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什么?”公冶己搂着秦云徽的细腰,带着她在房顶上飞跃。
他语气凉凉的,非常危险。
“没有他——无趣,你最厉害,最讲义气了,还想着为我出气。”
秦云徽抱着公冶己,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
公冶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阿己,皇宫里有暗卫吧?咱们这样招摇,他们不出来管吗?”
“他们看不见。”公冶己的话音刚落,带着她停下来。“因为我的速度很快,他们会怀疑自己看错了。”
面前是轩辕音的宫殿。整个宫殿静悄悄的,没有看见一个宫人,好像大家都休息去了。
公冶己带着秦云徽上了房顶,掀开瓦片,看着
只见轩辕音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那男人穿着银袍,披散着长发,衣服敞开着,脸上满是情色。
轩辕音用一块布巾遮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轻地唤道:“国师大人……”
秦云徽:“!!”
她僵硬地回头,果然看见了公冶己杀气腾腾的眼睛。
她朝旁边挪了挪,远离那个危险的家伙。
公冶己冷笑,掐着法诀,只见不远处的那堆炭火烧了起来,很快烧到了宫殿四周。
“走水了!走水了!”
宫人发现这里走水了,大声喊道。
这边的叫喊声惊动了那对野鸳鸯。
轩辕音听着这声音,暗叫不妙,推着
那男人着急地穿衣服,但是胸口一痛,接着便倒在床上,整个人昏迷不醒。
“喂……喂……”轩辕音推了推他,“你快起来,走水了,马上有人来了。”
轩辕音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转身,结果脖子一痛,重重地栽在那男人的身上。
公冶己对秦云徽说道:“你去把她的衣服脱了。”
轩辕音这里走水,吵闹声强行唤醒了那些已经熟睡或者准备熟睡的人。
轩辕呈和杨拂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两人焦急地催促着宫人们灭火,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两个人坐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只要这边稍微小了些火势,公冶己一个法术施展出来,那火势又会变大。
不过他非常有分寸,不管外面怎么火浪如蛇,轩辕音和那个野男人却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玩,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它结束了?
公冶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旁边的秦云徽:“诺,看好戏的时候怎么能不吃点好的?”
秦云徽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香喷喷的大鸡腿。
“阿己,你好细心,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谁让你这样叫我的?难听死了。”
“如果我叫你公冶己,那和叫公冶寂有什么区别?阿己,这是你独有的称呼,我只这样叫你哦!”
公冶己嘴角上扬:“算了,难听就难听吧,你这脑子也只能想出这样难听的称呼。”
秦云徽没有戳穿他那点小心思。
这人还真是别扭。
“好戏要上场了。”秦云徽摇了摇公冶己的胳膊。“快看。”
火被扑灭了。几个宫人冲进宫殿,没多久又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公主呢?”轩辕呈怒斥,“你们不把公主救出来,空着手出来做什么?难道公主不在?”
“公主在……”其中一个宫人颤抖地说道,“可是,宫殿里还有别人,奴才们不知道该不该背出来。”
“这宫殿被烧成这样,就算公主没事,也得把她背出来重新安顿。你们不把公主背出来,难道打算让她留在这个废墟里?”杨拂儿说道,“快点把公主带出来。”
“可是……”
宫人们还是没动。
“一群没用的东西!”轩辕呈怒骂了一声,大步走进宫殿。
没过多久,他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沉沉的。
“拂儿,你去照顾一下音音,你们几个……把那个该死的登徒子给我拖出来乱棍打死。”
“陛下,你先息怒。”杨拂儿拉住轩辕呈,压低声音说道,“拂儿虽然没有看见里面的场景,但是从陛下的话里也猜到了一点。现在这种时候,咱们还是等音音醒了再说吧!咱们可千万不能冲动啊!”
“这里交给你处理,我懒得看这些糟心事。”轩辕呈准备离开,却发现面前漂浮着一个人。“国师?”
公冶己淡淡地说道:“听见这边有动静,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看见了如此……”
从宫殿里传出绝望的痛哭声。
这是一个女人内心崩溃的声音。
轩辕音在这个时候醒来,正好听见了‘公冶寂’带着嫌弃的话,她心里的高山崩塌了。
秦云徽在暗处啃着鸡腿,看着这幕好戏,只觉鸡腿好吃,戏也好看。
“国师,今日之事还请你当作没有看见。”
“陛下放心,这不是臣应该管的,既然这里用不着臣,那臣就告辞了。”‘公冶寂’又从那里离开。
他的目的就是露面,让肖想‘国师’的轩辕音破防,看她干出这样的丑事以后还有没有脸纠缠公冶寂。
‘公冶寂’在轩辕呈的面前消失。
轩辕呈看着‘公冶寂’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早就听闻国师拥有这个世界不应该出现的能力,那种能力对他来说是对皇权的威胁。
看来他得在民间找一批能人异士,最好能克制国师,要不然这皇位坐起来不太安稳,他总觉得不放心。
“噗……”秦云徽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轩辕音。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没了,变成了光头。
她笑出了声。
公冶己回到她的身后,看见她笑得前仰后翻,从后面托住她。
“行了,戏看完了,走吧!”
秦云徽拉住他的手,紧张地说道:“时辰是不是差不多了,我是不是要变回……”
下一刻,她变成一只猫,
公冶己轻叹一口气:“一个半时辰,明天就有两个时辰了,到时候提前回去吧,我不想给你提鞋。”
秦云徽眨了眨眼睛,跳到他的肩膀,用猫爪摸了摸他的脸颊,一副安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