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明姐姐和常胜王分别详述了神教东来被袭两边各自的作为。陈禺思维飞快旋转,印证了早前自己对这场事件的多处分析,敌人也逐渐浮出水面。
不过仍然有部分问题和自己一开始推断的情况有所冲突,比如自己一开始一直认为可能是李神丰过滤了信息,所以才导致自己误伤了北条公望。但现在听明姐姐所言信件确实给到了墨公子手上,自己最早的推断就明显错了。
陈禺听完两边叙述,一时间确实还在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中……
此时赵姑娘却说,“各位今晚提出的信息很多,我想大家都需要整理一下信息,现在想立即说一个所以然来也不太现实,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毛骥克日就会过来,我相信他来到后,我们的实力会更大的提升。”
常胜王自己也在整理刚才的消息,听赵姑娘的这番话后,知道人家确实同意和自己结盟了,心中欢喜,毕竟多了陈禺和毛骥两个绝顶高手作为双保险,基本上自己这边就不用怕对方的那个神秘老人了。他马上就和另外两位宝树王一同谢过赵姑娘。
明姐姐见状也跟着起身谢过赵姑娘。
陈禺这时也留心到,明姐姐的举止还是非常有度。想来其实她思维也不错,只是可能她在这些年中习惯了研究武功,少了对江湖的敏锐度,加之现在事情繁复她也在不停地思考来龙去脉和应对之策,所以总让人感觉她是慢半拍,其实若是换作旁人,早就崩溃了。忽然想起了身边的藤原雅序,还有早前的完颜嫣和赵湘凌,她们也是都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忽然承受了本不应该他们承受的生存压力……不过话也说回来,人生无常,或许这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也不是谁不愿意,或者不喜欢,就能躲避开的。
众人约定明天再来商议情况,然后纷纷起身。
波斯光明神教一众客客气气地把,陈禺,藤原雅序,赵姑娘,云海月送出寺庙,看着四人走远,才回到寺庙。
四人四骑,在路上,久久不语,大家都在沉思着,整理着刚才的思绪。陈禺忽然提出,前面就是岛津义潮的旧宅了,自己想进去找一下白髓魂。
三女知道白髓魂是岛津义潮这条线上的关键人物,当即同意了陈禺的提议,并叮嘱陈禺小心。
四人既然说的,三女马上骑马绕道,陈禺按着原路果然就走到岛津义潮废弃府邸门前。
陈禺落地后,牵着马,进了岛津义潮的废弃府邸,里面马上跳出几个少年,见是来人是陈禺,立即上前说,“陈公子,你是来找我们白老师吗?”
陈禺点点头说,“正是!不知白公子可在?”
那少年说:“陈公子你来得真不巧了,我家白老师刚刚离开。”
陈禺又问:“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少年说:“这个白老师没有说,但觉得今晚他应该是不回来了,陈公子要找他可能要等明天了……”
陈禺“哦”!了一声,谢过那个少年,又赠了他一些碎银,然后才上马离开。
陈禺心想,既然找不到白髓魂,那就先追回藤原雅序三人吧。
谁知刚走出没有多久,就看见前面有一人坐骑骏马,身披甲胄,头戴角盔,手执长枪,挡在路中,仔细看去,好像还带着一个恶鬼面具。
陈禺知道来者不善,但既然对方已经来了,怎样不想都要纵马过去。
那个挡路的人把长枪一横,用扶桑语说道:“此路不通,公子请回!”
陈禺听出这个拦路者的口音不是正宗的扶桑人,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你是谁?我为何不能过?”陈禺用的却不是扶桑语,是汉语。
那人依旧用扶桑语回答:“只因前方有事,不宜人行。”
陈禺笑道:“我有三个朋友比我先行,不知他们过了此处没有?”
那人道:“这个我不知道,只是前面有事,确实不能让人前行。”
陈禺说,“如果我一定要过去……那么……”
那人将手中长枪一摆说道,“如果公子执意要走,那就只好得罪了!”
陈禺说:“你不跟我说清楚情况,确要拦我路,就已经得罪我了。也不在乎多一重了。”
那人见陈禺确实要过,也不多言,把长枪指向陈禺。
陈禺单间对方指向自己的长枪,通体漆黑,看不出枪头和枪杆用的是什么材料,却让人又有一种厚重且诡异的感觉。
漆黑的长枪,漆黑的战马,漆黑的甲胄,漆黑的角盔,漆黑的恶鬼面具,却偏偏阻拦在月华如霜的长街上,让人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
陈禺忍不住赞道:“好枪!”
那人骄傲地回答:“本来就是好枪。”
两人依旧一人汉语,一人扶桑语地对话着,好像大家都不知道,对方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种话语一样。
终于……
陈禺要打破这个局面,问:“你不是扶桑人,为什么要用扶桑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人道,“我不是扶桑人,却是扶桑鬼……”
陈禺一怔,问:“什么扶桑鬼?”
那人道:“我来扶桑后,客死异乡,所以如今成鬼。”
陈禺被他这话气笑了,心想,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有装神弄鬼之辈,以为这样就能吓得敌人,殊不知这种做法纯属就是浪费精力。事实上,不论是武林豪客,军阀枭雄,庙堂权贵……这些有识之士中谁会信这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充其量只是用来吓吓普通百姓而已,冷笑着说:“既然你是鬼,这就找对人了!”
那人又再次把长枪一摆,问:“什么找对人?”
陈禺说:“我就是你的摆渡人,我可以让你们这些孤魂野鬼马上重新做人,若你们福缘未至,我也能让你们十八年后重新做人。”
那人怎能听不出,陈禺的两个“重新做人”的意思,第一个是叫自己马上承认自己是一个活人,不要再装神弄鬼,第二个是告诉自己若还是冥顽不灵,就送自己去投胎,也是“重新做人”。这简直就是毫不掩饰地威胁。
也不搭话,大喝一声,挺起长枪直刺陈禺。
陈禺在辽西和完颜嫣一起骑马打过仗,知道在马上一分长一分强的道理,也不用刀挡格。直接侧身让过长枪。
那人也有准备自己第一枪会刺不到陈禺,但他立即双手一抖,长枪的枪头立即横点向陈禺胸口。
当然他的变招,陈禺也预判到了。避让长枪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枪杆,已经确认了枪杆上没有什么机关。所以在避让长枪的时候,同时出手,一掌切向枪杆。
陈禺的这一掌隐蔽且迅捷,待那人意识到时,已经容不得他变招,眼睁睁地看着陈禺一手握住枪杆……
陈禺的手一握住枪杆,立即觉得手感不对,连忙甩开长枪,但身形却不缓滞,策马冲向那人。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对手武功竟然高得这样离谱,一招之间,已经占据绝对主动。连忙撤掉手中长枪,想去抽腰间的太刀,但他哪里还会有机会出第二件兵器。
只觉得马鞍一松,显然是陈禺削断了绑马鞍的缰绳,被陈禺冲过来的势一带,整个人离鞍飞出。原本打算拔刀的手,连忙张开,去尝试保持平衡,刚落地,立足未稳,又被人一挤,整个人坐到地上。
那人现在发现太刀依旧在腰间的刀鞘中,没有被拔出,而长枪却已经数步之外,刚才要拦住的那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身前,不知道他是什么落到地上的,只知道现在人家就在身前。
那人抬着头望着陈禺,似乎还未曾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可惜他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不知道面具下的他,此时是惊恐,还是绝望。良久才手颤颤的指着陈禺,用汉语憋出一句话,“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陈禺说道,“我是人也好,魔鬼也好,这个不重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拦我路。”
随即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见到上面是有很多黑色颗粒,细看了一下,立即明白,这是木碳磨的细粉。看来枪杆之所以是黑色,原来是涂了墨。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群人装神弄鬼的时候还真一丝不苟,然后望向,那人的面具,等待他的答案。
那人既怕害怕,又不甘,只能对陈禺说,“前面有阴兵借道……”
陈禺笑道:“我走过去,阴兵也要给我让道”,说罢牵着马,继续前行。
但见前面的长街依旧月光如水,月华如霜,哪有什么阴兵借道……
但陈禺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到再看那个那个刚才拦住自己的人,只见他已经重新骑上马,见陈禺望过去立即驱马跑远,连掉在地说的长枪都不要了……
陈禺虽然不会和这些小角色计较,但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就是说不出。
心想自己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只好继续追三女,谁知策马一直奔回道藤原雅序府邸,也没追上,和开门的樱子一问,才知道三女已经回来,陈禺这才放下心来。
回房简单擦了一下身子后,藤原雅序过来敲门,找自己分析情况。两人到院子里,陈禺又把今天获知的消息重新说了一遍,当然陈禺的讲述中避开了朱元璋对海贸想法的一些细节。
藤原雅序听完,才明白部分曲折,毕竟她和陈禺都是在济南初见,然后在登州才开始确定到海贸这个方向,两人都想不到竟然之前还有这样多的弯弯绕绕。
藤原雅序想了很久,忽然问陈禺:“阿禺,我们从南朝回来的时候,一直担心岛津义潮对我们下手,但事实上,除了那次我们在他家救走云海月的那次,我们并没有受到他多大的威胁,而那次也是因为波斯人把他家的房顶都炸了,他以为我们和波斯人是一伙的才追杀我们。如果,岛津义潮能够释放波斯人,并支持我们海贸,我们能不能不计较他收编倭寇的事情呢?和他结盟呢?”
陈禺也听出,藤原雅序的这个问题问得吞吞吐吐,显然她也不能认同和倭寇海盗合作……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倭寇海盗不作恶,是不是又应该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