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着菜单便准备往外走,谁成想安九直接将其拦了下来。
“干什么去?他们点完菜了,我们还没点呢!”
服务员瞥了安九一眼,径直走了过去,一句废话都没有。
“妈的,你找死!”
安九怒了,又想对服务员动手,结果坐在一旁的周墨眼疾手快,一脚踢出去,安九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墨哥威武啊!”
“哈哈,还得是墨哥,这身手,比当年可强太多了!”
赵鑫几人看的那叫一个过瘾,纷纷拍手叫好,恨不得这会儿上去再补上两脚。
眼镜男眼见自己人被打,脸上也是阴沉的可怕。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出手伤人?”
周墨皱了皱眉头,淡淡一笑,“你那眼睛要是不要我可以帮你抠出来当泡踩!”
眼镜男闻言先是一怔,紧跟着更是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着,显然是也动怒了。
周墨见状轻蔑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呦呵!生气啦!我还以为你是属王八的呢,原来你也会生气啊!”
周墨坐下,看都不看那个安九一眼,反倒是死死的盯着眼镜男。
“行了,今天难得依依过来,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
宁辰远在一旁拍了拍周墨的肩膀,“下次可别这么冲动,还有女孩子在呢,注意点形象!”
周墨看了看宁婉清,又看了看陆依涵,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孙佳佳身上。
“佳佳妹妹别害怕,哥平时还是挺温柔的!”
宁婉清在一旁都气笑了,“周墨,合着你就没拿我和依依当女孩子呗!”
周墨嘿嘿一笑,“婉清,你小时候什么战斗力,还用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周墨说完这话,就连赵鑫三人都缩了缩脖子,显然是深有体会。
宁婉清一时语塞,瞪了周墨一眼,又拉着陆依涵的胳膊说道:“那依依呢,她也是女孩子,你就不怕吓到她吗?”
这回轮到周墨无语了,他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宁婉清,“我说婉清,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些什么?依依,她的身手还用我说吗?别以为我和她接触少就啥都不知道。”
“那…那不一样!”
宁婉清还想争辩几句,不过想想前一阵子陆依涵把剧组的武术指导都给胖揍了一顿,这身手真的是没话说。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
周墨又看向眼镜男那边,发现这几个人是真的能忍,挨了揍又不敢吭声,但就是脸皮厚,这样子都不走,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这些都不用他来操心,刚才服务员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自己只需要在这看戏就好,台上自有主角儿。
等到服务员开始上菜,眼镜男几人依然纹丝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就连徐宏都看出了这里面有猫腻,不过陆依涵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等到所有的菜全部上齐了,桌子也没有什么可摆的地方了。
徐宏嘴角微微翘起,这正是陆依涵出的主意,他们先点菜,将桌子占满,菜一上来,就不信这几个人不馋。
陆依涵示意几人先动筷子,毕竟这些基本都是些凉菜,先吃点再等其他人到也不为过。
徐宏拿起筷子示意大家开动,同时还瞄了眼眼镜男几人。
“依依,这几个家伙不对劲啊!”
陆依涵点点头,“看出来了,咱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不走,怕不是来吃饭的!”
“不是来吃饭的?那到饭店里来是干嘛的?”
徐宏有些不解,这酒店里还能做什么?住店去客房部,吃饭的话就点菜,还能做什么?
陆依涵一时间也拿不准,不过她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一个方法。
徐宏听完眉头挑了挑,“也行!反正他们也不走,干耗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这就让人去办!”
徐宏出了门,叫来服务员,吩咐让她拿着菜单去让那几个人点菜。
“小徐总,您不把他们赶出去就算了,怎么还要让他们点菜呢?”
服务员就更纳闷了,这包间是徐总用来招待贵客的,怎么能让来历不明的外人使用呢?
“放心吧,你就按我说的办!”
服务员和徐宏一道进了包间,服务员极不情愿的将菜单递了过去。
“几位来这也不能干看着吧,看看想吃点什么?”
安九伸手接过菜单,恭敬的递到了眼镜男面前。
这会儿其他几人也不吃饭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面一伙人,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眼镜男接过菜单,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翻了十几页,愣是一个菜也没点。
徐宏恍然大悟,对着陆依涵小声的说道:“依依,这几个家伙不会是来偷菜单的吧?”
陆依涵翻了翻白眼,“我说宏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哪有人跑到这来头菜单啊,人家让专业的公司出一版不就好了。”
徐宏挠了挠头,“那他是来干啥的,你看那眼神,再看他看菜单那样子,我感觉很不对劲啊!”
“看着呗,要是啥也不点,咱也能有理由把他们轰走了!”
徐宏咧嘴笑了笑,“对头,就这么办!”
果然,在眼镜男翻遍了菜单以后摇了摇头。
“不对,这里面应该不是你们店所有的东西吧?”
服务员伸手接过菜单,“先生说笑了,这就是我们店的所有菜品了。”
眼镜男摇了摇头,“不对,这里面少了一款酒。”
陆依涵听到这话眉头挑了挑,合着这帮人是奔着酒来的。
“奇怪呀,这些家伙要酒的话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呢,直接买不就好了吗?”
徐宏说完就被人拍了下后脑勺,回头一看正是宁婉清。
“婉清姐,你打我干啥呀?”
“你咋那么笨呢,你以为依依家的酒是大白菜吗?想在哪买就在哪买!”
徐宏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自己要不是和陆依涵有这层关系,恐怕也是一酒难求。别说是酒了,估计连农场的菜都吃不上。
“有道理啊,但就为了瓶酒,也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吧?”
宁婉清笑了笑,随后表情严肃的低声道:“那如果他们不是咱们国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