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健太郎八条手臂同时挥舞,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近在咫尺的何雨柱,当头砸下!
他要将这个敢于挑衅神威的凡人,砸成一滩肉泥!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八臂合击。
何雨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都懒得开启规则投影。
在赵小伍达到陆地神仙级别后,何雨柱感受到了这个境界,感觉自己也接近了,五感,精神极大提升。
对方就是一个空有一些力量的废物,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新神?”
他口中,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后发,先至!
在伊藤那八条手臂即将落下的前一刹那,何雨柱的身影,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头,携带着纯粹到极致的、足以打爆山岳的恐怖肉身力量和内息,迎着那八条手臂,简简单单地,轰了出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只有一声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伊藤那八条足以撕裂装甲的狰狞手臂,在何雨柱的拳头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四根麻花。
从指尖到肩膀,在一瞬间,被那股霸道绝伦的力量,寸寸震碎!
“啊——!”
剧痛,让伊藤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对于“新神”力量的狂热信仰,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崩塌!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凡人,光凭肉体的力量,就能……
他的念头,还没转完。
何雨柱的下一击,已经到了。
一只脚,看似轻描淡写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在了他那颗已经变得狰狞丑陋的头颅上。
“轰——!”
伊藤那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如同被一座大山当头压下,被这一脚,狠狠地踩进了身下厚达半米的特种合金地板里!
整个地下基地,都为之剧烈一震!
力量上的绝对差距!
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
何雨柱居高临下,脚踩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首相,现在的八臂怪物,声音冰冷地,如同在宣读最终的审判。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神?”
“不……不可能……”
被何雨柱一脚踩进合金地板里的伊藤健太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仅剩的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神之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住!
自己那足以撕裂坦克的八条手臂,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描淡写地一拳打爆。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所谓的“新神”,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何雨柱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伊藤的头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剧痛,让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新神”,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别杀我!求求你!”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然而,控制室的角落里,另一道身影,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没用的废物!”
格雷看着被一招秒杀的伊藤,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他毫不犹豫,再次伸出那只干枯的手,想要像上次在白宫一样,捏碎手中那枚已经出现裂纹的权杖碎片,故技重施,撕开空间裂缝逃跑。
“还想在我面前玩这套?”
何雨柱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
“定。”
一个字,言出法随。
空间规则,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
格雷周围的整个空间,连带着他本人,以及他手中那枚即将被捏碎的权杖,在一瞬间,被彻底凝固了!
他就这么保持着即将捏碎权杖的姿势,像一座栩栩如生的蜡像,被定在了原地,连一根眉毛都动弹不得。
“这……这是……”格雷的意识还在,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骇然。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何雨柱好整以暇地走过去,像抓小鸡一样,单手将动弹不得的格雷拎了起来。
“回去跟你的主子说一声,下次派人来,派点能打的。”
说完,他心念一动,直接将格雷连同那枚权杖碎片,一起扔进了空间仓库的独立监牢里,并且用最强的规则之力,将他全身的能量彻底封禁。
解决了格雷这个小插曲,何雨柱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脚下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怪物。
他并没有立刻杀死伊藤。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机。
这枚摄像机的镜头上,同样烙印着一丝淡淡的秩序之力,可以确保它录下的所有画面,都无法被任何技术手段篡改或删除。
他将摄像机启动,对准了脚下那张已经彻底异化、丑陋不堪的脸。
“好了,伊藤首相,我们的采访可以开始了。”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却让伊藤毛骨悚然的微笑。
“首先,请跟全东瀛的国民,介绍一下你自己,以及你身上发生的这些奇妙的变化。”
“不……不要……”伊藤似乎猜到了何雨柱想干什么,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惊恐。
“嗯?”何雨柱脚下再次用力。
“啊啊啊!我说!”伊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绝对的痛苦和死亡的威胁面前,他所有的尊严和意志,都化为了泡影。
“我……我是伊藤健太郎……”
“我……我为了重振大和民族的荣光,接受了天照神使的恩赐,自愿与神合体……”
在何雨柱的“循循善诱”之下,伊藤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所有计划,包括如何勾结格雷,如何改造“武士”特种部队,如何利用战犯骨灰建造母巢,以及如何计划在国际会议上袭击汪副局长……
所有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对着镜头,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何雨柱一边逼问,一边用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他从一个人形怪物,因为体内混沌能量的失控,而进一步异化,身上长出更多触手和脓包,最终彻底变成一坨无法名状的、蠕动的丑陋肉块的全过程。
“很好,非常精彩的告白。”
录制完成,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起摄像机,脚下猛地发力。
“噗嗤!”
伊藤那颗已经彻底看不出人形的头颅,如同一个烂西瓜般,被当场踩爆。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滩污秽的血肉。
他转身,走到了控制室的主控台前。
“盘古,开始干活儿了。”
“目标:东瀛全国所有电视台、互联网信号基站、户外公共显示屏……”
“给我把这段视频,进行全国范围内的,强制循环播放。”
“视频标题就叫——《首相的告白:我,即是新神!》”
“收到,先生。”盘古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信号侵入,开始。”
“预计三秒后,覆盖东瀛全境。”
……
三秒后。
东瀛,炸了。
无论是正在播报晚间新闻的电视台,还是年轻人正在刷着视频的手机,亦或是银座、涩谷街头那些平日里播放着时尚广告的巨型户外屏幕……
在这一瞬间,所有亮着的屏幕,画面全部被强行切换!
一段足以让任何人SAN值狂掉的恐怖影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所有东瀛民众的眼前。
画面中,他们那一直以来都以优雅、沉稳形象示人的首相,伊藤健太郎,正在镜头前,变成一头狰狞、丑陋、长着八条手臂的怪物!
他一边扭曲、异化,一边用一种癫狂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亲口承认了自己所有的叛国计划!
“我,即是新神!”
那声疯狂的咆哮,通过亿万个扬声器,响彻了东瀛列岛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居酒屋里喝酒的社畜,嘴里的酒喷了一地。
正在家里看电视的主妇,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正在街头约会的情侣,相拥着瑟瑟发抖。
整个国家,在这一刻,陷入了空前的、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冲天的骚乱与恐慌!
民众的信仰,在这一刻,被他们最信任的领袖,以一种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击碎!
就在整个东瀛都陷入一片混乱之际。
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了已经彻底垮塌、变成一片废墟的靖国神社上空。
他看着下方那个依旧在顽强抵抗,甚至已经开始反压影武者的地下母巢,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中,是五十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秩序源液气溶胶弹。
“该打扫卫生了。”
他松开手。
那五十枚气溶胶弹,如同五十颗白色的流星,悄无声息地,坠入了下方的废墟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雾,如同晨曦的薄霭,迅速笼罩了整个靖国神社的地下区域。
正在与“生化武士”浴血奋战的赵小武和影武者们,只觉得一股温暖、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在瞬间被一扫而空。
而那些悍不畏死的“大和生化武士”,在接触到这白色气雾的瞬间,仿佛被烈日照耀的冰雪。
它们身上那诡异的黑色纹路,那坚硬的骨甲,那嗜血的疯狂……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无声无息的净化之中,迅速消融、瓦解。
最终,连同整个由血肉和怨念构成的地下母巢一起,化为了最基础的、无害的粒子,彻底归于虚无。
尘归尘,土归土。
随着地下母巢的彻底湮灭,失去了地基支撑的靖国神社主体建筑,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轰然垮塌。
这个供奉着无数战犯亡魂,如同毒瘤般盘踞在东瀛心脏之上数十年的罪恶之地,就这么,化为了一地粉末。
一阵夜风吹过,将那混杂着罪恶与疯狂的骨灰,吹向四面八方。
从此,世间再无靖国神社。
两天后。
大漂亮国,CIA新总部。
新上任的代理局长杜勒斯,看着手中那份刚刚从东瀛传回来的紧急报告,吓得手里的雪茄第三次掉在了地毯上。
报告的内容,比任何恐怖小说都要惊悚。
东瀛政府,在一夜之间,彻底崩溃。
首相伊藤健太郎,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那个被东瀛右翼势力视为精神象征的靖国神社,更是离奇地“因不明原因的地质沉降而彻底粉碎”,连一块完整的砖头都没剩下。
更诡异的是,根据潜伏在东瀛的特工回报,事发当晚,整个东瀛的网络和电视信号,都被一种无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所劫持,循环播放了一段关于“首相异化”的恐怖视频,直接导致了全国范围内的巨大骚乱。
“地质沉降?信号劫持?”
杜勒斯拿着报告的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他妈哪里是什么“不明原因”!
除了那个男人,除了那个来自东方的,拥有神明般力量的恐怖存在,谁还能在一夜之间,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让一个主权国家的政府彻底瘫痪,还顺手扬了一座神社的骨灰?!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杜勒斯喃喃自语,他立刻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连夜召开最高级别的紧急安全会议。
会议上,他力排众议,将东方大国的威胁等级,再次进行了史无前例的提升。
在“战略级威慑”、“不可触碰”等标签之后,杜勒斯用颤抖的笔,亲自加上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最终的定义。
“神明禁区”。
……
同一时间,华夏,京城西山。
周生放下手中的一份加密文件,久久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文件只有薄薄的一页,上面是一张从卫星频道截取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已经化为一片白地的靖国神社废墟。
而在照片的下方,用他熟悉的笔迹,写着一句让他哭笑不得,却又心神剧震的话。
“已将邻居家养的疯狗人道处理,骨灰都给扬了。”
署名,依旧是那个让他又敬又畏的称呼——老家人。
“人道处理……骨灰都扬了……”
周生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位“老家人”的行事风格,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前脚刚在中东和南美掀了桌子,后脚就跑到东瀛去拆家了,而且拆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
东瀛的事,正是自己想干的,没想到,被老家人直接办好了。
多少同志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