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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肯定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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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拓说的话太直接了。

    哪怕阿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都能听懂,更不用说阿福从小在宫中长大,他怎么会听不懂裴拓话里的意思。

    在听到外间的裴拓说出这句话后,阿福直接钻进了纪金玉的怀里。

    他好害怕。

    明明他说的都是自己的亲人,可是阿福在想到他们时,全都是张牙舞爪想要活吞了他的恶鬼。

    纪金玉摸着阿福的小脑袋说道:“别怕。有用怎么了,没用又如何。”

    “不管有没有用你都是阿福,是我的孩子,是家里的一员。以后阿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不做,健康快乐的活着就好。”

    因为经历过太多磨难,所以纪金玉觉得健康快乐的活着,已经是这世上最好的祝愿了。

    纪金玉说话直白,没什么大道理,却朴实的让人心安。

    起码阿福在听到纪金玉的话后,之前的忐忑和不安渐渐消失。

    虽然阿福一直都记得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可是和身强力壮、实力雄厚的叔父们相比,他什么都不是。

    有时候阿福想,其实不做太孙,只做娘亲的儿子,也很好。

    哪怕说出口会让人觉得有点没有出息,但是阿福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只是他不敢说,甚至只是这么想都已经愧疚地要抬不起头。

    因为他清楚,如今名义上是自己爹爹的林擎苍,是想让自己重回京城的。

    蔡宗翰更是对他寄予厚望,甚至连父亲的遗部都在或远或近的期待着他,指望着他。

    他若是真的无用的话,他会辜负很多很多人,他会是个罪人。

    阿福想到这里,红着眼眶再次往纪金玉的怀里钻去。

    纪金玉听到阿福克制的哽咽声,轻轻叹了口气,“别怕,你只是个小孩子,不需要也不应该承担大人们的期望。”

    阿福听到这句话,对着纪金玉依恋地喊了一声“娘亲”。

    而外间的裴拓在听到纪金玉的这句话时,嘴角不自觉的抿紧,目光也冷淡了下来。

    说得轻巧,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从小就要承担家族的期望,忍受他人的针对,甚至还要牺牲自己的自由和身体来维稳双方的平衡。

    凭什么到了阿福这里,他就可以不用承担,逃避责任。

    凭什么?

    这不公平。

    明明他的处境应该比自己更加凄惨才对。

    而不是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被剪断翅膀的笼中鸟,阿福却可以继续留在纪家做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幼子。

    林擎苍看着面前气场瞬间阴沉下来的裴拓,问道:“你想翻身吗?”

    愤怒和不甘会是一种力量,林擎苍觉得此时的裴拓,以及站在裴拓身后的人,也许可以成为阿福手中的一把利剑。

    只要这把利剑握住的方式恰当,它将永远不会伤到阿福。

    裴拓看着笑意吟吟的林擎苍,想到他那些损人又利己的手段,缓缓点头。

    裴拓和纪映君补完功课从纪金玉他们的卧室出来后,纪映君看着不打招呼闷头往前院走的裴拓,喊道:“裴拓,你等一下。”

    裴拓冷淡地转身,“干什么?”

    裴拓现在心情阴沉的很,所以看谁都不顺眼。

    纪映君早就已经习惯了裴拓这阴晴不定的性格,所以压根就不会被他时好时坏的态度给伤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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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映君不仅没有受伤,她还拽过裴拓的胳膊说道:“有礼物给你,跟我来。”

    裴拓一听,虽然脸上还是不高兴,但是双腿不自觉的走在了纪映君的前面,“你要送我什么?”

    “不会是什么荷包香囊之类的,你这手艺能带的出门嘛?”

    裴拓对从来都不做女红的纪映君手艺保持怀疑,且相当怀疑。

    她要是真的做绣工难看的荷包香囊,裴拓是一定不会带出门的,大不了给她个面子,只在家里戴。

    “你想什么呢?”纪映君白了裴拓一眼,她自己的荷包香囊都是从外面买的,怎么可能会自己做。

    纪映君从自己的闺房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弓弩,然后笑着递到裴拓的面前,“呐,送你的。”

    裴拓在看到纪映君送给自己的东西后,惊讶地看向她,“你送我弓弩?”

    定情信物送弓弩?

    男女之间送弓弩?

    她认真的吗?

    “嗯,以前丁建叔教我做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不喜欢?”

    裴拓拿过弓弩,闷声道:“也不是不喜欢。”

    就是没想到。

    天色太晚,即便纪映君性格大大咧咧也不好把裴拓往自己房间里拽,所以两人坐在后院石桌旁的石凳上,纪映君给裴拓介绍弩箭的用法。

    纪映君介绍完弩箭的用法,又叮嘱道:“别乱用啊,这是用来给你防身的。”

    “我没想到你会离开的这么早,所以一共就十二支弩箭,上面的六支箭浸泡了麻药,一支就可以放倒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关头,别用。”

    纪映君介绍的时候,裴拓没看弓弩一直看她,在她说完后,裴拓问道:“纪映君,你是不是喜欢我?”

    “……”纪映君无语地看着裴拓,“裴拓,我当你是朋友,是同窗。”

    “谁跟你是朋友同窗!”裴拓生气的小心拿好弓弩,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纪映君蠢得跟块木头似的,裴拓心累。

    纪映君看着裴拓傲娇的背影,对着他做了一个难看的鬼脸,结果刚好被转身的裴拓看到。

    “……”

    纪映君尴尬地转身,裴拓却笑了。

    “纪映君。”

    “干什么。”她闷声说道。

    她以为裴拓这脾气绝对不会转身的,结果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将来的相公必须要入赘吗?”

    纪映君转身看着裴拓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家的女子只招赘,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这也是为什么裴拓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时候,纪映君否认的原因。

    裴拓不可能会入赘,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纪映君对裴拓不错,是因为两人之间玩得来,没有其他意思。

    “那你记好了。”裴拓看着纪映君认真道:“如果你嫁人的话,我会杀那个男人全家。”

    不为别的,只因为以纪映君这个性格,她若是嫁人,肯定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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