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
呢喃声响起,含情的眼眸变得幽远而深邃。
“青……”
“远哥,青青妹子,你们这是专门出来迎接我的吗……”
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任书远的声音,秦安兴奋的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后院大门。
完全没注意到任书远瞬间黑成如锅底的脸,咬牙看着他的模样。
他已经不知多少次后悔同意这家伙跟着自己了。
“青青妹子,远哥,我真是太感动了,你们怎么知道我晚上要回来的,当当当当……看看我带来的什么,卤猪蹄还有酱牛肉,还有青青妹子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随着秦安报出菜名,周青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将身旁人瞬间抛入脑后,至于那仿佛欲求不满黑沉的脸更是佯装看不到,接过秦安手里的美食就往院里走。
在美食面前,一切都得让步。
周青:“可以啊秦安,够意思,还等什么,赶紧的呀!”
看着周青任书远又气又想笑,又带着一丝无奈,接着脚步一转,也赶紧跟了进去。
顾承回来时看到的是任书远一闪而过的身影。
今天他去镇里了,想去看看孙茹有没有来信。过去的几个月里,无论他寄了多少信,孙茹那边依然没有任何信息,犹如石沉大海一般。
倒是几个月没有汇款的家人,又汇了五十块,让顾承很是意外。
自那通电话后母亲似乎恼了他,现在唐蕴回去了,母亲不应该更恼更生气吗?怎么会还给他寄钱票呢?
顾承摸了摸口袋里的现金,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往家走。
坐在炕上的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信件。
良久后,顾承猛地把自己埋在被褥下,一直压抑的情绪犹如洪水泄闸,一发不可收拾,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原来……原来爸妈并没有真的放弃他。
虽然语气中仍然满满的都是嫌弃,嫌弃他这么好的女朋友都能丢了,可还是给他寄了钱,工作的事也有音信了,最多半年估摸着就能回去了。
这一哭直接哭到了天黑,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顾承他拿着信钻了出来。
看着信,他眼中的沉寂忽然散了不少,整个人像是注入了生机,重新焕发了些神采。
“孙茹……”
他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接着缓缓地撕成了两半。
此刻的孙茹躺在破旧的床上,承受着身体上犹如被万千虫嗜的痛苦无法动弹。
但这只是其一。
黑夜中一道身影发出了一声低吼,才餍足地起身,然后嫌弃地看着这个干瘦的身体,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提着裤子转身出去。
真是个傻子,连反抗都不知道。
是个女人就好。
这人刚刚走出去,一个半小时后又一个黑影推开门溜了进去,猴急般的冲向了床上如僵尸般的女人。
“真是个s货,衣服都脱光了……”
淫声浪语传进孙茹那慢了几拍的脑子,此刻的她除了清晰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连基本的挪动都做不到,更别提反抗了,只能被动承受,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孙茹眼角重新又流下了泪。
这一幕一直持续到凌晨,小屋里才重新安静下来。床上那个满脸死寂、连死都做不到的枯瘦女人,眼角的泪早已干涸。
这……就是报应啊!!
……
吃饱喝足了的秦安看着跟在青青妹子身后的任书远,越看越觉得奇怪。
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他才离开几天啊,怎么感觉两人之间更亲近了,隐隐的还有一股子暧昧之色,粉红色的泡泡都快实质化了。
“不对啊……远哥,你们……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说话间,秦安还围着任书远转了一圈,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边去!”任书远一胳膊将他划拉到一边去。
真是个没眼力劲的!任书远不解气,又瞪了他一眼。
秦安:“……”
“有异性没人性,果然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好可怜啊……”
秦安唱作俱佳,表现得那叫个夸张。
这回换任书远无语了,可看着捂嘴乐的周青也懒得和这个憨货计较。
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待太久,毕竟唐蕴已经不在了。
……
时间缓缓流逝,又到了一月一次的休息日。
虽然这和周青关系不大,毕竟有了对象的她每天几乎都是休息日。
周青和任书远也早早地就坐在了老王头的车上,她熟悉的掏出怀里的包子塞给了前面的老王头。
老王头也没和周青客气,笑着接过来,只是手掌总是不自觉地摸着胸口的某处,那里的一张纸已经放了好几个月了。
“队长叔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说话间周青手里最后一个包子往前递了递,没看其他人眼馋的目光。
大队长摆手没要,“我去知青办接新来的知青,你们回来可能要自己走了。”
“又有新知青来了?”是大毛奶,“青青丫头,包子你留着自己吃,咱们呀都吃过饭来的……”
说完大毛奶奶还瞪了牛车上几个没出息的。
人家孩子拿个包子都眼馋。
“好的王奶奶,对了大毛怎么没跟着来啊?”
有些日子没去打猪草了,也没见孩子,耳边少了叽叽喳喳的他们别说还真有点想得慌。
“在家里看弟弟呢,那猴子太皮了,正好收收性。”
说到孙子,大毛奶奶就忍不住的满脸笑。
“队长,知青是怎么回事?”老刘家的又把话拽了回来。
“是啊富贵,咱们村里的知青已经够多的了,咋还来啊?这次又来几个呀?别又是弱不禁风不能干活的……”
孙婆子一说到知青嘴巴立刻撇到了耳朵根,嫌弃得明明白白,一扭脸迎上了周青的目光,想到这丫头的战斗力,哪怕不愿还是又加了句“我可没说你……”
这丫头那一把子力气能把她从车上直接掀飞。
她可不属于弱不禁风一列的,就是人太娇气,但人家有娇气的本钱,她这个老太婆就是想吐槽都没法吐槽。
周青嘴角一勾,吓得孙婆子赶紧转移了视线。
“叔,知青的事说说呗。”周青也挺好奇的,跟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队长叔。
来了新知青,那他们知青院里岂不是要开始热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孙茹进去的事儿后劲太大了,又或者大家被她的风采给迷住了,这几个月院里还真是挺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