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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欢欢,喜欢吗?
    江逾白懒得搭理她,没说给她喝,也没说不给。

    江揽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许尽欢,“欢欢…………”

    许尽欢趁机提出要求:“想喝可以,拿着奶茶回隔壁喝。”

    江揽月犹豫了一下。

    奶茶她想喝。

    欢欢她也想带回去。

    陈砚舟难得大发善心,提醒她道:“就算你不喝,欢欢也不会跟你回去。”

    言外之意就是,喝与不喝,许尽欢今晚都不会跟她走。

    江揽月这么一想,起码捞着一头再说。

    “那我选喝奶茶,我也要多加珍珠。”

    提完要求,江揽月又在心里暗自打鼓。

    珍珠不是做首饰,或者磨成粉敷脸的嘛?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珍珠居然还能吃。

    不过,既然她家欢欢说可以吃,那就肯定可以吃。

    江逾白得到许尽欢的示意,转身去了厨房。

    许尽欢也跟了过去。

    江揽月指了指旁边的夏婧瑶,冲着许尽欢和江逾白的背影喊道:“瑶瑶也要!一样的多加珍珠!”

    夏婧瑶同样好奇,珍珠奶茶是什么?

    奶和茶的混合物?

    里面还要点缀上珍珠?

    珍珠也嚼不动,喝进肚子里,能消化的了吗?

    没有得到江逾白的答复。

    但江揽月知道,只要有她家欢欢在,就不会缺她俩一口喝的。

    陈砚舟对那些甜腻腻的东西,没有多大兴趣。

    他勾着江照野的肩膀,去了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揽月拉着夏婧瑶坐在自己身边。

    环顾一周,见没其他人之后,她才小声问道:“瑶瑶,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夏婧瑶满脑子都在想,珍珠咽了,万一拉不出来怎么办?

    冷不丁被她一问,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意思?”

    江揽月指着厨房的方向,“就是你说,别让我顶着这张脸,冲你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然你怕……”

    夏婧瑶当即明白她想问什么了,她也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她压低声音道:“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想给……你一巴掌。”

    江揽月一脸震惊:“?!!!!”

    什么!

    她干什么了,就差点儿喜提一巴掌?

    夏婧瑶怕江揽月误会,急忙解释道:“月月,我倒不是想打你,我就是接受不了,你顶着跟江逾白相似的脸,冲着我说……那种话。”

    特别是江逾白还在现场的时候。

    她一看到江逾白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就浑身刺挠。

    “一看见你的脸,我就手痒痒。”

    江揽月心想:这还不是想打她啊!

    一看她的脸,就手痒痒。

    这得是有多想打她啊!

    “主要是你俩长得实在太像了。”

    江揽月委屈,“我是姐姐,要像也是那臭小子像我!”

    夏婧瑶原本还能接受,跟江揽月共睡同一张床。

    当江揽月说完那些话后,她就彻底不能直视,江揽月的这张脸了。

    不然,她怕她半夜醒来时,会觉得江逾白睡在了自己身侧。

    咦~~~

    夏婧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画面,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在岛上时,她和江揽月她俩住在她哥陈砚舟的房子里。

    房间只有一间。

    但床却有两张。

    中间还隔着帘子,自然没有这种烦恼了。

    再说了,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看来,还真的想个办法,把江逾白撵回隔壁去呢。

    这个念头,就在夏婧瑶喝到江逾白亲手制作的奶茶之后,也没有得到丝毫动摇。

    奶茶确实好喝。

    珍珠也黑黑的。

    艮啾啾的。

    吃着还有股红糖味儿。

    就算这样,也不能阻止,她想把江逾白撵走。

    这里是夏家,跟江家又不同。

    住在夏家的这两天,许尽欢比在江家时还克制。

    晚上更是坚持自己一个人睡。

    今晚依旧如此。

    江逾白和陈砚舟也各回各屋。

    也许是白天睡多了。

    亦或者真是奶茶起了作用。

    许尽欢洗漱完躺到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

    也不确定时间流逝了多久,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不算大的敲击声。

    像是被人扔了颗小石子一样。

    不过,因为阳台上的积雪没有清理。

    那东西从玻璃窗上弹落之后,跌进了雪里,声音被积雪吞没。

    许尽欢想着隔壁和对门,还有陈砚舟和江逾白呢,他也没着急起床去查看。

    停顿了能有一分钟左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许尽欢依旧不理会。

    随着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扔东西那人也格外的有耐性,一副许尽欢不出来,他就不停手的架势。

    许尽欢被烦得实在没办法了,下床披了件厚衣服去了阳台。

    一打开阳台,一阵夹杂着雪粒的寒风吹来。

    阳台上有积雪,许尽欢穿着拖鞋,不想被积雪打湿。

    他便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出去。

    屋内没开灯,那人见阳台门开了,却看不清许尽欢的人。

    抬手,又扔了一个过来。

    站在这里,许尽欢能清楚的看到,他在江家时的房间。

    中间隔得不算远,也就五六米的样子。

    只不过,他在江家时住在是三楼,站在这里,需要微微抬头。

    许尽欢视线下垂,就这么毫不意外的,撞进了一双执拗的眸子里。

    “江、颂、年。”

    没出来前,许尽欢就大概猜到了是谁。

    倔得跟头驴似的。

    除了江颂年那倔驴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了。

    江颂年身穿单薄的睡衣,跟感觉不到冷一样,站在几米开外的二楼阳台。

    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盯着许尽欢。

    也不说话。

    许尽欢低头看了眼脚下,刚被扔进来的一颗……珍珠。

    珍珠?!

    是真的那种,从蚌肉里挖出来的珍珠。

    这倔驴这么任性啊,拿珍珠当石子扔着玩。

    江颂年摊开手,露出掌心还剩了一把的珍珠。

    “欢欢,喜欢吗?”

    他声音不算大。

    许尽欢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疑惑的看着,一脸平静发疯的江颂年。

    喜欢什么?

    喜欢这倔驴大半夜不睡觉,拿珍珠砸他玻璃?

    这倔驴给他看手里剩下的珍珠,什么意思?

    是在挑衅他?

    告诉他,他手里的家伙事还多着呢。

    只要他关门,这倔驴就继续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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