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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
初骁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眼神锐利,“季文卿,你的意思是言枫只能配张小雅那样的姑娘?”
季文卿嗫嚅着说,“那,那倒不是。我,我就是想着,言枫不能找个强势的,别,别耽误他前程。”
初骁鲁听到这里,终于把之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对上了。
强势的,能强势过言枫的姑娘有几个?
认识的人里,不就一个蔚蓝么?
她这是去了京城,被蔚蓝的光芒和家世给镇住了。
她哪里是怕强势的姑娘对儿子的前途有影响?
当然,或许有那么一丝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恐怕是担心有个强势的儿媳,她拿捏不住吧!
初骁鲁深深地叹口气,问季文卿,“那我问你,你问过言枫的意见吗?
你了解过言枫的想法吗?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季文卿心虚的说,“这个还用问啊,有合适的姑娘,只管放到他眼前,他看对眼了,觉得合适了,自然而然就同意了嘛!
这,这个,父母还能把他推火坑里啊?
都,都是为了他好。”
“呵呵”,初言枫冷笑,“那万一他命不好,有一对强拉硬拽,对他施压的无知父母呢?
这个火坑,他是非跳不可了?”
“怎,怎么会……嘛!”
季文卿眼神闪烁着飘向别处。
“怎么会?”
初骁鲁严厉的看向她,眼神有些咄咄逼人,“难道你心里没有打算着,如果你儿子不听你的话,一意孤行非要娶他喜欢的姑娘,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难道你没有打算,如果张小雅不行,你就安排王小雅,孙小雅?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就是不能喜欢你不喜欢的,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季文卿被初骁鲁问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喊,“我知道他喜欢那个蔚蓝。
但是,不行,他和那个蔚蓝成不了,我不允许。
因为要是成了,言枫在前程上,将来肯定要给她让路。
凭什么?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能干,以我们的家世,以我们的人脉,凭什么要给一个女的做铺垫,凭什么要给她让路?
我就是不愿意,我就是不甘心。”
初骁鲁被她的无知言论彻底激起火来,开口大骂,“季文卿,你可真是自以为是,恬不知耻!
我们的家世,我们的人脉?
很了不起吗?
你儿子给人家让路?给人家做铺垫?
你可真不要脸!”
季文卿从来没被初骁鲁骂过,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初骁鲁,你骂我?”
初骁鲁毫不留情的说,“我骂你怎么了?你不应该挨骂么?
你就没想过,你儿子这两年来的军功是怎么来的吗?
你问问你儿子,他再优秀,没有蔚蓝带他,凭他现在的计算机能力,他自己有没有能力修复被世界顶级高手破坏的计算机网络?
没有蔚蓝带他,他自己有没有能力挑战银河计划,并顺利取得突破?
没有蔚蓝带他,他自己有没有能力升级无线电设备,取得跨越式成就?
你再问问你自己,你的家世,你的人脉,能不能让他不劳而获这些军功?
你不会瞎到看不见,庆功会上,你儿子佩戴的是二等勋章,人家蔚蓝是一等吧?
你认为,你儿子有能力得一等勋章?
还是有能力把自己的一等勋章送给蔚蓝?”
“可,老话就说,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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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卿继续狡辩,“蔚蓝家里那么有钱,她还各方面不比言枫差。
这要是结了婚,言枫不得受气啊?
而且,两个人同在部队,总要强弱搭配。
难不成要女强男弱吗?
那可不行,我不答应!”
“老话说过?”
初骁鲁讽刺的说,“老话还说,女人应该相夫教子,三从四德。
你做到三从了还是做到四德了?
从你嫁给我到现在,你又是怎么扶持我的?
你说说看!”
季文卿无从说起,哑巴了。
初骁鲁继续说,“你不同意女强男弱?
你算干什么的?
谁强谁弱还需要你来同意?
更重要的是,你儿子现在根本没入人家蔚蓝的法眼,你在这做什么清秋大梦?
女强男弱怎么了?
谁行谁上,这个道理,千古不变!”
季文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她没看上言枫?
她凭什么?
她有什么了不起?”
“哼”,初骁鲁这一刻真是把这个无知的女人嫌弃到家了,用她的理论回击她,“就凭初言枫的父母格局小的提不上桌台面,不够看的。
就凭蔚蓝的家世,蔚蓝的人脉比你儿子高了不知多少倍。
就凭蔚蓝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你儿子更胜一筹。
就凭你季文卿连她妈妈的一个衣角都够不着。
这些够不够她了不起的?
她为什么非要看上什么都不如她的你的儿子?”
季文卿被初骁鲁怼的无言以对。
但她依旧不甘心,蠢不自知的说,“那既然蔚蓝不喜欢言枫,我给我儿子相看别的姑娘,错了吗?”
初骁鲁大怒,他没想到季文卿岁数越大,越不懂道理。
他气的指着季文卿说,“那你是觉得你没有错了?你儿子还要感谢你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怎么说的?”
“怎,怎么说的?”
季文卿不确定的问。
“言枫问我,爸我妈要干什么?为什么回回都出幺蛾子?”
初骁鲁直言不讳,“他让我管着你,别再惹祸。
你觉得你能收到他的感谢吗?”
“我……,怎么……!”
季文卿不服,她想说,我怎么出幺蛾子了?
初骁鲁没让她把话说完,喘一口粗气,失望的坐在沙发上,破天荒的点了一支烟。
要知道,他是个不抽烟的人,家里的香烟都是给客人准备的。
季文卿想阻止他。
可她还没有说出什么,初骁鲁又说话了。
他沉声交待,是已经决定了的口气,而非商议,“季文卿,你们医院下个月要派出一批人去援非。
我会跟你们院长说,你也去。”
季文卿一下子就呆住了,她定定的看着初骁鲁,眼泪不值钱的掉下来,哽咽着质问他,“初骁鲁,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去援非?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