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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倒计时跳崖!外星怪物要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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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里。

    门帘还贴在墙上没落下来。

    关振邦心疼得直拍大腿,指着赵小武骂。

    赵小武没在意,把破障刀往腰间一挂。

    “老神仙,我这身子骨,现在能扛住底下的压了吧?”

    何雨柱看着他:“能。先去吃饭,补补体力。随时准备下井。”

    赵小武应了一声,大步往外走,走路带风,脚底下踩得金属地板直响。

    关振邦转头看何雨柱,有些担忧。

    “先生,他这刚刚重组完,直接去那种高压环境,身体能受得住?”

    “没时间让他慢慢适应了。”何雨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门那边不等人。我也得回去喘口气,脑子绷得太紧容易出错。”

    关振邦点头没再多问。

    何雨柱身形一闪,从空间里退出。

    四九城。清晨。

    阳光穿过中院的葡萄架,在青砖上打出斑驳的影子。

    大黄狗趴在台阶上打盹,听见门响,尾巴扫了两下地。

    何雨柱推门走出来。

    空气里带着点煤烟味,混着炸油饼的香气。跟地底下那种令人作呕的混沌焦糊味比起来,这味道简直让人浑身舒坦。

    正房里传出小孩“嗷嗷”的哭声。

    中气十足。是何盛世。

    何雨柱撩开门帘进去。苏文谨正在案板前切葱花,何大清在水盆边上试水温。

    “爹,你弄半天了,这水到底行不行?”何雨柱走过去,挽起袖子。

    “你懂什么?”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手在水里搅和,“给这么小的孩子洗澡,水温差一点都不行。”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光溜溜的何盛世从炕上抱起来,往水盆里一放。

    小家伙刚一沾水,手脚并用就开始扑腾。

    “啪!”

    一汪水直接溅了何雨柱满头满脸。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你是来洗澡的还是来泼我的?”

    何大清在旁边探头指点。“水温不对,凉了半度。你摸摸肘弯,别摸手背。”

    “爹,我知道。”何雨柱拿过干毛巾,给何盛世擦后背。

    “你知道个屁。”何大清毫不客气,“上回你洗,差点把孩子烫着。你当烫猪皮呢?”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那是热水瓶盖没拧紧,这能怪我?”

    苏文谨在旁边听着这爷俩斗嘴,把切好的葱花装进碗里,抿着嘴乐。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柱哥!嫂子!”

    许大茂提着个竹编筐,从中院跨进门槛。

    何雨柱把擦干的何盛世用毯子裹好,递给苏文谨,转头洗了把手迎出去。

    许大茂把竹筐往桌上一放。“柱哥,晓娥说让我给嫂子送过来。自己家刚腌好的咸鸭蛋,黄都流油了。上次送的草鱼嫂子爱吃,这次换个口味。”

    何雨柱往筐里看了一眼,十几个又大又圆的咸鸭蛋铺在干草垫上。

    “大茂,晓娥还有几个月?”何雨柱接了。

    “快了,八个月。”许大茂搓了搓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夫说胎像很稳。”

    何雨柱转身进里屋,从柜子里拿了两罐上海出的麦乳精,还有一包红糖。

    “拿着。”何雨柱把东西塞给许大茂,“紧着补,别省。不够吃再来拿。”

    许大茂推拒了一下:“柱哥,这麦乳精现在副食本上都买不着,我哪能拿你的。”

    “少废话。晓娥肚子里装的也是咱们大院的下一代。拿回去。”何雨柱把东西按实。

    许大茂眼圈泛红,把东西收好,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何家满屋子的生气。

    “柱哥,你家这日子,我打小在院里长起来,就没见谁过成这样的。真红火。”

    何雨柱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看着许大茂的背影。

    “你家也会的。”

    许大茂走了。

    苏文谨把咸鸭蛋一个个拿出来,收进厨房的橱柜里。

    她压低声音,凑近何雨柱提醒:“大茂送东西送得这么勤,你可别犯错误。现在外头风气紧,被人看在眼里就是事。”

    何雨柱笑了一下,拉过她的手拍了拍。

    “放心,这就是正常邻里来往。他现在在厂里也安分,不求我办事,就是走个动。我心里有数。”

    苏文谨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这男人看着大咧咧的,其实心里的账比谁都明白。

    东跨院的葡萄架下,石桌上放着两个奶瓶。

    何雨柱趁着苏文谨去前院倒水的功夫,意念一动,一小滴源液直接落在两个奶瓶里,混进白色的奶粉水里消失不见。

    动作极快,极其自然。

    连坐在旁边晒太阳的何大清都没发现。

    何雨柱拿起奶瓶摇匀,递进屋里。

    何盛锦喝完奶,趴在何雨柱肩膀上打了个小嗝。

    何雨柱掏出手帕,轻轻擦去女儿嘴角的奶渍。

    小丫头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他肩膀上的布料,手劲极大。

    何雨柱顺着她的后背拍了两下。

    他在生物实验室查到的那个秘密,一直压在心底。这俩孩子先天携带秩序属性,这件事要是漏出去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的局势,宇宙那头的东西在往地球爬,他必须把门死死堵在外面。不然,这四九城的烟火气,这满院子的阳光,全得灰飞烟灭。

    “哥!”

    何雨水从东厢房跑出来,手里捏着一本蓝皮的外交礼仪课本。

    “又怎么了?”何雨柱把何盛锦放回摇篮里,转头看她。

    何雨水苦着脸,把课本往石桌上一拍。“这个第四章第二节,递交国书时左手还是右手,我老记混。”

    何雨柱走过去,拿起课本翻都没翻,直接扣在桌上。

    “左手持国书,右手握手。”何雨柱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规矩,不能错。”

    何雨水挠头。“那要是对方左手伸过来呢?”

    “那是不懂规矩。你要是也跟着错,就是外交事故。”何雨柱看着她,“背不住是吧?抄十遍。”

    “十遍?!”何雨水眼睛瞪得滚圆,“哥,这有三页纸呢!”

    “嫌多?那就二十遍。”何雨柱面无表情。

    何雨水一把抢过课本,一溜烟跑回东厢房,临进门还丢下一句:“十遍就十遍,法西斯!”

    何雨柱没气,反而笑了一下。

    这种鲜活的日子,就是他的锚点。

    ……

    东非大裂谷,凌晨两点。

    地下三十米的临时观测洞里闷得像个铁罐头。排气扇呼呼转着,拼命往外抽送着地下混浊的空气,但还是吹不散白天赵小武烧假人留下的那股子焦糊味。

    两名技术员坐在三号机前盯盘。

    左边的瘦个子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皮,抓起手边的军用水壶灌了一大口。

    这六个小时,门结构的跳动间隔一直稳在二十秒上下。这说明地底下的进度没再加速。只要这根线平着走,他们就能喘口气。

    瘦个子刚把水壶拧上盖。

    主屏幕突然红光一闪。

    他猛地转头。原本平滑的曲线毫无征兆地往下栽了一个大跟头,直接砸穿了横轴。

    跳动间隔从二十秒变成了十八秒。

    瘦个子心跳漏了一拍,手脚发麻。没等他说话,屏幕上的红光又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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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秒。

    根本不是一点点缩短。这是台阶式跳崖!

    他一巴掌拍在旁边同事的肩膀上,带倒了操作台上的笔筒:“老刘!看屏幕!”

    老刘本来在打瞌睡,被这一巴掌拍醒,探头一瞅,瞳孔瞬间收缩。

    屏幕正中央的数字正在刷新。

    十四。

    红彤彤的“14”,像两把带血的刀子扎在那儿。

    “这他妈是在玩命!”老刘手忙脚乱地砸向通讯器,“伊利亚先生!醒醒!出大状况了!”

    角落的行军袋拉链一把扯开。伊利亚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满是粗砂的岩石地上,几步冲到控制台前。

    他一把推开老刘,手指在键盘上敲成一片残影。

    两秒后,一张全新的频谱图弹了出来。

    原本杂乱的背景波段里,一根粗壮的灰色柱状信号柱直冲图表顶端。

    “截获超强灌注脉冲。”伊利亚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反追踪源头指向太空。这一波的强度,是前三天所有脉冲总和的三倍。”

    老刘后背全湿了:“这代表什么?”

    伊利亚盯着那条粗暴的信号柱。

    “四千光年外的那个怪物不打算熬时间了。它这是倾家荡产在催熟。”伊利亚一把抓起专线通讯器,“它在做最后冲刺!”

    同一时间,空间世界,军工区。

    何雨柱正站在总装车间里。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弯着腰,逐一检查二十枚百万吨级弹头尾部的起爆序列接口。

    这二十枚是“双层夹击”战术的外围破壳主力,零点七秒的精确度,全靠这排接口顶着,出半点差错就是全盘皆输。

    兜里的专线通讯器震了。

    不是四小时一次的例行汇报点。

    何雨柱关了手电,接通:“说数据。”

    “先生,门跳崖了。”伊利亚那边背景音全是机器过载的报警声,“十四秒。对方刚才砸下来一个超强脉冲,门在疯狂吸收。照这个吃法,之前的倒计时全作废了!”

    何雨柱的手指悬在半空,停住了。

    十四秒。

    对面的急不可耐已经贴到了脸上。灰骨那帮东西等不及了。

    他没多问废话,直接切到内线频道:“林宗华。”

    “在。”

    “带上盘古,重新把门开启的时间节点给我扣出来。我给你十分钟。”

    数据室里,林宗华一把扯掉脖子上的扣子,将伊利亚实时同步过来的深井监测数据流全盘灌进盘古机柜。

    黑色机柜表面原本平缓的温度波纹瞬间沸腾。

    散热风扇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滚烫的热风打在林宗华脸上。盘古在疯狂拆解那组外星传来的催熟代码。

    何雨柱没在车间里待着,大步走向沙盘室。一路上连着下了好几道指令。

    十分钟一到。

    林宗华的通讯准时切了进来。

    “先生,结果出了。”林宗华语速极快,“原定的六天零十四小时,彻底作废。盘古修正后的中位数是四天零六小时。”

    他顿了一下。

    “加上正负八小时的误差……最坏的情况,三天半。三天半之后,那扇门就能撕开一道口子,把对面的货放进来。”

    沙盘室里很静。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一支红笔,在东非大裂谷的模型上画了个重重的叉。

    三天半。

    时间窗口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半。

    “既然它要抢时间,咱们就掀桌子。”何雨柱直接按开全频广播,声音传遍整个空间世界。

    “全员转入特级战时状态。”

    “林宗华,切断盘古其他所有线程,锁死它只干一件事——给我盯住那个十四秒。它往下掉一秒,你立刻通报!”

    “收到!”

    “伊利亚。”

    “先生!”

    “把你那边的日常监测丢给技术员。你现在、立刻传送回空间。二十枚百万吨级弹头,两枚千万吨级弹头,今晚必须完成全链路起爆终检。我不听理论可行,我要绝对可行!”

    “明白!我马上就回!”

    何雨柱手指在终端上一切,接通了安德烈。

    安德烈那边全是巨大的电流嗡鸣声:“先生!二号聚变原型堆正在第一壁耐受极限测试,数据马上就出——”

    “拉闸。”何雨柱打断他。

    “什么?先生,这炉子正跑到关键时候,现在拉闸线圈全得烧废了!”

    “我不管你烧废几圈线。三天半之后那门要是开了,你这炉子连着地球都得变成太空垃圾。”何雨柱语气平得像铁,“把你手底下那二十多号懂核物理的、懂工程的,全给我拔到军工区来。给伊利亚打下手,抠核爆序列!”

    安德烈在那头只愣了半秒,接着吼声在频道里炸响:“一分队切断冷却!二分队停止磁约束!全体都有,放下手里的活,跑步去军工区!”

    不到十分钟,整个空间世界就像一台精密咬合的巨型机器,轰隆隆地全速运转起来。

    擎天峰山体内部的施工全停了。

    老花眼被源液治好的毛子专家们,满头机油,抱着图纸和工具箱在走廊里狂奔。

    赵小武接到通讯的时候,刚洗完个战斗澡,正光着膀子在擦破障刀。

    经过那一轮非人折磨的基因重组,他后背的肌肉线条分明,像一层紧绷的钢板。

    “老神仙。”赵小武接通终端。

    “集合队伍。”

    “全带上?”

    “影武者全体满编。去军火库挑最称手的重火器。穿最好的防护服。装满便携解药。”何雨柱停顿了一下,“这次下井,外围可能有硬仗。”

    赵小武把破障刀往腰间一挂:“我早憋得手痒了。上面那十二个假人根本不够砍。这回底下就算爬出个带犄角的,我也给它把角掰折了塞嘴里!”

    军工区总装车间。

    何雨柱推开大门走进去的时候,伊利亚刚好带着满身红土灰从东非传送回来。

    安德烈领着二十几个技术骨干已经就位。

    一百四十七页的起爆序列图纸被拆分成几十份,贴满了整个车间的墙壁。

    “先生。”伊利亚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二十枚百万吨级的引信同步模块已经接上了。现在最棘手的是那两枚千万吨级。”

    何雨柱走到车间最深处。

    两枚体积庞大的金属造物静静地躺在发射架上。外壳由空间特种三号合金打造,内部被何雨柱生生灌注了十二万灵能的秩序烙印。暗金色的纹路在合金表面流转,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厚重感。

    “棘手在哪?”

    安德烈从旁边钻出来,手里拿着个测算仪:“先生,零点七秒的夹击窗口太窄。当外围二十枚爆炸的时候,深井底部的混沌环境会发生极端的物理扭曲。这两枚大家伙得在这个扭曲的烂摊子里精准定位门的核心,然后炸开。”

    安德烈指着弹头最前方的导引头:“常规制导根本不起作用。进去就是瞎子。”

    何雨柱伸手按在弹头冰凉的外壳上。

    “那就给它安个眼睛。”

    安德烈一愣:“什么眼睛能在混沌乱流里看得见?”

    “秩序的眼睛。”

    何雨柱手指发力。他将剩下的最后几十单位灵粹调取出来,毫不吝啬地逼入指尖。

    刺眼的白光在指尖亮起。

    他在两枚千万吨级弹头的导引头位置,生生画下了两个特殊的空间规则节点。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共鸣。

    画完,他收回手。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这两个节点,和门附近的那枚自然信标是绑定的。只要信标不毁,弹头闭着眼都能砸到门脸上。”

    何雨柱转头看伊利亚:“现在瞎子能看见了。引信多久能搞定?”

    伊利亚死死盯着那两个白光闪烁的节点,狠狠咬了咬牙:“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后,这两枚东西就能挂到大飞的肚皮底下。”

    “干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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