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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气运?
这是什么邪修法子。
而且一个人的气运怎么夺?
弄得在场的人吃瓜都吃不好了。
而楚揽月则是一脸不信,她不信那么疼爱她的父皇会这么残忍的对她。
不会的,这都是假的。
楚揽月想要张嘴反驳。
“你...呜呜呜.....。”才说了第一个字,就被人捂住嘴。
“你要是再说话,孤就将你扔出去,明白吗?”原来是太子派宫女及时捂住了楚揽月的嘴,不仅如此还恐吓了楚揽月。
楚揽月:妈呀,太可怕了,这宸霄的人有病,我想回沧澜,想找父皇问清楚。
“要是同意,就点点头。”
楚揽月为了小命,只能拼命的点头,好似点慢了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太子见楚揽月慌乱点了头,示意宫女松手。
“呼呼呼~~~。”得到呼吸的楚揽月,劫后余生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惴惴不安地瞟向太子。
太子端起酒杯朝楚揽月举了举,笑盈盈的。
要不是刚刚发生的一切,楚揽月都以为这是个平易近人的宸霄太子殿下,可现下她只觉得这笑容里藏满了刀子,连忙端起面前的茶杯哆嗦着回了一下,连一口茶都喝不下去。
众人早就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没人敢出声,可目光都忍不住往苏璟玥身上飘。
苏璟玥:“不是吧,真有这么恶毒的法子?瓜皮,你们系统界是不是有什么夺取气运的系统啊,攻略系统、生子系统之类的?”
瓜皮:“哼,别拿那些野鸡系统侮辱我,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正规编号系统!夺取气运这种害人的邪门法子,也就那些没入流的野路子才敢用,我们正规系统绝对不碰这种违反规则的事儿。”
瓜皮越说越委屈,自家宿主竟然将那等野鸡系统和自己相提并论。
瓜皮决定一天,不,半天不理会苏璟玥这个负心汉。
苏璟玥没想到瓜皮反应这么大心,只好忍着笑哄了两句,才将统哄好。
苏璟玥:“沧澜皇为什么要夺取楚揽月的气运?”
是啊,为什么?
总不能是沧澜皇自己用吧。
别闹,沧澜皇乃是沧澜国的天子,天生坐拥整个国朝的龙气,本身就是天下气运的集大成者,哪里需要夺取别人的气运,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既然不是沧澜皇,那就另有其人了。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呢。
明珠公主楚皓月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白里透红的指甲狠狠掐进了娇嫩的掌心,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端庄平和的笑意,指尖传来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
不,绝对不能任何人知道,不然,不仅她要完,母后、兄长都得完。
只要苏璟玥死了,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对,苏璟玥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噗~~~!”处在疯魔中的楚皓月直接吐了一口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平时温柔贤淑的脸上尽是怨恨与阴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公主~~。”
“明珠公主~~~。”
周围人见此,顾不得这是宫宴,连忙围上来搀扶,乱作一团。
谁都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明珠公主,说吐血就吐血。
而且竟然在明珠公主的脸上看到了尖酸与刻薄。
他们看错了,对,一定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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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的明珠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温柔贤淑,仪态端庄,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怎么会露出这样阴毒的神情呢?
这动静引起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
纷纷探头探脑的看过来,就看到沧澜使臣处,一片混乱。
“发生了何事?我怎么听到在喊明珠公主。”
“我也听到了,那不成人晕倒了?”
“或许是水土不服吧,毕竟两国相差甚远,加上明珠公主身体孱弱,晕倒在所难免。”
离着沧澜国使臣远一点的宸霄大臣和家眷议论纷纷。
心绞痛的楚皓月:神他嘛身体孱弱。
宸霄帝摆摆手,御医立马提着箱子上前为楚皓月诊脉。
而昭明摄政王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喝着酒,若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余光一直看着苏璟玥。
眼眸深处是对找到猎物的兴奋。
这边御医刚俯下身搭住楚皓月的手腕,指尖刚碰到脉搏,就猛地皱起了眉头,指尖一探再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御医,我家公主如何?”楚皓月的贴身侍女抱着昏迷不醒的楚皓月一脸着急的问道。
“是啊,御医,明珠公主究竟如何了?”沧澜的使臣纷纷问道。
“明珠公主.....。”御医话还没说完,瓜皮电子音响起。
瓜皮:“玥玥,告诉你哦,这楚皓月刚刚可是想着要怎么弄死你呢!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不好,还是说坏事做多了遭报应,现在得了心绞痛,你看那脸白得比死了五天还要白。”
瓜皮这话略显心虚。
好了,这下不用御医说,大家都知道了。
只是做了坏事?
做什么坏事能让一个人莫名得了心绞痛。
心绞痛顾名思义就是心脏所在位置的绞痛感。
这病痛起来也痛死人。
沧澜使臣想反驳,张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苏璟玥杵着下巴:“什么坏事?”
对啊,什么坏事?
他们也想听听。
众人一边吃瓜,一边关注着沧澜那边的情况。
瓜皮:“这楚皓月出生时就体弱多病,药不离身,御医断言活不过及笄之年(15岁),这可吓坏了沧澜国的皇帝和皇后,这不沧澜皇帝直接找上了沧澜国师,让国师给楚皓月想办法续命,国师算了一卦,说楚皓月气运太低,需要接气运,还说最合适的借命对象,最好是血亲。可是楚皓月的血亲都是顶顶尊贵之人,不可能借运,恰巧这时楚揽月出生了,而且还是大气运者,这不.......。”
“但是吧,这借运也有说法,那就是要让被借运之人心甘情愿,否则不仅借不来气运,还会让楚皓月本就微弱的气运受损反噬,伤了寿命。
这些年沧澜皇为了稳住楚皓月的性命,一直对楚揽月过度宠爱,将楚揽月养得嚣张跋扈,这样未来的某一天楚揽月突然死了,世人也只会觉得是她自己坏事做尽,谁也不会联想到借运上头。”
众人的眼睛一会儿看着不知所措的楚揽月,一会儿看着晕倒的楚皓月,就像瓜田的猹似的,
吃得上蹿下跳的。
楚揽月捂住耳朵“啊”的一声,眼睛一翻,直接“哐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晕死过去。
顿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瓜皮:“玥玥,昭明摄政王与昭明太后闫(yán)玉梅的瓜吃不吃?”
还有瓜吃?
这两国人简直就是他们吃瓜的源泉。
感谢昭明,沧澜的奉献。
至于宫宸骁,那张千年不变的脸出现一丝裂痕。
瓜皮:“昭明小皇帝是宫宸骁与闫玉梅的儿子,两人是青梅竹马,在闫玉梅进宫之前,两人就已经在一起了,而小皇帝自然就是宫宸骁的儿子,这事当事人都知道,不然宫宸骁怎么会将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推上皇位,他可是做梦都想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