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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言枫得意的说,“是您想不到的人。蒋教官现在谁也不服,就服她。
爸,我告诉您啊,是蔚蓝,喝服蒋教官的人是我们蔚老师。”
“蔚蓝?”
初骁鲁惊讶的问,“蔚蓝能喝酒?”
“呵呵”,初言枫更得意了,“爸,您的消息太不灵通了。
蔚蓝老师轻飘飘二斤烈酒,啥事没有。
那天,蒋教官不服,两个人就单挑,我和陈主任在旁边观战。
他俩就喝的茅台,一人一瓶,各人倒各人的,一个多小时,每人喝了两瓶。
然后啤酒吹瓶,一人吹了三瓶。
最后,蒋教官是让我背回家的。
蔚蓝陪我一起送到了,才回的宿舍。
关键还是第二天,蒋教官是中午才醒酒的,而且还断片了,啥也不记得。
蔚蓝都没耽误出早操,精神抖擞。
现在,蒋教官再也不敢跟蔚蓝拼酒了,服的不能再服了!”
“哈哈哈”,初骁鲁惊喜的开怀大笑,“好样的!这个蒋大炮,真是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想当年,他把你爹我喝个稀碎,我这口气至今喘不上来,根本不敢跟他对决。
这下好了,终于有能治住他的了。
哎呀,哈哈哈……,这可真过瘾啊。
你等着,爸再给你多寄两箱过去。
这两箱你谁也别给,就给我们蔚蓝老师,就说我谢谢她帮我报仇雪恨。”
初骁鲁被季文卿气的满腔的怒气,因为蔚蓝的大杀四方,居然瞬间神清气爽起来。
初言枫很愿意他爸这样做,高兴的答应着,“嗳,爸,你放心好了,我肯定送给她。”
爷俩比较愉快的结束了通话。
初言枫眉眼带笑的回宿舍休息。
初骁鲁坐在沙发上等季文卿。
快十点多的时候,初骁鲁听到大门响,知道是季文卿回来了,他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
季文卿今天挺累,连续做了三个大手术。
她进门的时候,感觉自己一点气力也没有了,看到初骁鲁坐在沙发上,她虚弱的说了一声,“骁鲁,你还没有睡啊?”
她看到初骁鲁没有休息,内心是很幸福的,多少年了,一直这样。
只要是她加班,只要初骁鲁在家,他一定不会先休息,多晚都等着她。
初骁鲁“嗯”了一声。
他本来满腔的怒火,看到累的不成样子的季文卿,又有些心疼。
季文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换好衣服看到初骁鲁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就说,“骁鲁,快睡吧。”
初骁鲁抿一下嘴唇,还是没有动,他内心有些挣扎,因为他看出季文卿很累了。
心一软,想着反正她明天休息,今晚先让她睡吧,明天再跟她谈吧。
于是,他就答应一声,“我知道了。”
两个人按部就班的洗漱完毕,都进了卧室。
季文卿先躺下了,初骁鲁看她疲惫的样子,还给她放了一杯水在床头,然后也躺下了。
这事吧,真是该着了。
初骁鲁什么也不说,季文卿自己说了。
床头灯都关掉了,黑暗中,季文卿想起儿子初言枫,就问老公,“骁鲁,今天言枫有没有打电话啊?”
初骁鲁顿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打了,晚上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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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卿转头很有兴致的问,“儿子说什么了?
他说没说张小雅去看他了?
也不知道俩人见面高不高兴。
小雅这孩子,模样像了张林,还是挺耐看的。”
她这么一说,初骁鲁好不容易压住的火又上来了。
他捏着眉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问,“张林的闺女去看言枫干嘛?谁让她去的?”
季文卿没脑子的说,“我让她去的呀。
那天小雅给我打电话了。
这姑娘越大越懂事,说好长时间没见我,挺想我的。
我还让她有时间来家里玩。
她还说很想言枫,问我要言枫的地址。
我就给她了。
这两个人青梅竹马的,说不定还能有好事呢!”
初骁鲁把手从眉头上拿下来,捂住心脏,再问,“你希望他们有什么好事?”
“哎呀,还能有什么好事?”季文卿憧憬的说,“这小雅从小就喜欢言枫。
如果言枫也喜欢她,我觉着他俩能成一对也不错。
小雅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她要是嫁给言枫,肯定一心一意的支持言枫。
我也不要求高了,只要她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的,我们言枫的前途肯定会一帆风顺。
这样,他们男强女弱的搭配起来,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我们两家再全力支持,前途无量,就是说的他们俩。”
季文卿说着说着,自己都开始陶醉了,根本没发现初骁鲁冒火的双眸。
她没听见初骁鲁的回应,还好事的推了他一把,问道,“骁鲁,你睡了?”
初骁鲁再也压不住火了,嗖的坐起来,打开灯,冷冷的看着季文卿说,“季文卿,你先别睡,咱俩谈谈。”
季文卿有些发愣的说,“谈什么?你不困啊?有事明天再说吧,我明天休息。”
初骁鲁掀开被子下床,很严厉的说,“出来,我们去客厅里谈。”
说完抽身走出卧室。
季文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初骁鲁发火的时候,她从来不敢顶风上。
因为,初骁鲁是个很正直的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
季文卿心里打着鼓,赶紧跟着去了客厅。
她瞄了一眼,发现老公的脸色很臭,这是有大事让他生气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问,“骁鲁,你生气了?为什么啊?谁惹着你了?”
初骁鲁冷冷的看着她,说道,“季文卿,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定义你儿子的?”
季文卿眨巴眨巴眼睛,“定义?我为什么要定义我儿子?
我儿子是我心头的无价之宝,难道你不是?”
初骁鲁被这个木头疙瘩气笑了,“呵,心头的无价之宝?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季文卿,你心头的无价之宝,只配娶厚载物家的闺女?
那不是无价之宝的,能娶到什么样的?会比这个更差吗?”
季文卿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说了半天,你是看不上张小雅啊?
那,那你也用不着发火,不,不满意就另打量呗。
就,就为这事,你……你发这么大的火,不,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