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4章 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江逾白意思意思点了下头。

    许尽欢看江老爷子看着自己,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点了下头。

    江揽月见状,拉着江逾白往旁边退了退。

    江逾白面露不满,“干嘛?”

    江揽月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有点儿眼力劲儿,别耽误爷爷跟欢欢联络感、情。”

    “哦。”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但想着许尽欢和江老爷子半年没见了,应该有不少话要说。

    他只是不明白,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

    如果真的不想让人听的话,那就单独回房间说好了。

    江逾白刚退开。

    江老爷子就一脸欣慰的从身后拿出……一根擀面杖。

    “兔崽子!”

    受惊的许尽欢:“!!!”

    我去!

    零帧起手!

    这小老头儿一把年纪,不讲道义!

    江老爷子掏擀面杖的速度够快。

    而许尽欢闪躲的姿势更加熟练。

    几乎是江老爷子手刚一动,他就条件反射地跃到了一两米开外。

    许尽欢边逃窜,边下意识环顾四周。

    江逾白被江揽月拉到了一旁。

    江照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了一边。

    许尽欢:“……”

    一个两个狗登西!

    关键时候,没有一个靠谱的!

    他就说不回来,不回来吧!

    火车上说得好好的,什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想他了!

    原来是想打他的想啊!

    把人骗回来了,关起门来打!

    早知道,他还不如提前下车,去隔壁呢!

    起码挨打的时候,还能有人拉架。

    “欢……”

    江逾白想去阻止,被江揽月给挡了一下。

    江揽月以过来人的身份,习以为常道:“家里的保留节目,不用担心,爷爷不会真的下狠手的。”

    这小子确实也欠收拾,当初走的时候,头也不回,那么绝情。

    半年了,一个电话,都没有往家里打过。

    她不舍得下手,那就找个舍得下手的人,收拾他。

    虽说爷爷也不舍得下狠手,但吓唬吓唬这臭小子也够了。

    尽管江揽月这么说,江逾白仍旧不放心,想上去帮忙。

    就看见,许尽欢在前边跑,江老爷子举着擀面杖在后面追。

    别看江老爷子今年都七十六了,看起来跟六十出头似的。

    眼不花,耳不聋。

    精神矍铄,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拎着擀面杖追人,更是不在话下。

    这小老头儿边紧追不舍,边在后面气急败坏的骂许尽欢。

    “小兔崽子!离家才几天,回来了连声爷爷都不叫了是吗!”

    小兔崽子许尽欢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拉开距离。

    可他不知为何,偏不。

    他跑几步,回头发现小老头儿没追上来,就故意放慢脚步等等。

    等着小老头儿追上来,眼看着就能够着他了。

    他再接着跑。

    他跟蓄意挑衅似的,跑着,嘴也不闲着。

    “老头儿!年纪大了,就要服老,一把年纪,还这么冲动,您看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这附近的房子,虽然是独门独院,但院墙都不高。

    特别是像江照野和陈砚舟这样的大高个,都不用踮脚。

    搁墙边一杵,胳膊往墙头一撑。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院子里‘爷孙嬉戏’的友爱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江老爷子一早就扫见了隔壁家的小子。

    对于隔壁那小子的身份,他也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

    不然当初,这小兔崽子要迁户口的时候。

    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得那么轻易呢。

    他冷哼一声,“老子揍自己孙子,谁爱看谁看!”

    “你孙子在那!”

    许尽欢先指了指,抱臂作壁上观的江照野。

    “那!”

    他又指了指,欲言又止的江逾白。

    “那!”

    还有幸灾乐祸的江揽月。

    “大门口还躲着俩呢!你要揍,揍他们去!”

    江颂年和程今樾俩人趴在门口,狗狗祟祟的伸着个脑袋。

    看着许尽欢被江老爷子追来追去。

    江老爷子对于他指的那些人,看都不看一眼。

    唯独‘独宠’他一个。

    “老子谁都不揍!就揍你!你个小王八蛋!你有本事别跑!”

    “不跑等着您揍我呀!我是跑了,不是傻了!”

    “你是不傻!生活了十八年的家,说不要就不要,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当断则断,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

    “我让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长本事了啊!还把户口都迁了出去!”

    “那不还是您老教得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

    “我鸠占鹊巢,占了江逾白的身份十八年,如今完璧归赵我还有错了?”

    许尽欢和江老爷子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斗得有来有回的。

    旁边的人,也没敢贸然上前,去打扰他们。

    夏靖瑶个头不够,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具体情况。

    她急得抓耳挠腮的,跟身上长了虱子一样,心里都是痒痒的。

    院墙上留的有菱形镂空砖洞。

    她扒着砖洞,踮着脚,凑到砖洞旁,露出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刚好看到,江老爷子举着擀面杖,眼看着就要追到许尽欢了。

    她紧张地拍了拍旁边的陈砚舟,“哥,你真的不去帮忙吗?”

    再不去,欢欢就要挨江爷爷的打了。

    陈砚舟淡定摇头,“不用,就当是帮江老爷子,活动活动筋骨了。”

    陈砚舟看得出来,许尽欢如果真的想跑的话。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他。

    他之所以不跑,还留下陪着江老爷子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那就说明,他其实也挺乐在其中的。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爷孙俩的相处模式。

    陈砚舟的舅舅夏毅,是两年前才调到京市的。

    虽然他舅舅家和江家比邻而居。

    但陈砚舟这两年忙着执行任务,就连过年都没有回来过。

    说起来,这还是陈砚舟第一次来京市的住处。

    如果早知道,许尽欢就住在他舅舅家隔壁的话。

    他肯定一有时间,就往家跑。

    说不定,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没有江逾白和江照野什么事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陈砚舟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抬手按在夏靖瑶的头顶,把人摁了下去。

    “两家挨得这么近,你之前在这里住着,就从来没有见过欢欢?”

    如果见过的话,她不可能不说。

    从他俩第一次见面来看,完全就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不然,欢欢也不会误会,这死丫头是他的未婚妻了。

    可是,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说话大点儿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住在一起两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从来没见过面,这现实吗?

    如果说,见过,没记住,那就更不可能了。

    就他家欢欢那小模样儿,谁见了肯定都过目不忘,牵肠挂肚,日思夜想。

    不可能不记得。

    所以说,十有八九是没见过。

    夏靖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气鼓鼓的摇摇头。

    “没有!”

    说来,夏靖瑶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跟她爸搬进来的那一年,她还在上高中。

    今年夏天毕业后,她才刚去厂里上的班。

    她上学的时候住校,工作之后,这里距离上班的地方有些远,她便住在厂里的宿舍。

    等到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这边。

    可她回来的次数,也不少。

    愣是一次都没有碰见过许尽欢。

    就连江揽月她都没有见过。

    她也是在岛上和江揽月闲聊的时候,聊起她们在京市的住址。

    约定好,回京后,有时间也要约着一起玩。

    俩人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到最后,得知她们就住在同一个大院。

    还是邻居的时候。

    她俩都觉得无比的震惊。

    就很神奇。

    做邻居两年了,她们居然一次面都没见过。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