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我能问问，你给孩子花了多少灵石嘛？”
“就算你一百万吧，零头不跟你算了！”
“一百万下品灵石啊，那不多！一会我去库房拿给师父！”
“想什么呢，是上品灵石！！！！”
“啊？养孩子这么费钱？这还没出生呢！！！”
烈无双叹了口气：“行了，先去前厅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
吃完饭，林长生一个人坐在后院，卡卡西趴在他腿上。
“卡卡西。”他开口。
“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渣？”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传音：“你确实挺渣的。”
林长生：“……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有用吗？”卡卡西说。
“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纳兰嫣然是你自己追的，冷月仙子是你自己睡的。现在冷月仙子怀了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林长生：“冷月什么时候怀的？我怎么不知道？”
卡卡西：“你被关了一百年，人家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林长生：“……那纳兰嫣然呢？她也怀孕了？”
卡卡西：“那倒没有。但她是你明媒正娶的道侣，你总不能不管她吧？”
林长生抱着头，一脸痛苦：“我当初就不该来南荒。不，我当初就不该离开绝灵之地。不，我当初就不该捡到你。”
卡卡西：“关我什么事？”
林长生：“要不是你，我早就老死了，哪来这么多破事？”
卡卡西：“……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林长生：“是吧？”
卡卡西：“但你舍不得死。”
林长生：“……你闭嘴。”
夜深了，百宝阁后院安静下来。
林长生躺在石凳上，看着头顶的月亮，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冷月仙子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纳兰嫣然是他的道侣，现在不知道在哪。
师父来了，韩立和叶黑也快到了。
林震岳的仇要报。
还有幽冥，还有铁片，还有万毒源火……
“不想了。”他闭上眼睛，“明天再说。”
卡卡西趴在他胸口，传音道：“工头，你明天要面对的事可不少。”
“我知道。”
“那你睡得着？”
“睡不着也得睡。”林长生翻了个身，“明天还得开店呢。”
卡卡西不说话了。
林长生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冷月仙子看他的眼神。
幽怨，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卡卡西。”
“嗯？”
“你说，冷月她……恨我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传音：“不知道。但她要是恨你，就不会来。”
林长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要是恨你，早就把你杀了。当初她杀你跟捏死蚂蚁似的。但她没杀你，还准备给你生孩子。”卡卡西说，“所以她不恨你。”
林长生沉默了。
“那她为什么来？”
“想你了呗。”卡卡西说，“你被关了一百年都没跑，她肯定觉得你心里有她。只是你嘴硬，不肯承认。”
林长生：“……你一只龟，懂什么感情？”
卡卡西：“我吃的灵魂太多了，消化了太多记忆，见过的世面比你多。感情的事，我比你懂。”
林长生不说话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冷月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确实不像恨。
倒像是……在等他回头。
第二天一早，林长生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
媚丝看见他，吓了一跳：“老板，您昨晚没睡？”
“睡了。”林长生打了个哈欠，“没睡好。”
媚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老板，那位冷月仙子……跟您什么关系？”
林长生沉默了一下：“我师姐。”
“师姐这个事我知道，我想问的是：只是师姐？”
“……也是我孩子的娘。”
媚丝手里的茶盘差点掉地上。
她赶紧扶住，深吸一口气：“老板，您……您有孩子了？”
“还没生。”林长生说，“怀了三年了，还要再等七年。”
媚丝：“……老板，您这经历，真精彩，可是纳兰姐姐怎么办，老板你可不能当渣男啊。”
林长生苦笑：“谁说不是呢，这个要不两个都要？”
“……纳兰姐姐的性格很要强，老板你可要加油哦！”说完媚丝走了！
林长生：“媚丝。”
“嗯？”
“今天多炖点汤。给冷月补补身子。”
媚丝笑了：“好嘞。”
前厅，冷月仙子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林长生站在门口，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想起在天工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叫墨辰，她还是他的师姐。
时间过得真快。
“看够了？”冷月仙子头也不抬。
林长生回过神，干咳一声：“没、没看。我就是路过。”
冷月仙子抬起头，看着他：“你昨晚没睡好？”
林长生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还行。”
“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来了。”
冷月仙子放下书，看着他：“我想来，就来了。”
林长生沉默了一下：“冷月，孩子的事……”
“孩子的事不急。”冷月仙子打断他，“等你忙完林震岳的事再说。”
“我留下来帮你！”
林长生：“你？你练虚初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还怀着孩子……”
“孩子没事。”冷月仙子站起来。
“我是玄阴之体，孕育的孩子也是玄阴体质，不会轻易出事。而且我在中域这几年，师父给我找了无数天材地宝，修为已经恢复了。”
林长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行。”他点头，“那你留下。但别打架，看着就行。”
冷月仙子嘴角微微上扬：“你这是关心我？”
林长生别过头：“我是关心我孩子。”
冷月仙子没说话，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下午，王金宝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传讯符。
“大哥，韩立发来的消息。”他把传讯符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