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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攻略渴肤症顶流影帝19(补)
    傅砚京的唇舌好烫,烫得苏稚棠一哆嗦。

    她硬生生克制住想要推开他的衝动,呼吸都急促了些。

    双眸含泪,轻软著嗓音道:“慢些……烫。”

    太刺激了……

    她不断地战慄。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娇嫩而敏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直让人想要推拒。

    美人似泣非泣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可惜欺负她的人还在埋头苦吃,专注而痴迷地在上面落下自己的痕跡。

    紧紧绷著的神经骤然放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蔓延至了全身。

    比昨天把她抱在怀里吸揉的那一瞬间都要舒坦。

    “你现在好点了吗”

    他听见小姑娘关切地问她。

    傅砚京现在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好像无师自通地上嘴很快。

    从前从不觉得这种事情值得沉迷。

    知道现在才知道……

    真是如同国宴。

    好在他也不完全是个只顾著自己的。

    察觉到她的紧张也不忘温柔安抚,鬆了些抿含著的力道,温柔轻哄:“不舒服吗,宝宝……”

    苏稚棠低垂下眼,看见他的舌尖还在自己的上面舔舐。

    殷红配著嫩粉,周围莹白细腻的皮肤上细细密密留下了他方才啃咬的痕跡。

    看上去衝击极强。

    腮帮子的软肉又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唇瓣紧抿,神色间透著几分委屈。

    她敢怒不敢言。

    这个人太坏了,只吃一个还不够,另外的也没放过。

    偏偏,她也不好意思说不舒服,因为他还挺会吃的……

    逃避似地没有应声。

    傅砚京看她这副慢热不吭声,但面上緋红一片的模样,隱约从中看出来了点门道。

    嘴角勾了勾。

    又问了一遍:“不舒服么,宝贝。”

    那双漂亮得像是承载了星辰大海似的眸子里波光粼粼地闪烁著恶劣的光。

    他知道她喜欢。

    因为好几次都是她主动撞进他的唇齿之间的,还很乖地自己捧著。

    苏稚棠受不住他这样玩味的视线,太坏了,掩耳盗铃似的,手虚虚地捂上了他的眼。

    “別这么看我。”

    她顿了顿,又嘟嘟囔囔:“也別这么叫我。”

    傅砚京被她的反应可爱到了,低低笑出声。

    都叫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托著她柔软的腰肢,把人抱得紧了些。

    被蒙住了眼可不影响他继续刚才的事情,甚至还因为她的不实诚,小小地惩罚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苏稚棠不住地“嘶”了一声,她撤开了手,忍不住改为推他的脑袋:“別咬呀……”

    一双水光瀲灩的狐眸,控诉地望著他。

    本来就因为他变得格外敏感的地方,这会儿都红肿破皮了。

    傅砚京似乎也没想到她的皮肤生嫩成这样,理智回归,他小心地在上面碰了碰。

    比先前可肿胀了不少,看著有些可怜。

    一个忘情就……

    傅砚京的道歉態度良好,柔声道:“对不起啊,宝宝。”

    “宝宝的皮肤好嫩,不小心咬破皮了。”

    傅砚京温柔地帮她托著,在上面轻轻吹著:“待会儿给你上点药,好不好”

    苏稚棠现在才不信他,这傢伙说的“上点药”肯定不清白。

    皱著眉头怪他:“你怎么这样呀。”

    “穿衣服肯定会磨到的,以后你不准吃了!”

    她瘪著嘴委屈得要哭,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不给吃了,这怎么行呢

    傅砚京一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眼里的清明回来了些。

    方才的意乱情迷散了去。

    他意识到真把这只好脾气的小狐狸精给惹生气了,忙低声下气地哄她:“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把她带著在怀里窝好,手一下一下地揉著她一直挺著的后腰。

    温声道:“让宝宝体验感不好是我的错。”

    “以后不会了。”

    “会磨到就不穿了,待会儿给你擦点药,好不好”

    苏稚棠闻言愣了好久,隨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看了他半晌,似乎从未想过居然有人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厚顏无耻的话。

    顿时气的不行,也不让他揉腰了,挣扎著要从他怀里爬出来:“傅砚京,你可对自己差点吧!”

    刚才她穿著衣服呢,都被他欺负成了这样,不穿到时候便宜了谁她不说。

    但她这会儿整个人都在傅砚京怀里,哪那么容易离开呢,刚分开一点就被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在巨大的力量悬殊之下,苏稚棠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力。

    她红著眼睛不吭声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抗拒在他眼里怕是跟撒娇也没什么区別。

    反而还会让他的恶劣心思更亢奋。

    似乎察觉到了她无声的较劲,傅砚京低低轻嘆:“这么生气啊……”

    鼻息间都是那清浅的木质冷香,他哄人时耐心很足:“宝宝相信我一次,我不做什么。”

    “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

    手又温柔地触上那雪软的地方,似是很疼惜:“受伤了就要擦药,不要拖著。”

    “或者宝宝想要我用其他方式帮你消毒么。”

    苏稚棠警觉,这个“其他方式”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方式。

    闷声道:“不要其他方式。”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討厌……

    傅砚京笑著在她脸侧亲了一下:“药在

    苏稚棠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废话二柱还在一楼呢。

    傅砚京接收到她的意思,又在她修长纤细的脖颈上亲吻。

    好吧……

    眼里透著些许可惜。

    他现在还不想跟怀里的人分开。

    想和她一直粘著。

    和她肌肤相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这种畅快到浑身都在战慄的滋味,实在是让人上癮。

    但小姑娘现在已经很生气了,再逗下去,脾气再好的小狐狸都要亮爪子。

    到时候偷偷把自己放生了,他可得不偿失。

    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他懒洋洋地抬眼,像一头被安抚得很好的凶兽。

    现在浑身上下都舒坦极了,除了还想再继续以外也没有什么別的不舒服的滋味。

    不怎么情愿地把人放开,將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在腰间的睡袍隨意穿上。

    繫著腰带回头时,发现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小姑娘就已经把自己窝进真丝被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濡又软乎地看著他。

    傅砚京自动屏蔽了她眼中的警惕和谴责。

    可爱。

    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狐狸。

    等他下去把比较温和不刺激的膏药拿上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苏稚棠已经闭著眼沉睡了过去。

    今天她耗费的体力有些多了,周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冷香,好像有安神的作用。

    以至於傅砚京帮她小心的擦完了药,还温柔地帮她吹了吹,她都没什么反应。

    傅砚京的良心回归,看著她睡得恬静的睡顏,也不把人折腾醒了。

    隨手將身上的睡袍掛到一旁,贴著她细腻玉白的后背,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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