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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26
    却不知那个被他们忘在脑后的路人甲后知后觉为什么看到薄时崢会有种熟悉感。

    

    因为薄时崢这张脸,以及这张脸对应上的名字,这三年来频繁地在学校的官方公眾號以及一些表彰公示名单上出现。

    

    不管是不是和他一个专业,都或多或少对这个人有些了解。

    

    一个前途亮得他们晚上睡不著觉的人。

    

    学神在a大並不少见,毕竟能进a大的,不是保送生就是各省状元。

    

    当然,一些靠家里的蛮横財力砸进来的也不是没有。

    

    但这类人也不会说真差到哪里去,再怎么样,分数也是能够得上211院校的。

    

    可像薄时崢这种,不但是学神中的战斗机,拿的国赛金奖的数量撑起了a大近三年的竞赛成就的半壁江山。

    

    而且家境优越,长著“招女友,但不招长期女友”的一张郎艷独绝的脸,身边却从没有出现过比较亲近的女生。

    

    有这种八卦加持的信息总是会比其他的流通得更快。

    

    他反应过来,回想起刚刚薄时崢饿狼护食的模样,上了论坛把自己刚刚匆匆拍的照片发了出去。

    

    【原来薄神喜欢的是这一款】

    

    和薄时崢有关的事情热度一向很高,这个帖子很快就被顶到了最上头。

    

    在一眾【薄神近期发表的“基於xxx理念上xxx相关研究”论文逻辑架构分析】【分享一下薄神指导项目组成员的音频,很有学习价值。】【有没有人有薄神上周代课的全录屏求一个,有偿,光看脸去了都没注意他说了啥。】之类的帖子里脱颖而出。

    

    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和妹妹被打成了一对,还闹得沸沸扬扬。

    

    此时,他正一脸不高兴地盯著自家妹妹。

    

    皱了皱眉:“宝宝……”

    

    苏稚棠嘴里正嗦著薄时崢手中的冰棍,她热得都快吐舌头哈气了。

    

    听他叫她,睫毛颤了一下。

    

    含糊不清道:“怎么了哥哥”

    

    粉嫩的小舌头时不时在五顏六色的水果味冰棍上显露,嫩嫩的,很可爱。

    

    薄时崢觉得喉咙有些干了,但教育小姑娘显然更重要一点。

    

    他认真道:“刚刚怎么跟哥哥保证的”

    

    苏稚棠不说话,啃啃啃得更带劲儿了。

    

    晚一点就要被薄时崢拿走了。

    

    薄时崢接著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跟哥哥说,自己就只吃一根,绝不多吃了”

    

    结果他刚掏出手机打算看看谁给他发了信息,转背小姑娘就狐视眈眈地咬上来了。

    

    苏稚棠一向怕热,这一点薄时崢是知道的。

    

    小时候就喜欢吃冰的,但苏女士不让她吃太多,只允许她吃一口尝尝味道。

    

    但她从小就贪嘴。

    

    知道他耳根子软,於是就缠著他,求著他,一直软磨硬泡。

    

    嘴里说著:“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和哥哥天下第一好。”“长大要嫁给哥哥,给哥哥做老婆。”

    

    什么撒娇软话都施展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里的冰淇淋,就是为了吃上那一口。

    

    当时小小的他哪里抵得住小姑娘的撒娇衝击呢

    

    瞧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班里一向是铁面无私的大班长的他,还真被她给哄鬆动了。

    

    趁著家长和佣人没看著偷偷给她餵了几口。

    

    谁知这小狐狸砸吧砸吧嘴,吃得开心,晚上就出事了。

    

    捂著肚子在他身边呜嚶呜嚶地哭,小脸煞白,可怜得不行。

    

    嘴里说著:“对不起哥哥,棠棠不能给你当老婆啦……”

    

    “棠棠好像要死了。”

    

    那天晚上他慌了神,他经歷过母亲的离世,无法再忍受自己的亲人离世。

    

    他无法忘记那样的痛苦,攥著她的手说“要死就一起死,不准丟下我一个。”

    

    好在,很快家庭医生就赶了过来给她开了药。

    

    说是小孩子的肠胃很脆弱,冰淇淋吃太多了导致的,往后一定要注意。

    

    他听的认真,看著自己活蹦乱跳的妹妹懨懨的样子,心中的后悔几乎要將他湮灭。

    

    家长们虽然没有责怪他,但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他不该这样纵容她。

    

    他那时候才明白,原来一味地纵容和溺爱,反倒会让自己重要的人受到伤害。

    

    从那次之后,他比苏稚棠的母亲更管著她。

    

    长兄如父。

    

    薄时崢的睫毛轻颤。

    

    如果妹妹不乖,他是可以罚她的。

    

    因为他是哥哥。

    

    捏著冰棍的手微微往回缩,苏稚棠瞪圆了眼,两手抓著薄时崢的手不准他离开,委屈道:“哥哥,哥哥,最后一口……”

    

    说完,紧紧咬著冰棍的棍子不放,咬合力堪比鱷鱼。

    

    骗你的,才不是最后一口。

    

    薄时崢冷淡著眉眼,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揉上了她的唇瓣,慢慢地从她微微分开的唇间探了进去。

    

    分开了她的齿关。

    

    不容置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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