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帅听了孟惠儿的话,脸上满是愉悦的神色。
他朝孟惠儿勾了勾手指头。
孟惠儿走过去,坐在萧大帅的身侧,崇拜地看着他。
萧大帅又看向秦云徽,眼睛里满是掠夺的狼光:“三姨太,过来。”
秦云徽板着脸,高冷地说道:“大帅的身边已经有了新欢,要我这个旧人做什么?我的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大帅还是陪四姨太玩吧!”
说着,她从萧寒舟的身侧走进去,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萧寒舟只闻到了一股香气,接着便是脸颊被碰触的酥麻。
他捏了捏手指头,站起来对萧大帅说道:“迎娶四姨太的事情不能耽搁,昨天那么多人看见了,要是不早点把这件事情办好,这华三省的人还以为爹是个看见女人就睡的无脑军阀,你的声望会大大降低。”
“这是自然。”萧大帅搂着身侧的孟惠儿,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大夫人,你来安排好。”
“还是二姨太办吧!大帅能与四姨太成就好事,多亏了二姨太牵线搭桥,说起来她还是媒人。”
大夫人故意埋汰二姨太,看她吃瘪,她的心里就舒服。毕竟与刚入门的三姨太和即将入门的四姨太相比,二姨太才是她最恨的人。这些年来,大帅独宠她一个人,自己这个大夫人就是个摆设。在二姨太最风光的时候,大帅随时带着她,世人都以为她周秀真才是大夫人。
二姨太的脸上满是气愤的神色。
她恶狠狠地瞪着孟惠儿,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
萧大帅看着几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那张‘富态’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虽然刚才秦云徽没有给他面子,但是看她为自己‘吃醋’的小脸,他的心里更痒了,恨不得狠狠疼她。
萧寒舟才不管这些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的视线扫过对面的萧寒呈,见他脸色难看,心里冷笑几声。
这才刚开始,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他这个二弟没脑子还想跟他争,到底谁给他的底气?
萧寒舟迈步离开。
萧大帅摸着孟惠儿的手掌,搂着她的细腰,说道:“你先别急,回去等着老子娶你。”
孟惠儿娇羞地点点头:“我听大帅的。”
“大帅,军中还有重要的事情……”萧大帅的副官提醒他。
“行吧,那老子先去办正事了。”萧大帅摸了几把孟惠儿的手,整理了一下腰带,猛地站起来。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对旁边的管家说道:“这几天冷落了三姨太,你去把我库房里的那盒子珍珠给她送过去。”
二姨太气愤地上了楼。
大夫人盘着佛珠,嘴角上扬。
“二少爷,你去送送孟小姐。”大夫人开口。
“是,大夫人。”萧寒呈应了一声,对孟惠儿说道,“孟小姐,请吧,我送你回去。”
孟惠儿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萧寒呈,朝大夫人行了一个礼,跟着孟寒呈出门了。
刚才还坐满了人的客厅里只剩下大夫人和她的心腹老仆。
“夫人,大帅刚娶了三姨太,现在又娶四姨太,一下子多了两位姨太太,大帅更不会来你这里了。”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现在也不争男人了,只要我在大夫人的位置上继续坐着,娶上十个八个姨太太都影响不了我的地位。我现在头疼的是寒舟,他与我不亲近,故意跟我赌气,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安排的婚事。我给他挑的都是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贤内助,他怎么这么不懂我的用心良苦?”
“少帅是太忙了,顾不上自己的终身大事。你们终究是母子,他心里再有气,也不会真的恨你。”
“他整日在军中,应该没时间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吧?你派人查一查,看他有没有相好之类的。”
“老奴派人去查,不过老奴觉得少帅根本没这方面的想法,你看他什么时候和女人相处过?”
秦云徽从楼上下来。
“你又去哪儿?”大夫人不悦地看着秦云徽。
“我娘身体不好,我想回去陪她几日。大夫人放心,等大帅迎娶新妹妹的时候,我会回来观礼的。”
“你刚入门不久,大帅又要迎娶新姨太,你不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哄着大帅,还往外面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大帅在军中,我又去不了军中,总不可能像个怨妇一样待在萧公馆里等着他回来吧?”
“你的意思是说本夫人是怨妇?”
“大夫人听岔了,也想岔了,你有佛祖陪着,怎么可能是怨妇?再说了,你是正妻,我们是姨太太,那是不一样的。你还有少帅,我们什么也没有。”
秦云徽说完,迈步离开。
“你瞧瞧,她还有脾气了。”大夫人气道。
“三姨太说话不好听,但是说的却句句在理。您是正妻,她们是姨太太,怎么能一样?您还有少帅,她们却什么也生不出来。”老奴说道,“现在看看,还是这个三姨太最聪明,知道摆正自己的位置。”
大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些:“她的确是个聪明人。”
秦云徽坐上小车,小车一路开,最后开进军营中。
“三姨太,后面有件斗篷,你披上它,遮掩一下,免得被大帅的人认出来了。”
秦云徽披上斗篷,遮掩住自己,跟着萧寒舟的心腹进了军营里的大楼,进了萧寒舟的办公区。
萧大帅也在这栋大楼里,但是他们在不同的楼层。
虽然如此,这样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还是挺危险的。
可是秦云徽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和萧寒舟偷情,而是想助他一臂之力。不仅是那些密文需要有人翻译,还因为她带给他们的那些兵器图纸不属于这个时代,那是比现在的文明要先进几十年的东西,需要她亲自盯着。
“少帅,人来了。”手下对正在那里处理公文的萧寒舟说道。
萧寒舟抬头看过来,在看见秦云徽时,轻轻地点头,对手下说道:“你先下去吧!”
手下走时,把门合上了。
秦云徽走过去,站在他的身侧,看着他面前的文件:“没有我在,是不是很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