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惊恐的看着我。
林飞看见了，立马又飞起一脚，他又被我踩在脚下。
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全没了，跟条丧家之犬似的。
声音都带着哭腔，惊恐地抬头瞪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哥……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到底准备对我做什么惩罚？求你给条活路，我给你磕头了！”
我低头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脚下又微微用力，碾得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周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打斗留下的血腥味、汗水味，还有黑熊身上那股子劣质雪茄和狐臭混合的恶心味道，呛得人直皱眉。
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活路？”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当初把那些无辜的人骗到缅北，逼他们骗钱、抽血、卖器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留条活路？
你把人家的家破人亡当玩笑，把别人的痛苦当乐趣的时候，怎么不说求人家饶你一次？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松开踩在他胸口的脚，踹了他一脚，呵斥道。
“给老子起来，别跟条死狗似的瘫在地上！”
黑熊被我踹得一个趔趄，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再挨一顿揍！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飞。
他浑身是劲，刚才打斗的时候没挨多少伤，只是脸上沾了点灰尘。
眼神依旧凌厉，死死地盯着黑熊，仿佛只要我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冲上去，把黑熊再胖揍一顿。
“林飞，”
我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把你手机拿出来，打开摄像头，给老子拍清楚点，别放过这杂碎的每一个表情！”
“好嘞，欢哥！”
林飞立刻应道，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麻利地解锁、打开摄像头，镜头稳稳地对准了黑熊，还特意调了高清模式，生怕拍不清楚。
他一边调手机，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黑熊，骂道：
“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老实点，敢动一下，老子卸了你胳膊！”
黑熊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念叨：“不敢不敢，我不动，我绝对不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悔过书。
纸张是我让手下特意打印的，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每一条都写得明明白白。
从黑熊如何组织人手，在国内诱骗年轻人，谎称缅北有高薪工作，把人骗到这里之后，如何囚禁、殴打、逼迫他们从事电信诈骗，如何榨干他们的价值，甚至如何贩卖他们的器官，还有他这些年犯下的累累罪行，以及所谓的“悔过之言”。
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痛处，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我走上前，一把将悔过书甩在黑熊脸上。
纸张“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给老子捡起来，看清楚！”
我语气冰冷，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上面写的，全是你干的好事，你他妈给老子看仔细了，别等会儿念的时候，连一个字都不认识，丢你祖宗十八代的脸！”
黑熊连忙弯腰，颤抖着捡起悔过书。
双手都在抖，指尖都泛了白。
他飞快地扫了几眼，越看脸色越白，到最后，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着我，声音都变调了：
“哥……哥，这……这不行啊，这要是念出去，我就完了啊！
我在缅北打了这么多年的江山，手下这么多兄弟，还有这么多同行，要是让他们看到我念这个，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他们都会笑话我，都会趁机吞了我的地盘，我真的不能念啊，求你了哥，换个惩罚行不行？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只要你别让我录这个视频！”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咚咚”地撞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撞得通红。
甚至渗出了血珠！
可他丝毫不敢停，眼神里满是哀求，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围的手下们都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
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黑熊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他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我看着他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更加厌恶。
“钱？”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了起来，迫使他看着我。
“你觉得老子缺你那点脏钱？
你那些钱，全是用无辜者的血和泪换来的，老子嫌脏！
你不是想悔过吗？既然要悔过，就要玩的大一点，就要正式一点，让整个缅甸的人都知道，你黑熊是个什么样的杂碎，知道你犯下了多少滔天罪行，知道你所谓的悔过，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
黑熊拼命地摇头，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手，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疯狂。
“哥，我求你了，真的不能录！
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要是这个视频传出去，我就彻底身败名裂了，那些同行会把我当成笑柄，我的手下也会背叛我，我打下来的江山就全完了，我真的不能录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浑身都在剧烈挣扎，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刚才的恐惧似乎被绝望取代了。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周围的手下们都握紧了手里的家伙，眼神警惕地盯着黑熊，生怕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林飞早就按捺不住了，见黑熊还在反抗，还在废话，顿时火冒三丈。
上前一步，对着黑熊的脸就咣咣几拳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