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经过的宫人朝公冶寂行礼,恭敬地唤着‘国师大人’。
公冶寂抱着秦云徽,慢慢地迈进宫殿。
“陛下,国师来了。”旁边的小太监提醒正与杨拂儿你侬我侬的轩辕呈。
轩辕呈抬头看过来,松开怀里的杨拂儿,朝公冶寂扬起淡笑:“国师,听闻你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公冶寂看了一眼轩辕呈身边的杨拂儿,对轩辕呈淡道:“听闻陛下要立新后。”
轩辕呈脸上的笑容消失,淡淡地说道:“国师不同意?”
“这是陛下的家事,无需臣同意。”
轩辕呈重新笑了起来,看公冶寂的眼神多了几分满意。
“国师不愧是方外之人,没有世俗偏见。既然国师回来了,那朕立新后需要祭祀大典,交给国师来主持如何?”
“遵陛下圣旨。”公冶寂说完,又看向杨拂儿,“不过这位姑娘面色不太好,需要好生静养。”
“多谢国师关心。”杨拂儿柔声说道,“前些时日的确大病了一场,还没有调理好,不过有陛下的疼爱,有真龙护体,拂儿必会恢复得比以前还要好。”
“拂儿,要不是为了朕,你也不会垮了身体。朕说过必不会负你。”
秦云徽窝在公冶寂的怀里翻了个白眼。
他清高,他情圣,他想要表达忠心要夺别人的命,而且那个人还对他有扶持之恩。
一对狗男女!
“国师,你抱着的这只猫真好看。”杨拂儿好奇地看着公冶寂怀里的猫儿。“国师应该不喜欢这些俗物,不如把它留在宫里,我来替你照顾它。我以前和陛下养了一只猫,陛下你还记得吗?那只猫与这只猫还挺像的。”
轩辕呈看向秦云徽,回头对杨拂儿笑容满面:“是,的确有点像。国师,你把它留下吧!”
“来人!”杨拂儿刚要唤宫人把秦云徽抱下去,被公冶寂打断了话。
“陛下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本国师就先回国师府了。”公冶寂抱着秦云徽转身离开。
杨拂儿抓着轩辕呈的胳膊,委屈地看着他:“陛下,国师是不是不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把猫抱走了?”
“可能那猫也是国师的心爱之物吧!”轩辕呈也有些不快,但是为了一只猫倒也不好得罪公冶寂。
这个公冶寂果然是不近人情的人,这样的人好歹比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好对付。
公冶寂抱着秦云徽上了马车,抚摸着秦云徽的毛发,让后者舒服得喵喵叫唤,还挥动着小短腿。
这只小猫是纯白色的,那双眼睛带了一丁点的蓝色。
“国师大人!”
国师府的仆人向公冶寂行礼。
秦云徽朝四周张望,看着仆人们有条不紊地干着活儿,哪怕主人不在,也没有半点疏忽慢待。
公冶寂带着秦云徽回了他的厢房。
“紫英,给银河准备吃食和干净的水。”
“小的再给银河准备一个窝吧!”
公冶寂抚摸着秦云徽的毛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猫,眼神柔和:“不用了。银河很爱干净,晚上跟我睡。”
“主子,它再爱干净也是一只猫,谁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它去哪里野过,还是……”
紫英的话没有说完,看见公冶寂抬头看过来的眼神,立即闭嘴了。
今日公冶寂连进宫都带着怀里的猫,可见有多宝贝了,紫英跟着公冶寂这么多年,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
“主子,陛下让你准备他封后的祭祀大典,接下来你岂不是很忙?”
“准备的事情有礼部负责,我只需要在大典上露面就行了。”
秦云徽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看着在院子里练功的公冶寂。
公冶寂站在树下,从树上飘落的枯叶悬停在半空中,就保持着它的位置不动。
公冶寂闭着眼睛,手里掐着奇怪的法诀。
秦云徽打着哈欠,困得不行。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什么提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放大的俊脸离她很近。
“喵喵……”
公冶己把已经划破的手腕放到她的嘴边。
一道刺眼的银光闪烁。
秦云徽发现自己变高了。
她举起手臂,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又捏了捏脸颊。
又变成人形了。
公冶己背对着她,语气恶劣:“穿上衣服。”
秦云徽看他红彤彤的耳垂,上前几步,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没有衣服。”
“你就不知道……”公冶己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从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公冶己挡在秦云徽的面前,任由她躲在他的身后,看着推门而入的紫英。
“做什么?”公冶己冰冷地看着紫英。
紫英被公冶己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主子,我听见有响动,以为有刺客闯入。”
“你觉得要是有刺客闯入,我打不过,你能打过?”
“小的……这三脚猫的功夫肯定不能和主子相比,小的就是想护主。既然主子没事,小的告退。”
紫英连忙把门合上。
合上后,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我怎么感觉主子的房间里有人?不可能不可能,主子的身边只有我伺候,平时没有其他人能近他的身。”
房间里,公冶己听着后面的声音,不耐烦地催促:“好了没有?”
“我不会系这个。”秦云徽走到公冶己的面前,把腰带递给他,“这种款式的好奇怪,怎么系?”
公冶己低头看见一张清雅的小脸,她微撅着嘴,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明净,就像真是一只小猫。
呵!一个灵魂是黑色的怨魂,怎么可能清澈干净?他差点被她的皮相骗了。
不过,这也说明她是很不错的棋子,或许真能帮他办成大事。
公冶己接过腰带,把它系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看着那宽大的男式衣袍被她这样穿着,竟有几分魅惑的意味。
她这张脸非常清雅,但是眉间的红痣,这玲珑婀娜的身段,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对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最重要的是……
还有那诱人的体香。
“孟可人,瑶华郡主,前皇后,这些称呼都得扔掉,你需要有一个新身份,一个新名字。”
“秦云徽。”秦云徽说道,“我叫秦云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