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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0章 两个从涩谷空运来的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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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杰把那份可行性分析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敲在“广告联盟”四个字上。

    松井坐在对面,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那条褪色的青龙纹身在屏幕冷光里若隐若现。

    阿坤靠在机房的铁架子上,手里转着一支螺丝刀。

    “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搞线下,钱从哪来?”

    松井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在机房的嗡鸣声上。

    “地推要佣金,场地要租金,培训要差旅费。你现在盘子上一分钱没收,本部那边批的经费是有限度的,超出额度我得自己去跟老头子们喝清酒。那帮人喝清酒比喝血还费劲。”

    “钱的事,已经想好了。”

    阿杰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

    “现在一千万用户,七百万日活,每天打开APP点三次。这个流量本身就是钱。接入广告联盟——开屏广告、激励视频广告。用户每天看几个广告就可以获得算力加速。我们付出去的是空气,赚回来的是真金白银。”

    “付费加速挖矿还没推,先推免费看广告加速。怎么讲?”

    “很简单。告诉用户——看广告是在为生态做贡献,广告收入用来回购派币、维护节点、推动主网上线。他们多看一条广告,主网就早一天上线。”

    “用户信?”

    “他们在群里每天互道早安,帮管理员维护社群秩序,给新用户解释九绿流程——这些活也不该他们干,但他们干了。凭什么?凭他们信。你不让他看广告,他还会自己想个理由替你看。”

    “GoogleAdMob、FacebookAudiework,还有东南亚本土的广告聚合平台。这些对千万级DAU的APP给出的CPM单价不会低于几美金。”

    “你自己算这笔账——如果我们体量到了一亿,每个用户每天点一次广告,贡献一毛钱人民币,那一天的收入是多少?”

    阿坤脱口而出。

    “一千万。一天一千万,一个月三亿。”

    “全世界的韭菜排着队给我们送钱。合法的,合规的,没有哪个国家的法律说投放广告犯法吧。韭菜赚钱,我们赚广告费——太阳底下最干净的生意。”

    松井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两下。

    “这步走得稳。税务那边我让香港的壳公司对接。广告收入先进离岸账户,再以‘技术服务费’的名义回流樱花岛。税率压在五个点以内。但广告收入是细水长流,要等,要铺时间,要跟广告平台签合同。”

    “对。所以还有第二步。广告是日常运营开销,加上地推维护。但要让这个币真正‘值钱’,还得有人真的愿意掏真金白银来买。不是买币——是买那个‘两百万一个币’的故事。”

    “怎么买?”

    “每个月从广告收入里拿出两百万。选一个人出来,官方给他兑换一个派币,按两百万人民币的价格。全程直播。”

    阿坤手上的螺丝刀停了。

    松井身体微微前倾。刀疤扯歪的左眼里那点光跳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每个月办一次‘百万兑换’活动。从全球一千万用户里随机抽一个人。一比两百万,用真金白银买下他手里的币。全程直播——签约、转账、到账短信,全录下来。视频在所有的地推社群里轮播。”

    “其他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呢?”

    “他们没拿到这笔兑换。但他们会自己脑补——官方真的在用两百万收币。他们自己的币虽然账面上还不能交易,但已经在脑子里贴上了两百万一枚的标签。一旦标签贴上去了,他们之间自己就会用这个汇率互相交换东西。一盒芒果换零点零零零零几派币,一辆二手车卖零点几个派币。到了那一步,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收币——他们自己就会让这个币‘值钱’起来。”

    “两百万,买一个故事。值。”

    “这笔钱不用本部追加经费。从广告收入里拨。头几个月广告收入还没铺开的时候,拿测试网预留的节点奖励币做抵押,在日本和东南亚的场外交易市场就能拆借到启动资金。那几个OTC池子我去问过,年化十个点就能拿下来。”

    松井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

    “你上次说那个西方人尼古拉斯得像菩萨一样不说话。你这个‘百万兑换’就是把观音的净瓶从壁画里拿下来放在庙门口。每人路过都能摸一把。摸过净瓶的人就算自己还没成仙,这辈子也不会再否认神仙的存在。韭菜看见的不只是两百万和一串数字,是‘我手里这点闪电戳出来的东西原来真的能拍出这么多钱’。会疯。”

    “以后就会出现这样的画面,曼谷有个老头在脸书派币群发帖,要把自己九十年代买的金链子标成零点零零零几挂在当地二手平台上换派币。还在主页置顶了一行字——‘只收派币,现金免谈’。”

    阿坤把螺丝刀往工具箱里一扔。

    “太损了。我喜欢。一个月两百万,买一千万人的信仰,还带直播回放。比烧钱买量便宜。”

    “就这么干。妓女从良不容易,但你收拾干净了,谁能不让你开店?广告平台不管盘子,只管数据。所有的钱从正规渠道进来,所有的税也走跨境公司壳缴上去。你只管把DAU往高处推。我现在就让人拟合同,先接两家东南亚本地的广告聚合平台试水。等DAU破三千万再跟GoogleAdMob谈。数据摆出来,不怕他们不接。”

    松井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

    用日语简短地说了几句。挂断以后,嘴角挂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阿杰。本部那边刚才回了话。同意试点广告联盟,同意每月两百万的兑换预算。只有一条附加条件——让我奖励你。”

    “奖励什么?”

    松井对着门外拍了两下手掌。

    “从东京空运了两个新人过来。给你当助理。”

    门开了。

    两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长途飞行后淡淡的香水味。

    左边那个长发垂到腰际,穿一件驼色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锁骨若隐若现。

    右边那个短发齐耳,白色衬衫外面套着炭灰色西装外套,干练和纤细绷在同一层皮肤底下。

    两人都是素颜淡妆,但五官精致得不像素颜。眼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嘴唇的颜色像是刚刚咬过一口桃子。

    “上回那个拍片的已经退役了。这回的两个是现役。上周还在涩谷拍写真,这周被本部用合同直接调过来的——从片场直接拉到成田机场。”

    松井指了指左边那个长发。

    “小野寺。”

    又指了指右边那个短发。

    “早川。到之前化妆师给她们补了两个钟头的妆。说是给樱花会那帮搞加密货币的极客准备的——本部的人现在管你们叫‘加密武士’。小野寺之前那部以东京地下钱庄为背景的片子你们可能看过,早川上个月排进了新人榜前三,公司网站把她放在首页,接下来排的工作全让本部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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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同时微微鞠躬,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小野寺抬起头的时候,目光从睫毛的笑。

    早川则直接得多,微微歪着头打量阿杰,像在端详一件听说过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东西。

    阿坤的螺丝刀直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蹲下去捡的时候,目光基本没有离开门口。

    阿杰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一眼。端起威士忌杯抿了一口。

    “助理?不懂技术?”

    松井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不懂技术,但懂男人。你后面的工作压力会更大。压力大了容易犯错——本部不希望你犯错。小野寺学过半年区块链基础课,能听懂你们说的共识机制和节点质押,虽然听不懂代码。早川在银座做过三个月翻译,英语和中文都会一点——以后你跟东南亚地推视频会议的时候,她可以坐旁边记纪要。这样对外介绍起来也体面。换个人来管你这一摊,我不放心——你自己带出来的人自己用。”

    阿杰把威士忌杯放下,站起身,走到门口。

    小野寺微微侧身,让开通道。驼色风衣的下摆轻轻擦过阿杰的手背。早川站在原地没动,短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叫什么名字?”

    “小野寺。”

    声音很轻,像清酒倒进杯子里,带着一点点冰镇过的凉意。

    “你呢?”

    “早川。”

    短发的女人微微扬了扬下巴。声音比小野寺低半度,像威士忌加了冰。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没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压力大?”

    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键盘的敲击声隐隐约约,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又化了一块。

    阿杰靠在床头,小野寺在左边,长发散在枕头上,驼色风衣已经挂在衣帽架上。

    早川在右边,炭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

    小野寺靠近的速度很慢。

    先是肩膀碰到他的手臂,然后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上。

    呼吸很浅很轻,像猫踩在被子上,几乎没有重量。

    早川的节奏完全不一样——直接、安静,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从床头拿过遥控器关掉房间的灯,只留床头柜上那盏暖色的台灯。

    然后坐到床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很慢。没有刻意停顿,但每一颗都像在数一个节拍。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锁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松井先生说,你是天才。”

    小野寺的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停了一下,轻轻画了一个圈。阿杰的呼吸跟着那个圈慢了一拍。

    “他说你设计了一个盘子。全球一千万人帮你赚钱。本部的人叫你加密武士——说你把代码和人性绑在一起,绑得比东京任何一桩生意都干净。”

    “干净?”

    “干净。不收钱,只收人心。”

    早川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下来,俯身从床头柜拿起阿杰的威士忌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动作很稳,眼神更稳。小野寺从旁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嘴唇靠在他的耳边停住,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手指顺着肩胛骨往下划了一道很慢的弧线。

    “设计盘子的人,压力大不大?”

    “大。”

    早川在黑暗里轻轻碰了一下阿杰的另一只手。

    指尖是凉的,带着刚从酒杯上沾的凉意。

    她把那只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用拇指慢慢揉他的掌根。

    阿杰的手在樱花岛机房里敲键盘敲了几个月,指节上还有在南岛国填海工地推碎石时留下的老茧。

    早川低下头,对着那道茧轻轻按了一下,像在辨认一种纹理。

    “这里硬。”

    “以前推碎石的。”

    “现在呢?”

    “推代码。”

    小野寺从背后裹着被子靠过来,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不重不轻地按着他的头顶,轻声问那推代码难还是推碎石难。

    早川松开他的手掌,白衬衫的第五颗扣子还没解,只是从床沿滑坐到地板上仰头望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教我们。”

    阿杰没有回答。喉咙动了一下。

    这两个女人受过的训练比由美和真奈更精细——由美和真奈是直接给的,所有的温柔都摆在明面上,像温泉的水——你知道它是热的,你也知道它为什么热。

    但小野寺和早川不一样。她们是让你自己伸手去摸水温,然后告诉你——是你自己想要的。一个从背后绕过来,一个从正面靠过来,把所有的节奏都掐得刚刚好,像阿杰自己那套用户画像的算法一样精准。

    “在樱花会,你们这叫什么?”

    小野寺和早川对视了一眼。

    “压力管理。”

    “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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