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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这数量,还是陆时均藏了大半没说的。
都挺叫人触目惊心。
陆时瑜忍不住看向楼上,她花重金买了几条小黄鱼,都是按克买的!
感叹过后,陆时瑜敏锐想到另一点:
“听忠叔说,住在山顶的那个小伟家里挺穷的,仓库里埋着的东西,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势必会有同伙。
你们这几天在山里到处挖,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陆时瑜摆摆手,懒洋洋地说:
“这一点,我们提前想到了,到山里挖东西的,只有我、周旭、郑京、许诚和季知勉,又和陆方觉打了招呼,借了鼎盛集团的名头。”
鼎盛集团前些时候搞拆迁搞得声势浩大,都上了报纸。
虽说陆方然被抓了,但拆迁项目还在继续进行,陆方觉接手拆迁项目后,主动提出配合警局行动。
因此并没有惹来什么怀疑。
只是小伟还在警局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惊动同伙,时间一长,可就说不准了。
陆时瑜没再多话,又拍拍时均的肩膀,起身去了厨房。
听到脚步声,正在厨房忙活的周旭头也不抬:
“马上就好了,你先把碗筷拿到桌上。”
陆时瑜望望锅里正在炒的菜,山药炝排骨:
“好嘞。”
三个人吃过饭后,陆时均到厨房洗了碗,死缠烂打喊上周旭出了门。
周旭和陆时瑜告别后,颇为无语。
陆时均防他,也防得太紧了。
连个和陆时瑜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留给他。
陆时均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推着辆自行车,只当没看到周旭的眼神,将人送到大门口:“拜拜了您嘞。”
周旭:“……明天还得去一趟吕执那边,你别忘了啊。”
陆时均胡乱点头,示意知道了,大长腿一伸,跨上自行车,疾驰赶往林晴家里。
林晴逛街买衣服时,就得了陆时瑜的提醒,和陆时均约会时,没跟他提那野二叔找上陆时瑜的事。
正好夜色深沉,陆时均又不是个细心的,并未发现林晴的异常。
按照姐姐的吩咐,陆时均和林晴看了电影,在漆黑的电影院亲了亲,手牵手逛在小吃街上,争抢最后一串烧烤时又亲了亲。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唯独一点不太遂陆时均的心意。
他本想按姐姐说的,怎么接的林晴,就怎么把林晴送回家。
然而林晴开着小轿车,径直把他送到了租房所在别墅的门口。
林晴深知陆时均是个爱扫兴的,不想坏了一整晚的好心情,踮起脚吻了下陆时均的脸颊后,上车、关门、踩油门,麻溜离开。
陆时均摸摸被林晴吻过的脸颊,嘿嘿地想,谈恋爱的滋味还真不错!
大门口,一个和精悍门卫聊天乘凉的老头瞅着那大男人被小姑娘送回来后,就站在原地嘿嘿嘿直傻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哪来的大傻个,也太憨了。
陆时均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顺着视线看一眼,是个老头。
他拍拍脸颊克制住笑容,走了两步,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自行车还停在林晴家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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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明去上课还要用呢。
……算了,这都十一点了,明天清早上班前跑过去,再骑回来好了。
陆时均迈步继续回家,刚要跨过大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陆二哥。”
这道声音太过熟悉,陆时均眉头一挑,转头果然瞧见沈沧雪站在几步外,白色长裙被微凉夜风吹拂而过。
陆时均和沈沧雪没什么好说的,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只当没听到,抬脚继续往前。
然而下一秒,他耳朵动了动,敏捷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沈沧雪的投怀送抱。
沈沧雪扑了个空,站稳身形后,沉默看向陆时均:
“陆二哥,你还在怪我,是吗?”
陆时均眼珠子一转,就近往墙上一靠,吊儿郎当地反问:
“怪你什么?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沈沧雪略过这一话题,走近一步:
“我前段时间摔了一跤,伤到了脑袋,记得的人不多,让我印象最深的,只有陆二哥你。
陆二哥,我还记得那次整座山都是白茫茫的,山洞里又冷又黑,当时只有我和你,我们两个……”
沈沧雪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陆时均皱起一张脸,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哪个角落蹿出个陆时冶或是周旭。
这俩前科累累的告状精,不管在姐姐面前提上一句,还是跟林晴说说这事,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陆时均抬起手示意沈沧雪别说了:
“大晚上的,你穿个白裙子,说话又跟断了气似的,怪渗人的。
这样,明天中午下班后,你到外港街的蛋糕店外等着,我们到时候再说。”
沈沧雪听到前半句脸一黑,但陆时均答应明天和她吃个饭,她此行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后,沈沧雪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名牌小轿车,火速离开。
陆时均盯着那辆疾驰而去的小轿车,摸着下巴沉思。
那辆小轿车,好像是宁峥嵘的。
陆时均正在琢磨沈沧雪是个什么目的,旁边幽幽传来一句:
“年轻人,菜可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处对象可不行。”
陆时均扭头打量那老头几眼,这话是在提醒他别脚踏两条船呢:
“……谢谢啊,不过用不着你提醒。”
陆时均撂下话,慢慢悠悠回了家,飞快洗了个战斗澡后,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下楼。
他往沙发上一坐,拿脖子上的毛巾擦着头发,眼睛定在电视上,跟姐姐吐槽:
“姐,你是不知道,刚有个老头让我别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我当时就想说,他当他谁啊,他算老几,还教起我来了……”
陆时瑜刚刚复习完,左右睡不着,下楼看看电视,一听这句话,幽幽转过头,紧盯陆时均:
“那老头闲得没事跟你说这话?你干什么了?沈沧雪来找你了?”
陆时均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他吞咽了下口水,都不敢转头直视姐姐的表情,沉痛一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