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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惊伤逝冷王侠王俱失色,劝兄长若楠无奈泪滂沱
    抓住了佟家的弱点,若楠说不出的高兴。不是怕引人注目,她恨不得放声歌唱一番才好。

    若楠因为可以为师傅法海找回面子出口气而欣欣然。

    谁知回府后无疑当头一棒。

    十五公主敦恪薨了。

    四福晋眼睛都哭红了。

    若楠实在不敢相信,年初还跟自己说说笑笑哭哭闹闹的姐姐不在了。

    心里堵得差点接不上气。

    更让若楠郁闷的事,敦恪是出嫁的女儿,京里不能举丧。敦恪十九岁,辛亏出嫁,不然丧礼也不得操办。可怜她远嫁漠北,又无所出,连个披白帕子的孝子也没有。

    若楠擦擦自己的眼泪,又伸手帮四福晋擦拭,“四嫂知道十五皇姐怎么去的吗?”

    那拉哽咽难语,“听说是,是肺痨病,九月就咳血不止,他们瞒着没让京里知道,人没了才来人通知。”

    “肺痨?确切吗?查清了吗?”

    “鞭长莫及如何查?公主死了那么多,何曾查清过,这是他们的命,只是可怜我们瑾妹妹......”

    “四嫂,您是说皇姐死的,”

    四福晋没想到若楠如此敏感,示意青莲到门口守着,对若楠摇头道,“十八弟千万别出去瞎说,犯忌讳,记住了,一个字也别露,否则,你与四嫂两个,”四福晋比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是会有生命危险。

    若楠原本心里对敦恪的薨逝感到蹊跷,就算敦恪身子弱,可是他身为小王妃,不用拈轻拿重干粗活,怎么就悄无声息说没就没了。

    见了那拉的举动,若楠约莫知道了,大清公主扶蒙古,同时也担任着监视夫簇的任务。夫家没有什么倒好,倘若真有事呢,倒霉的就只有孤身犯险的公主。这天高路远,也不能及时查验,人死也是白死,何况四朝廷也从没对公主的薨逝追查过。权当是正常死亡。

    看来敦恪只能跟众多出扶蒙古的大清公主一样死的不明不白了。

    四阿哥初八夜整夜未归。

    雍王府虽然未去红挂白,可是,府里一众人等都是脸色戚戚,个人走路似乎都不带声音了。整个雍亲王府一遍肃穆。

    初十晚间,四阿哥与十三阿哥联袂而归。

    两人都是两眼通红显然是几夜未合眼了。

    进入书房就没了声息。

    周边的气场冷森吓人。

    府里大小人无人敢接近书房。

    少时,就听四爷嘶哑的声音响起,“来人,给爷去搬十坛花雕酒来。快点。”

    不一刻花雕酒搬到,他自己亲自搬了两个大酒坛进屋,那酒坛少说也有二十来斤的容量,他们显然是为了买醉,辛亏康熙提倡戒酒,虽然没有强制施行,四阿哥寻常却懂得节制,府里也没什么烈酒。

    高无庸带着一排太监端着茶水点心候着,无有四爷吩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房里不时传来啪嚓啪嚓摔碗碟的声响,在寒冬深夜中就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若楠跟在四福晋身边,又怕又冷又悲伤。不知道今夜自己两个哥哥要闹个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他们将要如何收场,自己又该如何劝解。

    无人敢去书房撸虎须,只有那拉舍身取义了,可是四爷毫不客气的给她赶出来了。

    屋子里不时响起打碎碗碟的声音。

    不看也猜得到,应该是喝一碗摔一碗的豪气喝法。

    少顷,四阿哥与十三阿哥两人互相搀扶着出门,一人各自又抱了一个酒坛,揭盖仰头边喝边走回屋里,那酒撒的他们满头满脸都是。

    虽然花雕不易醉人,可是在这样寒冷的夜里,冰凉得喝下去,有无酒菜缓和,喝多了也会伤胃伤身,更何况他们喝了一半,衣衫里洒了一半。这样滴水成冰寒夜很容易致病。

    可是谁也不敢多说话语,更不说进屋劝阻了。

    四福晋蹲下身子,给若楠整理好紫貂皮的立领暖帽,“十八弟,四嫂要借你的面子了,不然今天他们兄弟非喝死不可。”

    若楠又惊又怕,上下牙齿直打架,“我的,我的面子?我有什么面子?”

    四福晋拉紧若楠,“十八弟跟着四嫂就好。”

    若楠不知道自己在四阿哥十三阿哥那里有没有面子,也不知道四阿哥十三阿哥会不会买自己的面子。

    可是此刻,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若楠避无所避,他今天非得协助那拉拿下两兄弟不可,不管用劝得还是用赖的。

    四福晋在前面走着,把若楠隐藏在身后,若楠一步一步走进书房,身上簌簌只抖,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身上冷的哆嗦,还是心里怕得发抖。

    四福晋刚到门口,四爷的碗就摔来了。

    “叫你滚,听不懂是不是?”

    “爷的话臣妾听得懂,可是臣妾也有几句话,希望爷能听听。”

    又一只碗飞到门口碎裂。

    “爷说了让你滚,你就滚,别让爷亲自扔你出去。”

    四福晋一拉若楠,准备交代几句,若楠已经嚎大哭出声,“四嫂,我怕,我要回宫。啊......”

    若楠起先是干嚎,可是哭着哭着,因为打牙磕的关系牙齿咬着了舌头,钻心的痛,于是眼泪下来了,然后又想到敦恪死得可怜死的凄惨,就哭得更大声,之后又想起自己身世也可怜,甚至于现在不男不女,就更是哭的声泪俱下,那眼泪流得是一片汪洋,简直是不可收拾。

    屋里的两枚阿哥心里本来憋屈,所以借酒消愁,满腹的悲痛愤懑,不想被若楠一哭,他们到愣住了,见若楠哭得凄凉,也不知若楠悲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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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一声长叹,抱着酒坛,擦把眼泪。

    十三阿哥原本无泪只是满腹怨气,这会儿被若楠一哭,也悲从中来,但是他被宫中诡异锤炼多年,不会轻易落泪人前,可是也经不住热泪滚滚而下。

    “十八弟,十八弟别哭,是哥哥不好,吓着你了?别哭了,哥哥不喝了,也不砸了。好不好。”

    若楠哭哭啼啼,点点头,又怯怯看着四阿哥问,“四哥呢,十三哥?”

    十三阿哥于是目光幽幽的看着四阿哥,四阿哥放下酒坛,“不喝了,四哥也不喝了。”

    那拉快手快脚得收拾了房屋,才叫过高无庸去熬些粥来。

    高无庸马上端上了稠稠的白粥,翠绿的小菜上桌。

    四福晋亲自绞了热帕子递给十三阿哥四阿哥。

    见他们兄弟已然安静了,四福晋料想再无事端,于是拉着若楠告退。

    四阿哥忽然拉过若楠抱在怀里,“十八弟刚刚怎么就哭了?”

    “想姐姐了,”若楠说着顿一下接着小声嘀咕,“也,也害怕了。”

    说完看看四阿哥脸色,见四阿哥脸上意味不明,于是又加一句,“我下次会改正,四哥不要告诉皇阿玛。”

    其实若楠心里再说,“四哥也,我不会告诉皇阿玛今夜的情形,你可不要杀我哟!我还小呢!”

    十三阿哥于是首先笑了。

    四阿哥也笑了。

    “四哥当然不会告诉去,你自己不要说漏嘴就好了。来,你也跟着吃些吧,闹了半宿也饿了,今晚就跟四哥十三哥一起秉烛谈心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四嫂,四嫂?”若楠巴巴的叫着那拉,希望那拉能够仗义给自己解围。自己可是为了帮他才搭进来的。

    四福晋笑笑走了,临行给若楠一个让他放心的眼色。

    自己算是被卖了。

    可是这跟四哥同塌,漫漫长夜如何过!

    小口喝着白粥,小心翼翼再夹根青菜,慢慢咀嚼着,悄悄查看哥哥们的脸色,十三阿哥一脸凝重,见若楠看他慌忙挤个笑脸给若楠。

    四阿哥面无表情,无言喝粥,偶尔夹根青菜。悄无声息,跟练了轻功似的,寂静无声。

    瞄瞄四阿哥,再瞄瞄十三阿哥,挣扎再三,若楠还是不死心。

    “可是四哥,我明天还要读书做学问,我还......”

    “明天你歇一天。”

    ......噢.......

    这一夜,谁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三人到底谈了什么。

    隔天,若楠乘着放假,向四福晋借了青莲,带了诺民牛皮哄哄的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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