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秦云徽和向昕夜还没有下楼吃饭。
王妈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敲响了向昕夜的房门。
一下、两下、三下……
王妈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正犹豫着要不要下楼找钥匙来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向昕夜顶着蓬松的头发站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她,浑身透着‘你最好有正事’的低气压。
“少爷,这么晚了,二少夫人应该饿了吧,是不是应该吃饭了?”王妈小心翼翼。
向昕夜眉宇间的烦躁消失,回头看了一眼里面。
王妈不敢乱看,对向昕夜说了话就低下了头,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你把饭菜送上来,放在门口,我会来取。”向昕夜淡道,“她现在睡着了。”
“好的,少爷。”
王妈没有细想为什么秦云徽睡着了向昕夜却没有睡着,她只需要接收一个信号——少爷没发病。
几分钟后,王妈推着餐车出现,敲了敲门,朝着里面说道:“少爷,饭菜放门口了。”
“知道了。”向昕夜在里面回应。
王妈拍了拍胸口,转身走了。
少爷没发病,今天又是平安苟过去的一天。
房间里,向昕夜搂着秦云徽,轻声哄着:“云云,我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困,别烦我。”秦云徽推开向昕夜。
“云云,你刚才都没力气了,吃点吧!我喂你。”向昕夜说着下了床,把餐车推了进来。
他从餐车里挑选着入口即化的东西。
秦云徽慢慢地坐起来,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瞪着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的狗男人。
他端着鸡汤走过来,用勺子盛给她喝。
“先喝点汤补补。”
秦云徽接过来,瞪着他:“我自己吃。”
她后悔了!
初哥也就罢了,工具还那么凶残,体会感非常不好。
秦云徽饿坏了,吃了不少东西。吃完之后,她觉得浑身不舒服,伸出手让向昕夜抱着他去洗澡。
向昕夜先去放热水,等放好热水之后,抱着她进了浴室。
“你去把床单换了。”秦云徽见他不走,使唤他干活。
只有使唤他干活,他才不会又来折腾她。
向昕夜果然听话,马上去干活了。至于弄脏的床单,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到时候佣人会带出去扔掉的。
这边刚收拾干净,秦云徽的睡衣也扔了,穿上了向昕夜的衬衣。
咚咚!咚咚!
向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秦云徽,出来。”
秦云徽听着这道声音,对向昕夜说道:“你睡吧,我去看看。”
她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向珲。
向珲看见她的穿着,脸色难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出来。
“你们干了什么?”
秦云徽一巴掌拍过去,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嫌弃:“你说我们能做什么?”
当然是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白痴!
向珲被打了一巴掌,脑子里的火熄灭了,情绪平复了下来。
“抱歉,我不应该怀疑你。我大哥是病人,他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你照顾他肯定很辛苦,我不该胡思乱想。”
秦云徽:“……”
非常好。
秦家居然败给这种脑残男主,天道果然没长眼睛。
秦云徽撩拨了一下头发,懒懒地说道:“累死了!你这个大哥的精力有多好,有多会折腾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大哥是病人,但是你总不可能跟他睡在一个房间里,还穿成这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们会怎么想?”
“整个别墅的佣人都知道你大哥有多难伺候,他们看见了也会说我把他照顾得好,这才让他不发病。他们才不会胡思乱想。我困死了,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回去睡了。”
“不行,你不能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如果他等会儿醒了发病,你负责?”秦云徽抱着胳膊,靠在门上,淡淡地看着他。
向珲突然口干舌燥。
“云徽,我们是夫妻,应该在一张床上的是我们。今天让佣人们先看着,你跟我回房。”
秦云徽的身材竟这么火辣,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他现在特别想把她办了。
“云云!”从房间里传来向昕夜的声音,“云云你在哪儿?”
“听见了吗?你大哥在找我。”秦云徽指了指里面,“要是我现在走了,他肯定发病,到时候老爷子就会非常生气。老爷子要是生气,你在公司里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你也不想为一丁点的小事就影响自己的前途吧?”
秦云徽见向珲满脸纠结,把皮球扔回给他,说道:“你要是说要我跟你回房,我现在就回去。”
“云云……”向昕夜从里面走出来,抱住秦云徽,眼眶红红的。
他抬起头,瞪着向珲,眼神凶狠:“你想把云云带去哪里?你要跟我抢云云。”
“大哥,她是我的女人。”向珲不悦,“你这样是不对的,放开她。”
向昕夜松开秦云徽。
向珲的眼里闪过得意的神色。
“对啊,大哥……”
砰!向昕夜挥出拳头,一拳头砸向向珲。
“啊!”向珲被揍飞,身子摔出很远。“向昕夜,你发什么疯?”
“谁也不能跟我抢云云,谁要是抢云云,我杀了他……”向昕夜看着向珲的眼神像恶狼般阴狠。
向珲浑身冷汗,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嘴里的血丝,摸着疼痛的脸颊,隐忍着怒火说道:“我懒得和一个神经病计较。秦云徽是我的太太,是我的女人,她是看你可怜才来照顾你,你给我适可而止。”
“怎么回事?”向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爷爷,你看大哥他……”向珲抬着脸,让向老爷子看着他脸上的伤,“我只是过来唤云徽回房,大哥不放人不说,还出手打我,看把我的脸打成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
向昕夜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委屈我不说的模样:“没有云云,我睡不着。”
向老爷子见状,心都化了。
他一巴掌扇向向珲:“你大哥生病了你不知道吗?你和一个病人计较这么多,我平时教你尊敬兄长,你都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