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许尽欢赢。
江照野输。
第五局,陈砚舟赢。
赢的江照野,俩人算是扯平了。
第六局,许尽欢赢。
自摸,赢三家。
第七局,陈砚舟赢。
赢的江逾白。
陈砚舟表示无功无过,正常操作,赢了他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输了,反倒是奇耻大辱。
第八局,许尽欢自摸。
第九局江照野赢。
赢的是许尽欢。
陈砚舟和江逾白不是自己输了,却比自己输了都难受。
凭什么!
凭什么这老家伙就能得到欢欢的特别惊喜!
他们也想要特别惊喜!
第十局。
最后一局了。
开局前,许尽欢就说好了,再玩十局。
赢了输了就这样了。
十局结束,就差不多该洗澡休息了。
这是最后一局,打得格外胶着。
江照野已经获得一次特别惊喜了。
在对待自己喜爱的人和事上,人都是贪心不足的。
江照野赢了一次,就想赢第二次。
可陈砚舟和江逾白还一次都没有呢。
只剩下一个机会了。
这一把再不赢,就真的跟特别惊喜擦肩而过了。
陈砚舟和江逾白都格外的专注,跟攻克什么世纪难题似的。
陈砚舟眉头紧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既看着自己的牌,同时也盯着桌上都打了些什么,有没有他要的牌。
只有江逾白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牌,看都不看一眼牌桌上其他的牌。
陈砚舟抽空瞥他一眼,搁心里嗤笑一声。
看得还挺认真,可惜,恐怕这小子连自己赢什么牌,都没搞懂呢。
许尽欢把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八点了,还要洗澡呢。
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云淡风轻地扔出一张:“发财。”
“胡了!”
陈砚舟二人异口同声,语气里的兴奋也如出一辙。
难得赢一次,江逾白神情激动地把自己的牌推倒,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我赢了对不对!”
许尽欢点头,给予他肯定的眼神。
对他大爷!
操!
坐在他下家的陈砚舟看着单调发财的江逾白,无数句脏话在嘴里游走一遍,最后又不情不愿的咽了回去。
他看发财一直没出,就觉得事情不大对。
可当时换牌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直觉也告诉他,再等等。
说不定再等等,就赢了呢。
直觉没有错。
他确实也赢了。
直觉却没有告诉他,他会被江逾白这臭小子给截胡啊!
谁都能截他的胡!
为什么偏偏是江逾白这小子呢!
在许尽欢那里得到肯定答案后,江逾白又装模作样,故意刺激陈砚舟道:“哥,我不是很懂,你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赢了?”
陈砚舟眼皮微掀,面无表情的斜他一眼。
他不懂?
他看他懂得很呢!
就差那么一步!
陈砚舟越想越后悔不已。
早知道他说什么都不让江逾白这臭小子,挨着欢欢坐了!
如果他是欢欢的下家,那这局就是他赢!
特别惊喜也是属于他的!
他不在乎赢不赢,他只在乎欢欢说的特别惊喜是什么!
这一会儿是什么也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没有!
他!没!有!
江颂年不在,他们一共三个人,他们俩都有特别惊喜,就!他!一!个!没!有!
怎么的!
两个姓江的,排挤他一个姓陈的是不是!
信不信他年底回去就改姓去!
江逾白看似虚心请教,实则在给陈砚舟补刀的行为,许尽欢都无奈了。
追着杀啊。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小绿茶也不怕陈砚舟趁机揍他。
“按理说呢,江逾白在你前边,肯定是算江逾白他赢。”
江逾白听出许尽欢口风不对。
按理说?
什么意思?
他一晚上就赢那么一次,难道欢欢还要不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