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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章 这要说不是存心报复,他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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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有柱跟看到猎物的鬣狗似的,紧咬着许逾白不放。

    在他刚抓住许逾白的头发,准备把人薅回来时。

    千钧一刻之际,得到消息匆忙赶回来的陈砚舟,犹如天神降临。

    飞奔而来,他一脚把陈有柱踹飞了出去。

    陈砚舟跟他爹陈卫国不一样。

    他从小没在陈家村长大,偶尔回来几天,跟陈有柱以及陈大山一家,关系都不亲近。

    喊他们声爷奶都是给他们脸了。

    更别说顾念旧情了。

    陈有柱要是顾念旧情,就干不出他爹这边人刚没了,他们一家就忙着鸠占鹊巢。

    还把许逾白一个十几岁孩子,大晚上赶出家门的事来。

    陈砚舟那一脚虽说只用了五成力。

    但像陈有柱这种干点活儿,就嚷嚷着不是这疼,就是那不舒服的废物来说。

    也足以他半天爬不起来。

    陈砚舟出现的突然,别说陈有柱和史翠香没想到。

    刚刚得救的许逾白,此时也正处于懵逼状态。

    他神情茫然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皮。

    他是……

    那边许逾白还没回神,这边陈砚舟就已经上前,把装死的陈强从史翠香怀里揪了出来。

    陈强惊慌失措,拼命挣扎。

    “妈!”

    “妈救我啊!”

    “你谁啊你!我警告你赶紧放开我儿子!不然我跟你不客气!”

    护犊子心切的史翠香,想从陈砚舟的手里抢人。

    裙子掉在了地上,她也想不起来捡了。

    陈砚舟单手揪着身高一百三,体重直逼一百四的陈强,用力一甩。

    靠着惯性就把史翠香抡飞了出去。

    史翠香哎呦一声侧趴在地上。

    她被陈强撞到了腰,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儿动弹不得。

    “你谁啊你!你再不放开我家强子,我报公安了!”

    陈砚舟冷嗤一声:“报公安?”

    “你刚才怂恿陈有柱弄死那小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还有公安的存在呢?”

    “现在想起来报公安了,好呀,你把人喊来,我正好告你个谋财害命,杀人灭口,不对,你们现在顶多算是杀人未遂,不过入室抢劫,偷盗财物这一点,就足够你们一家三口吃枪子了。”

    见他能准确地说出陈有柱的名字,还吓唬他们要吃枪子,史翠香更加忐忑不安了。

    “你认识我们?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可别胡说!我们拿的都是自己家的东西,这咋能算偷和抢呢!”

    陈家村没有通电,他们照明用的都是煤油灯,院子外只能靠天光。

    史翠香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他到底是谁。

    可惜陈砚舟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就算她看清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陈砚舟上次回来,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他们认不出他来,也是正常。

    许逾白也是在听见他说话声音后,才后知后觉他是谁。

    有陈砚舟替他出头后,他才放心地走到墙边,靠墙缓会儿。

    巧的是,陈有柱刚才被陈砚舟一脚踹飞了出去,正好撞到墙,头一歪晕了过去。

    许逾白借着月色,看见从陈有柱兜里掉落出来的女士手表。

    那是他妈许婉清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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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那天夜里下雨,他妈着急出门救人,就摆在了床头的桌子上没拿。

    陈有柱见财眼开,看到后,就给顺手揣兜里了。

    许逾白面无表情的把表捡起来,用手细心地擦拭干净,最后妥帖的塞进口袋里。

    只是他捡表时,脚腕一疼,人没站稳,一脚踩在了陈有柱的手腕上。

    看陈有柱没反应,想来踩得应该也不严重。

    许逾白便没放在心上。

    他为了防止自己再站不稳,误伤了陈有柱,他还特意往旁边走远了一些。

    三米开外,被陈砚舟薅着衣服领子的陈强,仿佛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不怕死的嘴里不干不净的叫嚣着。

    陈砚舟也不惯着他。

    骂一句,一拳。

    骂一句,一拳。

    一拳接一拳,????的。

    许逾白听着都觉得脑瓜子疼。

    陈强疼不疼他也没说,反正他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陈强的脸本就大,肿了也看不大出来。

    只能看见他鼻子和嘴角,血流如注,牙都打掉了两颗。

    本就塌得几乎没有的鼻梁,更是彻底一马平川了。

    史翠香一边哀嚎,一边叫嚣着要报公安,要让公安把他们都抓起来。

    村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反倒把她的声音盖了过去。

    幸亏这里距离村子还有些距离,加上附近的房顶倒塌了,还没来得及修缮,便没有住人。

    陈砚舟扭头似笑非笑的警告她道:“不想让村里人知道,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就闭嘴。”

    陈强被打成这样,史翠香哪里肯闭嘴。

    “你都快把我们家强子打死了!我还怕让人知道啊!我就是要全村都听见!最好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到底算个啥东西!居然敢来我们陈家村大队闹事杀人!你是当我们陈家村大队没人吗你!”

    陈砚舟见她这么聒噪,正盘算着,要不干脆一拳把她也打晕得了。

    一旁的许逾白一招致命道:“再喊,我就把你们家的死肥猪弄死扔河里。”

    “双腿打断的那种,让他下辈子投胎也只能做个瘸子!”

    陈砚舟挑眉,这是之前史翠香威胁他的话。

    原本以为这便宜弟弟被人赶出来,也不声不吭的,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记仇。

    特别是,当他余光注意到,这小子佯装站不稳,故意用力踩了陈有柱一脚时。

    踩的正是陈有柱薅他头发的那只手。

    这要说不是存心报复,他都不信。

    陈有柱晕了,陈强半死不活。

    史翠香害怕陈砚舟真的把陈强打死扔河里,现在河水暴涨,人掉进去就捞不上来,她只能乖乖闭嘴。

    陈砚舟也就是气他们占便宜没够,把他爹从家里赶出来还不算,现在他爹刚走,就急不可耐的过来抢房子。

    他也没想,真的把人怎么样,教训一顿得了。

    陈砚舟随手把陈强扔还给了史翠香。

    陈强那体格子,猛地一压,差点儿把史翠香的水桶腰砸断。

    她刚哎出声,陈砚舟一个眼刀甩过去,她立马闭了嘴。

    他冲已经认出他来的许逾白招手道:“愣着干嘛?回家。”

    许逾白乖乖跟了上去。

    在经过史翠香和陈强身边前,他把掉落在地上的连衣裙捡了起来,并掸干净。

    余光注意到陈砚舟已经进了院子,许逾白俯身,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冷声道:“……是你的吗?就碰?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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