝吹雪无奈地冲橙留香使了个眼色,三人只好转身往后院走。看着堆在院里的稻草、木板和颜料,陆小果哭丧着脸:“早知道当初不破坏那虫子了……”
“别抱怨了。”橙留香拿起一把斧头,“赶紧弄吧,不然真没红烧肉吃了。”
菠萝吹雪拿起一捆稻草,心里嘀咕:这小果叮,记仇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话说回来,当初那些稻草人确实做得挺逼真,夜里看着是挺唬人……他忽然笑了笑,说不定这次改良一下,以后还能用来吓唬敌军呢?
后院很快响起劈木头、扎稻草的声音,小果叮躺在躺椅上听着动静,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让你们毁我发明,这下总算能好好折腾折腾你们了。
第二天一早,小果叮就拿着一张清单找到陆小果,把清单往他手里一塞:“今天你的任务,去后山开采这些东西。”
陆小果低头一看,上面写着“硝石、硫磺、木炭”,顿时皱起脸:“采这些干嘛?看着就硌手。”
“少废话。”小果叮抱着胳膊,“这些都是造炸弹的材料,跟对付东方求败有关。你想不想早点找到菠萝小薇,拿到蓝色莲蓬了?”
提到这茬,陆小果只好把清单揣进怀里,嘟囔着去找工具。菠萝吹雪和橙留香凑过来,好奇地问:“东方求败那边有新动静?”
小果叮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情报:“我刚收到消息,东方求败虽然还在跟袁绍对峙,但暗地里已经拿下了西边的西凉,收编了不少骑兵;袁绍也没闲着,刚吞并了北方公孙瓒的势力,消灭了全部将领,手里的骑兵更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两边就跟拉橡皮筋似的,谁也不敢先动手,但局势越来越紧,咱们得早做准备。火器威力大,正好能克制骑兵。”
菠萝吹雪原本听得一脸凝重,听到“公孙瓒”三个字,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蹲在地上捶胸顿足:“不!怎么会这样!你们打就打嘛,争地盘就争地盘,干嘛把我的赵云给卷进去啊!”
橙留香吓了一跳,连忙拉他:“你哭啥?赵云不是公孙瓒的部下吗?公孙瓒败了,他说不定……”
“说不定就被袁绍收编了啊!”菠萝吹雪哭得更凶了,“那可是赵云啊!一身是胆,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云啊!我还没跟他切磋过枪法呢,怎么就成了袁绍的人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果叮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而且认识赵云?”
“何止认识!”菠萝吹雪抹着眼泪,“我早就想把他挖到咱们这边来,打造一支最强骑兵!结果现在倒好,被袁绍截胡了!我的赵云啊……”
陆小果背着筐子准备出门,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劝:“别哭了,说不定赵云不愿意跟着袁绍,自己跑了呢?”
“跑哪去?”菠萝吹雪吸着鼻子,“天下之大,除了咱们这儿,还有哪儿能让他施展本事?东方求败那边全是恶人,他肯定不去;袁绍老奸巨猾,肯定容不下他……我的赵云啊……”
橙留香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现在哭也没用。咱们要是能尽快壮大势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把他请过来。”
菠萝吹雪这才慢慢止住哭,抬头看向小果叮:“你说的炸药,真能对付东方求败?”
“那当然。”小果叮得意道,“我改良的炸弹,自有妙用,不会让你吃亏的。”
“好!”菠萝吹雪猛地站起来,抹掉眼泪,“陆小果,我们采石头去!多采点!咱们造最厉害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