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的别墅里。
“苏大哥,我爸爸和妈妈呢?”萧灵儿歪着头,一脸疑惑。
“哦,他们临时有点事出门了。刚通了电话,说明天准回来,你安心在这儿多住两天!”
她一听,立刻舒展眉头,轻快道:“太好了!我还怕他们不带我一起去呢!”
“灵儿,别急,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他们答应带你同行。你就乖乖在家等他们回来就行。”
“嗯!”她用力点头,眨眨眼,“那苏大哥,您可得辛苦啦!我一定乖乖等,要是他们回来晚了,我就跟他们告状——说您不让我去!”
“哎哟,你这小机灵鬼!”苏景添乐呵呵地揉了揉她头发。
“咯咯!”她俏皮一笑,“这可不是我聪明,是苏大哥教得好呀!”
“呵呵……”他笑了笑,没接话——心里清楚,这丫头分明是在讨巧卖乖。
夜色渐浓,整座华夏大地沉入幽蓝幕布之中,霓虹次第亮起,街道车流不息,喧嚣不绝。
这座城市光鲜亮丽,却也暗流汹涌。
高楼缝隙、街角巷尾,蛰伏着数不清的亡命之徒,横行无忌,连执法者都难奈其何。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悄然从僻静小巷驶出,迅速汇入主干道,风驰电掣般驶向市中心。
车厢内坐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个个神情倨傲,气焰逼人。
“大哥,咱们这是往哪儿去?”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自然去找那位‘老朋友’。”领头的男人慢条斯理答道。
其余人顿时精神一振,脸上齐刷刷浮起兴奋之色,异口同声道:“大哥英明!”
“都闭嘴,省点力气。”男人淡淡一句。
“大哥威武!”众人立马齐声附和。
他朗声一笑:“少来这套!”
“哪敢拍马屁?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可不是嘛!咱兄弟几个,心都是向着大哥的!”
“这才像话。”他点点头,笑意微深,“我就喜欢你们这份实诚劲儿。”
“哈哈哈!”满车哄笑声轰然炸开。
“对了,大哥,咱们到底去哪儿?”一名年轻人又忍不住开口。
“回咱们的老窝。”男人眯眼一笑,透着几分神秘。
“老窝?”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错愕。
他从容一笑:“不错,正是人人都惦记、却未必进得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黑暗圣地。”
“黑暗圣地?听着不像正经地名啊……”众人皱眉,面露狐疑。
“那里,是杀戮的温床,是罪徒的归处。”他嗓音低沉下来,“在黑暗圣地,拳头就是规矩,实力决定生死——够硬,就能登顶,成为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出手不留活口。”
“什么?!”
车内霎时一片死寂,几人倒抽一口冷气。
“真的假的?”
“大哥,您该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吧?”
“就咱这身份,怎么可能混进去?”
“我看您是魔怔了吧?”
面对质疑,男人神色未变,反而敛起笑容,一字一顿:“信或不信,都已箭在弦上。”
“既然准备停当,还磨蹭什么?赶紧出发啊!”
“对啊,早去早利索!”
众人七嘴八舌催促起来,谁也不想再耽搁半分。
为首的男子挥了挥手,沉声道:“各位兄弟,我这就带你们去个地方,保准让你们亲身感受一把黑暗圣地的狂热!”
“去哪儿?”众人纷纷追问。
男子嘴角一扬,随即摸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
“我是血狼,你们老板托我来的。”
“啊?!”
“血狼!”
听清这名字,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变了脸色,语气立刻转为毕恭毕敬:“实在抱歉,血狼哥!刚才没听清您的话,多有怠慢,还请您多多包涵!”
“无妨。”血狼语气平静。
“那……您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我现在就在路边,马上派车来接我们——记住,别耍花样,否则,你们会后悔活在这世上。”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刀。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接您!”对方连声应下,匆匆挂断。
血狼盯着手里的手机冷笑一声,随手往地上一掷,转身喝道:“加快速度,往前开!”
“好嘞,老板!”司机猛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而出。
没过多久,车辆驶入市区,路上行人渐密。就在此时,一队身着制服的警察突然围拢上来,将车团团截住!
“停车!都下车!”
为首的男子脸色骤变,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都不认识,还敢拦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警察们见这伙人满脸戾气、眼神凶狠,衣着打扮也透着股狠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帮人绝非善类!
“你们到底什么来头?!”一名警员强压紧张,高声质问。
男子嗤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是——今天,你们必须亲手把我抓回去!”
警员一怔:“你……你是来黑暗圣地的?”
“不错!”男子昂首挺胸,“我就是黑暗圣地的掌舵人!”
话音未落,一名警察已拔枪对准他:“老实交代,别动!”
枪口一亮,男子脸色刷地发白,急忙摆手:“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那就快说!”另一名警员厉声呵斥。
他语速飞快,声音发颤:“我们是逃犯!专程躲追捕才混进来的!”
“逃犯?”那警员冷冷一笑,“劝你们趁早投降,不然,我们有权当场击毙!”
“是吗?”男子斜睨一眼,满是讥诮,“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但抓不住我,还得全栽在这儿——我的人马上就会赶到,把你们一个不留全收拾了!”
“这是公然挑衅执法!”
“挑衅你祖宗!”他暴喝一声,猛地挺直腰杆,“听好了——老子是春义堂副会长!春义堂,听说过没有?”
几名警员脸色霎时惨白,瞳孔骤缩,惊疑与惧意交织在脸上。
“什么?春义堂的人?!”
“不可能吧……”
“他们真敢在这儿动手?!”
“不信?”男子冷哼,“实话告诉你们,春义堂早已扎根这座城市,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丢掉饭碗,甚至脑袋!”
“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额角渗汗。
“不……不可能!”一名警员连连摇头,声音都在打颤。
“信不信由你。”男子漠然扫视一圈,语气陡然森寒,“现在,立刻扔掉武器,跪地受降——兴许,我还给你们留条活路。”
警员们脸色剧变,握枪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不答应?”他眯起眼,嘴角一扯,“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开火!一个不留!”
砰!砰!砰!
枪声炸裂,密集如雨,几颗子弹精准命中,几名警员应声倒地,脑浆迸溅。
男子望着倒地的尸体,眼中掠过一丝亢奋,低吼道:“操,终于清场了!”
话音未落,几人迅速撤离现场。
同一时间,春义堂总部大厅内。
“大哥,查清楚了!血狼那伙人确实在这座城,行踪已经暴露,眼下正被警方围堵!”一名手下起身,朝主位上的青年汇报道。
此人正是春义堂真正的掌权者——黑狼。
“嗯,干得不错。”黑狼颔首,语气淡然,“这次行动共派出十二名精锐,目前还剩八人。”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大哥,接下来怎么安排?”手下谨慎询问。
黑狼放下杯子,唇角微扬:“先给我把那批人揪出来。”
“是!”
“另外,我交代你们盯紧的那两个女人,务必挖出全部底细——人,一定要找到。有难处,随时报我。”
“遵命,大哥!”手下躬身应下,转身退出大厅。
那个手下走后,黑狼唇角一挑,浮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低声道:“呵,就算这次让你溜了,也跑不出多远!”
“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莫名其妙就被人杀了?”一家酒店里,女子猛地拍桌而起,嗓音发紧,脸颊涨得通红。
“老婆,消消气,咱赶紧查清楚才是正事!”胖子咧嘴一笑,语气轻快地劝道。
“少插手!这事儿我亲自追到底——谁干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她冷冷甩出一句。
胖子眯眼打量她片刻,眼珠一转,试探着问:“你该不会……对那人有点意思吧?”
她脸色骤变,厉声驳斥:“我宁可看上路边一条狗,也绝不可能瞧得上他!别瞎猜!”
“那我就踏实了!”胖子长舒一口气,顺势岔开话头,“不过话说回来,警察为啥盯上血狼?他跟那帮人结过梁子?”
“我也摸不透,但带队的那个,绝不是寻常角色。”她眉头紧锁,“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春义堂的人。要不是他们授意,警方哪会平白无故围剿血狼?”
胖子一听,恍然点头:“原来如此……听说这血狼最近挺横,连春义堂都敢搭上线,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而且他藏得太深,到现在我们连他底细都挖不出来!”她斩钉截铁地说。
“他到底有多硬气?连公安都奈何不了?”胖子压低声音问。
“我哪儿知道内情?别的,一概不清楚。”她撇了撇嘴。
胖子挠挠头,讪笑道:“也是,这种事,怕是只有上头才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