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西宁的清晨,风里夹着粗粝的沙尘,刮在脸上生疼。
紫云楼外,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乔治巴顿越野车。这头钢铁巨兽装甲厚重,防弹玻璃泛着冷光。
秦五爷弓着腰,像个尽职的门童,双手死死扒着车门把手。
他额头全是汗,连擦都不敢擦,生怕动作太大惹恼了台阶上走下来的杀神。
龙飞扬今天换了身黑色冲锋衣,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爷,车备好了。油加满,后备箱里全是顶级装备。”秦五爷赔着笑脸,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堆。
龙飞扬没搭理他,径直走到车旁。
刚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真皮座椅上,蜷缩着一个娇小的人影。
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半身是一件酒红色的机车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沟壑。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蛤蟆镜,正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吸管咬在嘴里,一晃一晃。
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苏晚晚?
龙飞扬动作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她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你怎么来了?”
月蚀那疯丫头可是拿了车钥匙负责看管她的,江北离西宁上千公里,这女人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这辆车里的?
苏晚晚咬着吸管,眼波流转,声音甜得发腻,拖着长长的尾音。
“想你啊……”
龙飞扬上下打量她两眼,没接这茬,直接坐进车里,顺手关上车门。
车厢空间很大,但多了一个人,空气立刻变得有些逼仄。
“月蚀放你出来的?”龙飞扬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那个喜欢吃棒棒糖的小妹妹?”苏晚晚往龙飞扬这边凑了凑,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裤腿,“她睡得可香了。我只是稍微借用了一下她的手机,订了张头等舱机票。至于怎么找到这辆车……”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龙飞扬胸口画着圈圈。
“林卫国那个老变态,虽然恶心,但他给我装的导航系统,确实好用。”
龙飞扬一把捏住她作乱的手指,微微用力。
“疼!”苏晚晚惊呼,眼眶瞬间红了,水汽氤氲。
龙飞扬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桃花眼里找出点破绽。
“你是苏晚晚,还是那个妖精?”
苏晚晚不顾手指被捏着,反而顺势整个人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打在龙飞扬的耳垂上。
“你猜……”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龙飞扬松开手,反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不管你是谁,敢跟来找死,我不介意在路上多添一座坟。”
苏晚晚非但不怕,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龙飞扬的拇指。
电流般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
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XX。
“开车。”龙飞扬收回手,在座椅上擦了擦,对着前排冷冷吩咐。
驾驶座上的秦五爷早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一脚踩下油门。
乔治巴顿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驶出紫云楼。
西宁到始皇陵的距离不算近,一路向东,越走越荒凉。
黄土高坡的沟壑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秦五爷专心当着司机,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
苏晚晚倒是自来熟,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又递给龙飞扬。
“喝吗?”
龙飞扬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
“真无趣。”苏晚晚撇撇嘴,把水放回去,“喂,我们去哪儿啊?这荒郊野外的,你不会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给办了吧?”
“去挖坟。”龙飞扬吐出三个字。
苏晚晚眼睛一亮,不但没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凑过来。
“挖谁的坟?有陪葬品吗?金银珠宝还是古董字画?”
这女人现在的状态很奇妙。既有大明星苏晚晚的娇憨,又带着第二人格的妖媚和疯狂。林卫国的生物芯片把两种人格糅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不可控的变量。
“林卫国的坟。”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的风景波涛汹涌。
“好呀好呀,那个老东西早该死了。等会儿我帮你递铲子。”
三个小时后。
乔治巴顿在一处荒凉的峡谷前停下。
这里不属于正规的景区,四周全是光秃秃的黄土包,连根杂草都看不见。
“爷,前面没路了。按照坐标,一号祭坛的入口就在这峡谷底下。”秦五爷踩下刹车,回头汇报,声音打着颤。
龙飞扬推门下车。
冷风夹着沙土扑面而来。
苏晚晚跟着跳下车,紧了紧身上的夹克,抱怨了一句:“这什么破地方,风这么大,把我皮肤都吹干了。”
龙飞扬走到峡谷边缘,往下看去。
深不见底,常年不见阳光,隐约有股阴寒的气息往上冒。
“这
“假的。”龙飞扬点燃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
“假的?”秦五爷愣住了。
“始皇帝的陵寝,真龙之气镇压,岂是林卫国这种阴沟里的老鼠能随便动的?”龙飞扬吐出一口青烟,“这里不过是借了点始皇陵外围的地气,搞了个赝品。不过,既然他费尽心机引我来,总得看看他准备了什么把戏。”
话音刚落,峡谷对面的几个土包后面,突然走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
长生殿的黑袍使者。
领头的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高大男人,手里杵着一根白骨法杖。
“龙飞扬,你果然来了。”青铜面具男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秦五爷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认识这些人,平时交接物资,全看这些人的脸色。
苏晚晚却一点不怕,反而躲在龙飞扬身后,探出个脑袋,指着对面喊:“喂,你们穿成这样不热吗?大白天的装神弄鬼,丑死了!”
青铜面具男冷哼一声。
“不知死活的女人。等主上大业完成,你们全都要成为祭品。动手!”
十几个黑袍人同时举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
峡谷底下的阴寒之气狂暴翻涌,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雾气锁链,朝着龙飞扬缠绕过来。
“就这点能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龙飞扬连烟都没掐。
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
地面剧烈震颤,一道金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呈扇形向外扩散。
黑色雾气锁链接触到金色波纹,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溃散成虚无。
青铜面具男大惊失色,举起白骨法杖就要施展更强的术法。
龙飞扬没给他机会。
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青铜面具男面前。
“太慢了。”
抬手,一巴掌扇在青铜面上。
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张坚硬无比的青铜面具,被这一巴掌硬生生抽得粉碎,碎片倒卷,深深扎进男人的脸颊。
男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土包上,生死不知。
剩下的十几个黑袍人全傻眼了。
这可是长生殿的护法,就这么被一巴掌拍飞了?
龙飞扬没停手。他甚至没有动用真气,完全凭借肉体的力量,冲进人群中。
拳拳到肉。
骨折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黑袍人全部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哀嚎打滚。
秦五爷在远处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特么还是人吗?打长生殿的使者跟打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苏晚晚拍着手,像个看戏的吃瓜群众。
“打得好!老公好棒!”
龙飞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回峡谷边缘。没理会苏晚晚的胡言乱语,目光盯着峡谷深处。
刚才动手的时候,感觉到
不是真气,不是修罗之力,也不是太阴源力。
而是一种古老、沧桑,带着浓重死亡气息的能量。
“祖龙之魂……”龙飞扬眯起眼睛。
林卫国这老疯子,到底在地下挖出了什么东西?
“走吧,下去看看。”龙飞扬掐灭烟头。
“我也要去!”苏晚晚自告奋勇。
“
苏晚晚却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胸口软肉紧紧贴着。
“有你在,我怕什么。再说了……”她踮起脚尖,在龙飞扬耳边吐气如兰,“要是你在
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龙飞扬冷笑一声。
“想吃我?看你牙口够不够硬。”
反手揽住苏晚晚的腰,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深不见底的峡谷。
秦五爷趴在边缘往下看,只看到一片漆黑,吓得赶紧缩回脖子,连滚带爬地跑回车里,锁死车门,求神拜佛。
耳边的风声呼啸。
下坠了足足有上百米,龙飞扬脚尖在凸起的岩石上轻点几次,卸去下坠的力道,稳稳落地。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苏晚晚紧紧抱着他,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兴奋的。
龙飞扬打了个响指。
一团金色的火焰在指尖燃起,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这是一条宽阔的地下甬道,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壁画,颜料已经剥落,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甬道尽头,矗立着两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上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黑龙,龙眼位置镶嵌着两颗拳头大小的血红宝石。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两颗宝石在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这是什么地方?”苏晚晚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紧张。
龙飞扬看着那两扇青铜门。
体内的龙脉真气,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林卫国的实验室。”
龙飞扬走上前,双手按在青铜门上。
用力一推。
沉重的摩擦声在地下空间回荡。
门缝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后的景象,让龙飞扬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柱。
柱子里,浸泡着一具残缺不全的躯体。
那躯体没有头颅,胸口插着密密麻麻的管子,淡蓝色的液体在管子里循环流动。
而在躯体周围,盘绕着一条虚幻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黑色龙影。
“这就是……祖龙之魂?”
苏晚晚呆呆地看着那个玻璃柱,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体内的生物芯片疯狂闪烁红光,脖颈处浮现出蓝色的电路纹路。
“检测到高能反应……开启协议……吞噬模式启动……”
机械合成音从苏晚晚嘴里发出。
她转过头,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死死盯着龙飞扬。
“哥哥,我饿了……”
第二人格,彻底觉醒。
而且,和这祭坛产生了某种共鸣。
龙飞扬看着变异的苏晚晚,非但不慌,反而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咔咔作响。
“饿了?正好,我这里有顿大餐,就怕你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