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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章 秒杀道人
    车辆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欧阳鹤双手被缚,靠在后座上,脸色阴沉。

    他完全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明明已经派人仔细调查过吴升的底细了!

    吴升的父亲,吴青远,不过是这平远市城卫军的一个副统领!

    这种级别的官职,放在他们烈阳宗,连个内门弟子的地位都不如吧?!

    而且听说之前还因为什么案子被冤枉入狱过,实力和背景都弱得可怜。

    吴升本人呢?

    一个偏远地区武院的高中会长,刚成为镇玄司记名队员,毫无根基可言。

    一个没有大靠山的人,凭什么敢这么硬气?凭什么敢不把他欧阳鹤放在眼里?

    逻辑上说不通啊!

    欧阳鹤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有一套自己深信不疑的道理。

    天才的产出是有比例的。

    一个地方人口基数越小,出现顶尖天才的概率就越低。

    平远这种小地方,能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概率上就微乎其微!

    反观他自己,出身天玄市烈阳宗宗主之子。

    修炼的是顶尖功法,接触的是高层次资源,见识和地位远超此地任何人。

    以往,他只要亮出身份,对方无不敬畏三分,甚至纳头便拜。

    这一招,他用了无数次,几乎屡试不爽!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就不灵了?

    为什么那个吴升听到“烈阳宗少主”的名头,非但不害怕,反而敢动手?!

    他难道不怕烈阳宗的报复吗?不怕他父亲的怒火吗?

    “难道我父亲的威名,还覆盖不到这穷乡僻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了。

    “不对!如果父亲的威望真的覆盖不到这里,那平远镇玄司的那个徐队长,还有那个副队长,为什么之前对我那么客气?”

    “为什么我一透露点意思,他们就把望海村的基本情报悄摸摸地送了过来?”

    “我只花了点微不足道的茶水费而已啊!”

    “这说明,他们还是怕的!还是知道轻重,想巴结我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吴升这个小子不怕?!别人都怕,就他不怕?!这他妈凭什么啊?!”

    欧阳鹤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俨然无法跳出自己长期所处的那个身份即权力的认知框架。

    在他的世界里。

    背景和地位就是一切,低层次的人面对高层次的存在,天然就应该服从和畏惧。

    他根本想不到,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

    在平远这种地方,会有一种东西叫做本土势力的排外性,会有一种人信奉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会有一种人像吴升那样,信奉规则和实力本身,远多于虚无缥缈的背景威慑。

    他也绝不会意识到,徐荣光等人的客气和情报输送。

    可能并非出于畏惧,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把他当成了磨刀石和送财童子。

    眼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甘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到最后,只能憋屈的对着窗外喊着:“吴升,你这兔崽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

    吴升根本不在乎欧阳鹤此刻在车上如何无能狂怒,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湖泊和即将到来的任务上。

    他和身后的三人正穿过湖畔的密林,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实地勘察,然后便在此处潜伏过夜,等待明日与那道人的交易。

    就在四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时,前方树林拐角处,迎面遇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大不小的少年郎。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布衣,背后背着一个半旧的竹编背篓,正“哎哟哎哟”地呼着白气,一副费劲巴拉的模样,踩着厚厚的积雪朝林外走去。

    吴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少年。

    少年也恰巧抬头,露出一张带着几分山野气息、看似清纯无害的脸庞,好奇地看了吴升一行人一眼,随即又像是有些怕生,下意识地紧了紧背后的篓子,低下头,继续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前走。

    双方擦肩而过,不过走出十几二十步的距离。

    吴升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默默地转过身。

    “且慢。”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中。

    那少年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但他还是停下脚步,好奇地扭过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怎么了,大人?”

    吴升提着剑,隔着约十米的距离:“别急着走,我们几个,是过来卖人血的。”

    少年郎心中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人畜无害的困惑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被冒犯的委屈:“卖……卖人血?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吴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像是懒得再玩这种猜谜游戏,语气平淡:“麻烦你,下次在冰天雪地里伪装,多穿点衣裳,尤其是靴子。”

    他伸手指了指少年脚上那双看似普通、却与本地渔村少年常穿的厚实棉靴或草鞋截然不同的薄底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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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脚上这双靴子,它不保暖,我们本地人,冬天不这么穿。”

    此话一出,那少年郎脸上的憨厚表情瞬间凝固,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冰冷和阴沉。

    眼神中的清澈无辜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锐利和警惕。

    吴升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身后的苏烬,右手随意地一伸。

    苏烬心领神会,平静地从身旁的战术挂包中,取出一根约莫30毫升、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玻璃管,轻轻放在了吴升的掌心。

    吴升就这么拿着那根玻璃管,在手中轻轻晃动着,里面粘稠的液体在林中斑驳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对着那脸色彻底冷下来的少年郎,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惑:“来拿。”

    “上好的心口血,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少年郎的神色已经完全冰冷,他死死盯着吴升手中的玻璃管,又扫了一眼呈扇形隐隐围过来的陈屿和林简。

    知道伪装已被彻底识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给条活路,行不行?”

    “只要你们放我走,我手中有能让你们变强的真正方法!”

    吴升闻言,扁了扁嘴,露出一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表情,他用拿着玻璃管的手,随意地指了指身旁摩拳擦掌的陈屿、林简,以及持剑而立的苏烬。

    “那你得先问问,他们三位同不同意。”

    话音未落!

    那少年郎眼中凶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后一窜!

    速度极快,瞬间就拉开了数米的距离,显然是打算全力逃窜!

    “追!”

    陈屿和林简几乎同时低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猎豹般追了上去!

    苏烬也立刻持剑紧随其后。

    而吴升,却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去追的意思。

    他的目光,越过了仓皇逃窜的少年郎,越过了奋力追击的队友,平静地投向了众人身后那片更加幽深的树林。

    在那积雪覆盖、枝桠横生的树林深处。

    他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趴在雪地上、正鬼鬼祟祟向后退去,试图借着林木掩护溜走的另一个身影上。

    那趴在雪地里的身影,正是真正的“道人”。

    此刻他并未披着标志性的斗篷,一身灰褐色的衣服与雪地枯枝几乎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极难察觉。

    但那双透过枝桠缝隙投射过来的阴森目光,却如同暗夜中的毒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毒。

    对于吴升这等修为已至元罡境的武者而言,这种充满恶意的凝视,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可辨。

    根本无需思索,一股源自本能的、冰冷的杀意便已在他心中升起。

    就在吴升的目光与那道人在五十米外遥遥相对的瞬间,道人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与不解!

    他自认行事已经足够稳重!他挑选来探路的老友经验丰富,以往每次交易前,都是这样大大方方地前来探查环境,从未出过差错!怎么这次就被发现了?!

    他承认,自己那老友或许是有些托大。

    但就凭眼前这个穿着考核制服、明显还未正式入编的年轻人,也敢独自追来?

    也配拿住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道人心中狞笑,“一个还在考核期的雏儿,也敢来捋虎须?!”

    眼见吴升果然独自追入密林深处,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诈。

    他佯装仓皇逃窜,直到将吴升引入一片林木更加茂密、光线晦暗的区域,这才陡然止步!

    “死!”

    一声怒斥,道人猛地转身!

    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寒光凛冽的软剑!剑身如同毒蛇出洞,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刺骨的阴风,直刺吴升的心口!

    这一剑,歹毒迅捷,显然是要当场抽取吴升的心口血!

    “我乃六品境界!你拿什么挡我?!”

    道人脸上露出自信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吴升血溅五步的场景。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转化为极致的茫然与骇然!

    他甚至没能看清吴升是如何动作的!

    只觉眼前似有微风拂过,又仿佛有数道无形的锋锐之气,以超越他感知极限的速度,瞬间掠过了他的四肢!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寂静得可怕。

    道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他的双臂齐根而断,双腿被平整切开!

    四肢……全没了?!

    切口平滑如镜,鲜血甚至迟了半秒才喷涌而出!

    “呃……”

    道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嗬嗬声,失去支撑的身体“噗通”一声向前栽倒在雪地里,剧烈的疼痛此刻才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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