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把秦云徽抱起来。
秦云徽见他恢复力气,以为他正常了,心里竟有几分失落。
这禁欲系的国师看起来实在是秀色可餐。以他平日里那正经的作派,错过今天这一餐,只怕没机会再近他身了。
这是把她抱出去扔掉?
那草包公主不是说了嘛,他那是纯阳之身,要是破了身子,他的法力会传到女方身上,而且还能产生共感。
这样说来,他是大补品,吃掉他好处多多啊!
只可惜强扭的瓜不甜,她总不好强迫一个良家妇男。
在秦云徽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冶寂抱着她出现在另一个房间里,还把她放到了床上。
秦云徽眨眨眼睛,看着公冶寂放下床帘,一双眼睛与平日里的清冷不一样,那里就像有个深渊,让人陷入其中。
“国师……”秦云徽坐起来,“要不……我去给你找药?”
公冶寂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抓住她的手臂,压着她躺下,双手高高举起,低头吸吮着她的唇瓣。
“国师,你想清楚,要是纯阳之身破了……啊……”秦云徽吃痛。
“如果是你,本国师心甘情愿。”公冶寂的吻变急了。“我们是不是见过?你是谁?”
“这是最后的谜题,不如我们先解题,再说答案?”秦云徽含住他的耳垂。
“嗯……”公冶寂倒吸一口气。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药物的影响,还是他身体的渴望。他只知道这个味道他很喜欢,就像是寻找了许久的归宿。
公主府,偏僻院落,野鸳鸯的欢好持续了大半夜。
当第一缕阳光射进窗台的时候,秦云徽惊觉时间过了。她着急地坐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还是人形。
她看着手掌,又看向躺在旁边的睡美男,用意识召唤系统:“我怎么没有变回猫形?”
“你吸了他的力量,可以长时间维持人形了,不用担心会变成猫。不过,如果你受了重伤,或者你非常虚弱的时候,还是有可能变成猫的。”
“他还真是大补品。”
公冶寂睁开眼睛。
秦云徽连忙抱住被子,心虚地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我知道你是方外之人,不会让你负责的。”
“姑娘该说你是谁了吧?”公冶寂抓着手心,垂眸说道。
他微低着头,垂下的青丝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像是被糟蹋的小媳妇。
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吃亏的那个人。
他的纯阳之体与女子的清白之身一样贵重,更别说她还得到了他的力量,拥有他的共感能力,以后她受伤他就能感知得到。
“我是……秦节度使的女儿。”还是另一个你安排的。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云徽捂住他的嘴,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想对我有交代?”
“嗯。”
“我想进宫,做皇帝的女人。”秦云徽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能安排吗?”
“你说——什么?”公冶寂沉下眼眸。
“我想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你不是说想帮我吗?那你帮我安排吧!”
公冶寂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秦云徽有些心虚。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这人还没有下她的床,她就开始拿他做跳板。其实,可以等公冶己出现的时候再谈,没必要折腾公冶寂。
“你就当我……”
“皇帝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后宫空置,别的女人没有机会。”公冶寂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美吗?”秦云徽勾着耳边的碎发。
“美!”公冶寂咽咽口水。
“那就是了。这世间哪有不好色的男人?他是皇帝,也不例外。总之,你说你要帮我的,那就帮我进宫吧!”
她现在人形稳定了,可以提前她的计划,没必要浪费时间。
公冶寂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秦云徽:“你确定?”
“确定!”秦云徽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
“好,我来安排。”公冶寂穿着亵衣下了床。“姑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多谢国师大人。”秦云徽抓着衣服跑到屏风后,开始换衣。
公冶寂捏了捏手心。
为什么他会为攀龙附凤的女人失去理智?
她想进宫,那便让她进宫。只有进了宫,她才会知道皇妃不是那么好当的。到那时,她要是想出来,他会帮她。
秦云徽换好衣服走出门,看见公冶寂还在那里站着。
“国师?”
“我带你出去。”公冶寂别扭地看向旁边的方向。
“多谢国师。”秦云徽扬起笑容。
公冶寂被灼了一下,呼吸有些重了。
她拥有这张脸,难怪有那样的野心。老天爷给了她这样一张妖孽般的容颜,她怎么可能甘心平凡?
“主子,总算是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紫英找了过来。“这位是……”
紫英看见秦云徽,眼里满是震惊。
他们家主子一晚上不在,现在一大早和一个女人在这里,要是换作普通男人,他早就乱想了。不过,因为他们家主子身份特殊,而且他这么多年连女人的衣角都没有碰过,所以震惊归震惊,却没有不该有的想法。
“秦小姐迷路了,本国师带她出去。我让你找银河,找到了吗?”
“没有啊!”紫英为难地说道,“小的找了一晚上,整个公主府被找了几遍,还带着公主府的仆人找了,结果只找到在偏院昏迷不醒的公主,就是没有找到银河。主子,说来真是奇怪,那公主醒了之后又哭又笑的,像是疯了一样。”
“公主怎么样与我们何干?我让你找银河。”公冶寂的眼里闪过厌恶。
“找了,真没找到。小的后来还出府找了,附近几条街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它。”紫英苦着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如猫。
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主子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现在为了一只猫表现出来了。
“国师不用挂怀,或许你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以后它会有别的机缘也说不定。”
秦云徽想着‘它’已经变成人形了,还能怎么找。
“秦姑娘倒是对缘分和机缘有独特的见解。”公冶寂淡道,“银河与秦小姐可不一样。”
它才不会这么没有良心,这么不负责任,这么……
公冶寂发现自己竟舍不得把那些不好听的词汇贴在她的身上。哪怕她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