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云海月和陈禺先后逃出岛津义潮府邸,逃向镇邪寺。陈禺到步后,却见此时镇邪寺已经被一群可能是波斯光明神教的人占据了。机缘巧合下,陈禺救了裕止的仆人,并从他口中得知了云海月之前也来过这里。
陈禺问:“你们是在哪里分开的,我过去那边找一下。”
那小伙子对着镇邪寺旁边,指了一个方向。
陈禺望了一下,略一沉思,回头说,“对了!多次见面都未曾问小哥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伙子一怔,面上一红,说:“我是主人捡回来的,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初代。”
陈禺知道这个叫初代也是个苦命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初代,辛苦你了,你就躲在这里,我去调查完再来找你。就算你一会儿见到我被围攻,也不要出手,知道不?”
初代点点头说:“是的,如果先生都解决不了,我出去也自然解决不了。”
陈禺见他明白,当即放心。立即离开两人的藏身处,迂回到初代指认的地方,开始寻找关于打斗的线索。
谁知就在此时,旁边脚步声响起,好几个人的脚步声逼近。陈禺知道这是哪些疑似波斯光明神教的教众,正偷摸着想包围自己,无奈双方实力相差悬殊,那些教众刚有动作就被这边的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果然,正当陈禺假装俯下身去查看,周边就有数把弯刀同时向自己掷出。陈禺装作惊慌躲避,在地上狼狈翻滚,顺势看清弯刀的来路。果然每一把弯刀后面都系着锁链,使弯刀的这群人实际上用的是链子刀。
陈禺躲过链子刀后,五个身穿白袍的人就跳出,一拉锁链,把弯刀收回自己手中,然后围上来。陈禺假装狼狈,但出手如风,五次出手,就点了五个教众的穴道。从被袭击,到控制全局,全部都在一瞬之间。
五个白袍人被点了穴道,才反应到惊疑,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一冲来就被控制住了?
陈禺望了一下周边没有其他人,就把五个白袍人搬到矮树丛边,选了一个身形和自己差不多的,扒了他的白袍,然后自己穿上。再扒了另一个白袍人的长袍,把另外的那件白袍切下一段,把自己的武器,绕指纯钢剑和直刃武士刀包好,然后背上。再拿着一把链子刀,在树林里继续查找。
五个白袍人开始以为陈禺逼供,做好了自尽的准备。谁知道陈禺啥都没问,只是换了个装束,继续在树林里寻找什么,都是十分惊奇,只是现在自己全身发麻,不能动弹。
陈禺在打斗的地方,转了两个圈,正在思考,忽然又是一人,从旁闪出,出掌迎面劈向自己。
陈禺抬头一看,见是刚才捉住初代的那个波斯人,心下明白,一定是大殿中的众人发现初代消失了之后,分头寻找,这个人刚才是在这里捉到初代,所以回来这边顺路看看。这些人的武功不能算顶尖,但怪异的很,正好把握这个机会,看看他们的武功有什么门路。
说着就抬手用链子刀使出六合刀的招式和波斯人过招。
波斯人显然非常有自信,见陈禺的刀法平平无奇,也不用兵器,直接空手入白刃和陈禺对招起来。陈禺也不急着取胜,于是两人就在树林中有来有往地打起来。
数招一过,刚才在大殿内的其他高手也都纷纷聚集过来,这里的人一多,相互弄出的动静也大了。
陈禺也发现和自己对招的波斯人面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知道对手现在也发现了问题了,明明自己的武功平平,为何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把自己战下。
当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和陈禺对战的波斯人看不出问题,但旁边的其他人却意识到陈禺的武功远高于那个波斯人,只是在隐藏实力而已。
那名女子踏前一步用扶桑语,问:“朋友,你是何人?为何来窥探我们?”
陈禺听了暗暗好笑,明明是你们占了镇邪寺,却说是我来窥探你们。虽然很烦这群人屡次碍自己的事情,不过既然他们是岛津义潮的对头,那么敌人的敌人就应该争取一下成为朋友。用扶桑语,回答:“我和朋友约定来镇邪寺会面,你们今天莫名其妙地占了,还不问青红皂白,见面就对我出手。现在反过来说我窥探?”
陈禺的扶桑语有限,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时要停下来组织词汇。波斯人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觉得陈禺确实是在动手,一时间气息衔接不上并不出奇。反而有点赞这小子武功真不含糊,对着自己这边的高手,说话还能如此有条理。
于是波斯人中那个武功最高的人就出言叫住动手的那个波斯人,“刘先生,请住手。”
陈禺暗暗好笑,你们明摆着就是波斯人,还要起一个汉姓,叫刘先生。不过既然对方有意停手,自己也就减缓了出手。
对面的刘先生显然是听到自己和他同伴的对话,见到自己的出手减缓,他的出手也跟着减缓,三招之后,两人同时跃开,双方哈哈大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名波斯女子,走上前来,对陈禺一拱手,用扶桑语问:“小朋友,我看你说的扶桑语,嗯……想问一下,你是是不是来自唐土?”
陈禺想了一下,心想自己的扶桑语确实不行,人家能用汉语那是方便不少,点头回答,“我来自唐土,无意冒犯诸位,只是想找回我的朋友。”说完对着众人躬身一拱手。
那名波斯女子,呵呵一笑,“小朋友,请问你如何称呼?”
陈禺立即回答:“在下赵彦”。
“赵彦?”那名波斯女子稍作沉思,似乎是在思索在中原关于赵彦这个人物的事宜。
陈禺看着她的模样,一边脱下身上白袍,一边暗暗好笑。心想:你能想到才怪,赵是用了赵湘凌的赵姓,彦是完颜嫣的嫣谐音,中原武林中近几年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那名波斯女子想了一下,想不出眼前这个赵彦的来历背景,只好学着中原的礼节一拱手说,“问好赵公子,请恕我等孤陋寡闻,失礼了。”
陈禺把脱下的白袍和弯刀双手捧着,递向那名波斯女子,说:“这是你们的东西,我抢来,是我先失礼了,你们在那边还有五个同伴。”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树丛,又抬了一下手中的白袍和弯刀。
几个首领一惊,连忙让教众去查看。一个教众跳出,来到陈禺身前,对陈禺一鞠躬,接过衣物。另外几个教众到矮树丛中拖出五个被点穴的人,其中两人被扒了白袍,身上只盖了一件白布。五个人被点穴不能动弹,幸好现在是冬天,否则这段时间都足够给蚊虫开大餐了。
波斯人见对方主动交换了的自己的物件,也说清楚了来龙去脉,自己这边确实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去为难对方了,正想和陈禺辞别。
忽然那个波斯女子问:“不知赵公子的朋友是怎样的?能否说一下,我们或者见过。”
陈禺心想,你肯说那最好了。想罢就谢过那名波斯女子。然后一边解释,一边比划,把云海月的身高,衣着,及易容后的相貌,年龄都一一说了出来。他不敢说东海派云海月的名字,心想虽然自己不知道东海派,但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就说那是自己的族妹,叫赵源。
说到一半的时候,波斯人中就有人走到刚才和自己交手的那名刘先生耳边说了两句。那名刘先生,不住点头,最后摆摆手让那名教众先行退下,还回头叮嘱了两句。那人也点头表示明白。
陈禺解释完后,就对众人一拱手,“族妹顽劣,如果和诸位发生过摩擦,还请诸位海涵,我这个做哥哥的先向大家赔罪了。”
那波斯女子笑着回答:“赵公子,好说,好说。我这就给你问问大家。”然后转头用波斯语对着教众问话。
陈禺也不急,就在旁边等着。果然一番问询后,刚才那个和刘先生窃窃私语的那个波斯人就站了出来,给陈禺指了一个方向,并且给陈禺说了一番话,只是那番话使用波斯语说的,陈禺听不懂。那个波斯女子上来解释说:“刚才是有一位姑娘朝那个方向去了。”
陈禺谢过那名波斯女子,正欲离开。
那波斯女子又叫住陈禺,“赵公子,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如果你找到族妹后,有时间不妨回来大家聚一下?”
陈禺稍加思索,立即明白那波斯女子的意思,他们要找岛津义潮麻烦,自然要多联络一些高手,现在表现出善意,显然就是想拉自己上他们船,但现在赵云海月要紧,而且还要回头找初代,其他一切先放一边。想到这里,又是一拱手,说,“客气了!不知道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那波斯女子看容貌保养得很好,也就仅能看出她四十左右,这时被陈禺称她做姐姐明显十分开心,对陈禺笑道:“我姓史”
陈禺说:“好的!我找到族妹一定回来再拜会史姐姐,及各位英雄”。
史姑娘及众人与陈禺相互摆手辞别,陈禺辞别众人,向着那名教众指的方向,追了一小段路,果然听见云海月兴奋地呼叫,“陈大哥,你来了?”
陈禺见到云海月后,连忙给她把脉,看了她没有受内伤。然后好奇地问起云海月经过,听了云海月的解释,陈禺恍然大悟,大骂自己失算。
原来云海月冲出岛津义潮府之后,被足轻追住。云海月不敢直接到镇邪寺,绕路在树林中解决了足轻,才向重新向镇邪寺进发。此时,陈禺已经过了她头,跑在前面了。陈禺急着找云海月,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跑在前面了,就潜入了镇邪寺。这时候云海月才赶到,不出意料,她立即被暗哨暗算,也是她为人机警,虽被偷袭,但没有受伤,还和暗哨直接打了起来。这时初代也正好在旁边,出手帮助,让云海月逃跑了,但初代则是被刘先生捉去了。所以他们被驱赶,最后初代被擒,反而是发生在自己进入寺庙之后。
陈禺知道了情况,就带着云海月按原路返回,差不多到刚才自己和波斯人过招的地方,就绕了过去,不靠近镇邪寺,要先找回初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