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向总有一整套成熟的投资方案,我们州政府自然是全力配合。”
伊根州长喜滋滋地点头表示认同,一旁的凯瑟琳则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个东方男人,用光驱素。吊了州政府两年的胃口,这次又故伎重施。
等晚上,自己一定要问一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夜,狂风暴雨结束后,凯瑟琳媚眼如丝的搂着向东撒娇地问道:
“你个小滑头,又拿出光驱素来说事,搞得我们州长心里痒痒的,你究竟要干什么?”
“哈哈,亲爱的凯瑟琳,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一直都是秉承着精诚合作的原则在于你们政府沟通,这两年多来给整个州带来的变化,你们不会没看在眼里吧?”
向东一边起身围起大浴巾,向浴室走去,一边笑着调侃。
凯瑟琳不依不饶的起身围着浴巾追进浴室。
哗哗的水声伴随着她锲而不舍地追问:
“向!你跟我交个实底,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把光驱素的生产线搬到这边来?”
向东一边享受着凯瑟琳给他后背打着香皂,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光驱素还差最后一道测试工序没有完成,毕竟在你们阿拉斯加这苦寒之地开动光驱素的生产线,气候因素是躲不过的负面因素。”
“唉,我看你就是想白嫖我们!哼!”
“哦,这话可太难听了,我什么时候白嫖过?”
“那我们交往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直不向我求婚?”
“啊这……,亲爱的,我的老板很严厉,而且是个纯粹的民主主义者。他不会同意我娶一个美籍美人做妻子的。除非……”
“除非什么?”
凯瑟琳莫名其妙地一阵紧张。
“除非你加入我们南盟国籍。”
向东转身开始给凯瑟琳服务。
“啊……讨厌,很痒的。你老板又不是你爹,怎么会如此的霸道?连自己下属的婚姻都管?”
“他倒没管,但我发自内心的对他敬畏,我觉得我那样做他会不高兴。”
“天呀!可恶的向,和你说正事呢,别搞怪。我从没听说哪个下属会对自己的老板敬畏到如此的程度,你就是在敷衍我。”
向东一边使着坏,一边笑着说:“因为你没接触过我老板,他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你内心里的每一丝想法,在他那目光下就好像被洞悉无遗漏”
“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东方人的习俗,若你敢对我始乱终弃,我就坐飞机去找你们老板,告你欺骗我的感情。嗯………不要!”
浴室哗哗的流水声伴随着不可言状的声音。
凯瑟琳的威胁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认真,向东听得心中微微一凛。
他双手捧住凯瑟琳被热水蒸得泛红的脸颊,目光难得地正经起来。
“凯瑟琳,我没有敷衍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老板他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商人。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包括对他敬畏的部分。”
凯瑟琳怔住了。她从未见过向东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发自骨子里的信服。
“你……”
她声音低了下来,
“他真的那么厉害?”
向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浴室走出,擦干身体,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凯瑟琳。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站在一艘白色游艇的甲板上,身后是蔚蓝的大海和几个气质出众的女人。
他的笑容温和,但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穿透镜头,直视观者的灵魂。
“这就是我老板,西武集团的掌舵人。”向东说,
凯瑟琳接过照片,仔细端详。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照片上的男人并不凶悍,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但那双眼睛确实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在问:
你看懂了多少?
“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干涉下属婚姻的人。”凯瑟琳试探着说。
“他不会干涉。”
向东点头,
“但我会在乎。他给了我一切:事业、地位、信任。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把精力花在了不该花的地方。”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
“那如果……我真的加入南盟国籍呢?”
向东微微一怔。
“我是认真的。”
凯瑟琳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在耶鲁读书时就研究过南盟的经济模式,那是一个与传统西方完全不同的体系。
这两年我看着你带来的变化,就业率上升、新兴产业落地、甚至治安都好了不少,我觉得……那也许是我真正想参与的未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不只是因为你。”
向东凝视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第一次意识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不只是伊根州长身边的花瓶顾问,也不只是他用来打通关节的“特殊渠道”。
她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野心、自己的理想。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
向东缓缓开口,
“我会帮你安排。但你要想清楚,放弃自己的国籍不是一件小事,你的家人、朋友、整个社交圈,都会受到影响。”
“我已经想了一年多了。”
凯瑟琳直视他的眼睛,
“从我第一次听你描述南盟的社会制度那天起,我就在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浴室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向东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卸下某种防备后的、真诚的笑容。
“那好。”
他伸出手,
“欢迎加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老板是个工作狂,你加入后,可能会被安排去做一些……不那么轻松的工作。”
凯瑟琳握住他的手,也笑了:“比现在天天被你们吊胃口还轻松吗?”
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清晨,向东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安克雷奇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加密频道。
“老板,有件事想跟你汇报。”
他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关于凯瑟琳·凯莉,她……可能比我们预期的更有价值。”
电话那头,武振邦的声音平变得饶有兴趣:“说说看。”
“她主动提出要加入咱们国籍,南亚、西澳都可以。”向东说,
“不是为了我,是因为她自己研究过我们的体系,并且产生了认同。这样的人,如果能安顿好,会比单纯的利益关系更稳固。”
短暂的沉默后,武振邦的声音传来:
“你对她,是认真的?”
向东一怔,随即坦然道:
“是。”
“那就好好待她。”
武振邦的语气里难得地透出一丝温和,
“我们东方男人不屑于利用女人去达到某种目的,既然你对她动真心了,我自然不会反对。
但规矩不能破。她加入后,先按正常流程走,该培训培训,该考核考核。如果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这里不缺位置。”
“谢谢老板。”
“别急着谢。阿拉斯加的事还没完,光驱素的承诺也该有个时间表了。”
武振邦话锋一转,
“明年春天,我会亲自去一趟安克雷奇。”
向东心头一紧,又有一丝释然。
该来的,总会来。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还裹在被子里的凯瑟琳,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金色的头发上,像一层薄薄的光晕。
“他怎么说?”
凯瑟琳假装睡眼惺忪毫不在乎地问。
向东走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说,明年开春会来安克雷奇视察工作。”
凯瑟琳猛地睁开眼睛,佯装的睡意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